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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豪任务:从摸鱼教师开始

作者:巴伦岛的猫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2.1万字

第22章 他乡遇帅哥

书名:神豪任务:从摸鱼教师开始 作者:巴伦岛的猫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3:12:54

两天后,飞机降落在兰卡国际机场。

湿热的风裹挟着浓郁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夏知予踏出舱门,瞬间被这座热带岛国的气息包裹。

道路两旁是高大的菩提树,垂落的气生根如帘幕般摇曳,穿着纱丽的女子挽着竹篮擦肩而过,鬓边别着艳红的鸡蛋花,笑容明媚得像头顶的骄阳。远处,印度洋的波涛声隐约可闻,咸腥的海风里,还混着寺庙传来的淡淡檀香。

SA银行兰国分行的经理陈泽早已在机场等候,身边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本地保镖,肤色黝黑,眼神锐利,还有一位精通中、英、僧伽罗语的翻译。这些人都是陈泽帮忙联系的,很安全,当然雇佣价格也很漂亮。

一行人驱车前往位于康迈城郊的庄园,沿途的风光渐渐从市井喧嚣过渡到静谧的田园——成片的茶园顺着山坡起伏,采茶女的头巾在绿意里星星点点,偶尔能看到身着橘色僧袍的僧人赤脚走过,步履从容。

庄园隐在一片茂密的椰林之后,斑驳的铁门爬满了三角梅,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庭院里,几株百年老芒果树枝繁叶茂,树下摆着藤编的桌椅,空气中浮动着茉莉和肉桂混合的香气。

出来迎客的庄园主六十多岁的样貌,穿着熨帖的白色立领衬衫,腰间系着彩色的纱笼,头发已染上风霜,眼神却依旧清亮。他叫维克拉马辛哈,是这座庄园的第五代主人。

之前陈泽和他沟通过夏知予的来意,他愿意帮忙。不过见到夏知予的真人,发现这位来自中国的富豪这么年轻,脸上露出几分讶异,随即热情地将众人迎进屋内。

客厅是典型的殖民风格,高敞的天花板垂着水晶吊灯,墙壁上挂着泛黄的家族肖像,柚木家具擦得锃亮,角落的青花瓷瓶却透着几分中式韵味。

“夏婉清……这个名字我有印象。”维克拉马辛哈摩挲着手中的锡兰红茶杯,沉吟片刻开口,他的英语带着淡淡的本地腔调,翻译在一旁轻声转述,“她是六十多年前来到庄园的,一开始不会说我们本地的语言,很腼腆的一个女人。”

夏知予的心提了起来,屏息凝神地听着。

“她是跟着我家的园丁来的,后来嫁给了他。”维克拉马辛哈笑了笑,眼底掠过一丝怀念,“后来我妹妹出生,需要一位奶妈,她做事细致又温柔,就被选去了。在庄园里待了好几年,很受大家喜欢。”

“那您知道她后来的去向吗?”夏知予急切地问。

维克拉马辛哈摇摇头:“我妹妹出嫁后,她就跟着去了科克伦港。我们兰国的贵族,对家里的奶妈向来敬重,会负责她们的养老。”他起身走到书桌前,翻出一本陈旧厚重的通讯录,提笔在便签写下一串号码和地址,“这是我妹妹的联系方式,她住在科克伦港的老城区,你们去找她问问,说不定能查到夏婉清的后代。”

说罢,他热情地挽留众人住下:“庄园里空房间很多,今晚就住在这里吧。兰国的夜晚很美的,听听海浪,吹吹晚风,比住酒店舒服多了。”

夏知予看了一眼陈泽,对方点头示意安全无忧,她便笑着应下了。

夜色渐深,印度洋的潮汐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夏知予躺在客房的藤床边,翻来覆去睡不着。神豪任务的限制让她不能沾床,只能蜷缩在铺着草席的地板上,硬邦邦的触感硌得她腰背发酸。

熬到后半夜,她实在难忍,索性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想去厨房找杯水喝。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的芒果树上,投下斑驳的树影。她刚走到露台的饮水机旁,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夏知予警觉地回头,保镖就在不远处的廊下守着,而眼前站着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他约莫二十岁,身形挺拔修长,小麦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深邃的眼窝像是盛满了星辰,睫毛浓密卷翘,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又透着一股异域独有的英气。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亚麻长裤,赤着脚,脚踝处戴着一串银色的脚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四目相对的瞬间,夏知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人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人,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抱歉,我吵醒你了吗?我叫卡伦。”

他的英语发音很标准,带着点温柔的尾音。

“我叫夏知予。”夏知予回过神,拿起水杯的手微微有些发烫,“我只是出来喝点水。”

卡伦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你是从Z国来的?我在科克伦港大学学过一年中文,你的名字很好听。”

晚风拂过,卷起他额前的碎发,夏知予心里的某根弦仿佛也跟着被吹动了。芒果树的花香弥漫在两人之间,远处的海浪声仿佛成了背景音,空气里忽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

天光大亮时,夏知予是被庭院里清脆的鸟鸣唤醒的。推开门,晨风裹着茉莉与椰香扑面而来,餐桌上早已摆得满满当当,透着斯里兰卡独有的烟火气。

金棕色的薄饼堆在竹篮里,边缘烤得微微焦脆,表面却满是蜂窝一样的孔;陶罐里盛着椰浆饭,拌着炒得喷香的腰果与葡萄干;一旁的铜盘里是辣炒小土豆,裹着浓郁的咖喱酱,色泽红亮诱人;比较稀奇的餐盘里还摆了一把香蕉,在国内夏知予没见过谁早起吃香蕉的,可能减肥的姐妹会早起吃个苹果?

最惹眼的当然是那壶锡兰奶茶,奶白与茶褐交融,热气袅袅,甜香漫了满桌。

夏知予期待地在餐桌旁坐下,翻译小吴也是Z国人,小声给她介绍了一些兰国的风土人情。不过夏知予看这桌菜,推测这里的口味或许和她之前吃过的泰式菜差不多。

女仆先给夏知予倒了一杯奶茶,这里的奶茶也是特色,好的红茶也非常贵。夏知予正想让小吴问问哪里能买到正宗的茶叶当做伴手礼,就见维克拉马辛哈牵着昨晚偶遇的年轻男人走过来。

晨光落在男人身上,衬得他小麦色的皮肤愈发透亮,赤着的脚踝上,银脚链晃出细碎的光。

“远方来的客人,来认识一下。”维克拉马辛哈笑容和蔼,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这是我的小孙子卡伦,在科克伦港大学念书,中文说得可不错。”

卡伦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主动朝夏知予伸出手:“又见面了,夏知予。”

夏知予指尖微热,轻轻回握了一下:“早上好,卡伦。”

几人就坐,维克拉马辛哈很热情,不断地让女仆给夏知予几人夹菜,还让女仆去准备一点酸奶和果汁。夏知予连忙让小吴帮忙解释两句,他们Z国社畜早晨起来吃的比较少,桌上这些饭菜已经很丰富了,不需要再准备更多。维克拉马辛哈笑着应下来。

不得不说这里的吃食很新奇,那个金色的饼像薄松饼一样,卡伦教她蘸当地特色辣酱或者咖喱吃,都很可口。夏知予吃着吃着突发奇想,去蘸了一下椰浆,有点像在吃甜品。卡伦在一旁笑眯眯地说她如果喜欢吃甜的,可以让女仆取一点冰激凌来,他们这里有另一种特色小饼,长得像碗,搭配冰激凌很好吃。夏知予婉拒了,她已经吃的很饱了。

饭毕,几人和维克拉马辛哈寒暄几句,感谢他的招待。夏知予便提出离开,毕竟此行是为了寻亲,不便再多打扰维克拉马辛哈一家。

卡伦这才知道夏知予就是那个千里迢迢从Z国跑来寻亲的富豪,又听到她们下一站的目的地是科克伦港,眼睛一亮:“我就是在科克伦港上的大学,对那边的老城区熟得很。你要找的地方要是在那附近,我可以带你去,保证比导航还靠谱。”

维克拉马辛哈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许,笑着点头:“那再好不过了。卡伦这孩子性子活络,有他陪着,你们也能少走些弯路。”他心里早已盘算起小九九,如今Z国游客和商人越来越多,若能和夏知予搭上关系,庄园的茶叶和手工艺品,说不定就能多一条销路。

夏知予正愁人生地不熟,连忙道谢。陈泽在一旁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卡伦几眼,见他眼神坦荡,便把夏知予拉到一边,说他下面的行程不能时刻陪着她,但是翻译和保镖都是信得过的人。老维克拉马辛哈在当地算是有名望的人,他的孙子要是主动提出来陪着她也算好事,只是提醒夏知予不能轻易答应卡伦一些生意上的事,最近兰国的宝石生意不好做。

夏知予诚心诚意地谢过了陈泽。

下午,卡伦便开着一辆复古的吉普车接夏知予一行人去科克伦港。

车子穿行在科克伦港老城区的街巷里,阳光透过高大的棕榈树,路边的摊贩叫卖着香料与水果。

维克拉马辛哈的妹妹,也就是卡伦的姑奶奶,住在一栋带庭院的小洋房里。

她是个胖乎乎的老太太,脸上堆着慈祥的笑,脖颈上挂着一串檀香木佛珠,见了卡伦就热络地拉着他的手,又听说是夏婉清的后代来了,更是热情得不行,忙不迭地把人往屋里请。

“婉清mama,我记一辈子呢。”老太太端出冰镇的椰子水,转身从里屋翻出一个旧木盒,里面全是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夏婉清梳着麻花辫,抱着襁褓中的孩子,眉眼温柔。那个婴儿就是如今慈祥的老太太。

夏知予看着照片上的姑婆,眼眶微微发热。

“可惜喽,十几年前她就走了。”老太太叹了口气,给夏知予递过一块椰丝糕,“她晚年我们没亏待过她,吃穿不愁。就是她那个儿子,太犟了。”老太太摇着头,“我们这小国,有手艺的去挖矿或者打磨宝石,没手艺的种种茶卖卖水果也好,哪有那么多赚大钱的门路?他偏不信,折腾来折腾去,把家底都败光了。婉清mama走后,这家人就没了音讯。”

夏知予的心沉了下去。

卡伦怕她难过,轻声安慰:“别着急,我们再找找。”

在老太太的指引下,卡伦又陪着夏知予去了城郊的公墓。夏婉清的墓很简陋,立着一块小小的石碑,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夏知予蹲下身,拂去碑上的尘土,心里五味杂陈。

随后,一行人又按市政厅登记的地址找到了夏家最后住过的地方。

那是陈旧巷子里一间破旧的木屋,墙皮都剥落了。

旁边那栋木屋门口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正在剥豆子。听说夏知予的来意,老奶奶叹了口气:“哎,夏阿姨的远房亲戚吗?你们来的太晚了……夏阿姨的儿子啊,比我小几岁,从小就不着调。五六十了还想着创业,欠了一屁股债。后来被追债的堵到海边,就再也没回来,估计是……”老奶奶没说下去,只摇了摇头,“他媳妇早没了,儿子女儿早早辍学去打工。听说儿子儿媳后来在菜市场卖鱼,生意不好;女儿嫁了人,我就没再听说过她的消息。”

夏知予心里揪得慌,第二天又在卡伦的带领下辗转找到菜市场。

喧闹的集市里,鱼虾的腥气混着香料味,她找了半天,才从一个摊贩口中得知,夏婉清的孙子,也就是她那位素未谋面的叔伯,前几年得了重病,老婆带着孩子改嫁了,如今一个人病恹恹地住在城郊的棚户区,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循着地址找到那间低矮的窝棚时,夏知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男人躺在破旧的木板床上,面色蜡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咳嗽起来撕心裂肺。听到夏知予的来意,男人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夏知予没多想,当即联系医院,把人送了进去。检查结果出来的很快,医生把她叫到办公室,语气沉重,小吴在一旁逐字翻译道:“是癌症晚期,已经没什么治愈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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