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的轮廓在小女孩吸气时可以隐约看到，但并没有显出营养不良的痕迹。
小女孩的胸部还没有开始发育，整个躯干呈现出一种儿童特有的、没有性别分化的流畅线条，腰部的曲线比同年龄的孩子更明显一些——
那种曲线不是在发育过程中自然形成的，更像是被某种长期的、精细的身体训练所塑造出来的。
落萼薇看着小女孩光着脚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她的目光从女孩的肩头滑过她因为展开双臂而微微绷紧的肩胛骨轮廓——
然后落在小女孩小腹下方那片浅淡的、泛着微光的皮肤上。
落萼薇把自己的目光移开，没有让它在那个区域停留太久。
落萼薇伸手拿起矮凳上那块干净的手巾，在水盆里浸湿拧干，然后朝着小女孩的方向递过去：
“你先用这个擦一下自己的脸和手。我帮你洗后背。”
小女孩接过手巾的时候，她的指尖在触碰落萼薇的手指时带着一种比落萼薇的皮肤更低的温度，像是一块刚被从阴凉处取出来的小石头。
小女孩把手巾展开来覆盖在自己的脸上，她在手巾后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慢，像是要把那种混着皂角、玫瑰和草本植物的气味全部吸进自己的肺叶里。
然后小女孩把洗净的手巾拿下来，露出已经被水汽浸润过的脸，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落萼薇在那一刻迈步走向小女孩，两人的身体在窄小的水盆前面几乎贴到了一起——
落萼薇的腹部前方距离小女孩的后背只有大约一掌宽的距离，水盆的热气从两人之间升起来，在她们的皮肤表面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落萼薇伸手拿起矮凳上的铁皮罐子，重新倒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
然后落萼薇的手掌落到了小女孩的后背上，指尖从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开始向下滑动，带着那层细腻的乳状泡沫沿着脊柱的线条均匀地涂抹开来。
小女孩在落萼薇的手掌触到她后背的那一刻微微绷紧了一下肩膀，那是一个人在接触到意料之外的触感时本能的身体反应。
但在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里小女孩又重新松了下来，肩膀的线条从紧绷变成了柔软，像一株在浇水之后重新舒展开叶片的植物。
落萼薇的手指在涂抹泡沫的过程中沿着小女孩的脊柱两侧来回滑动着——
能感觉到小女孩的脊椎骨节在她的指尖下呈现出一种均匀的凸起，每一个骨节之间的间隔像是被精细地量过一样恰到好处。
小女孩在落萼薇的手掌持续地沿着她的后背移动时，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一下，后脑勺几乎贴在了落萼薇锁骨下方的位置。
那种姿态带着一种小女孩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的、像是正在测试某件事情是否安全时的试探性。
然后小女孩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像是在水汽中化开了半截：
“姐姐，你洗浴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好闻的气味，但是我不清楚那是什么气味。”
落萼薇的手掌在小女孩的后背中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下涂抹，她的指尖在经过了腰线之后沿着臀部的弧度滑向侧腰的位置，把残余的泡沫均匀地抹开。
“那是沐浴露的气味，”落萼薇说，“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留一些给你带走。”
小女孩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把后背微微向后压了一下，让落萼薇的手掌更紧地贴住她的皮肤。
落萼薇的手指继续沿着小女孩的侧腰向下滑去，抹过她臀部上方的皮肤和连接大腿根部的凹陷处。
然后落萼薇把剩余的那些泡沫沿着小女孩的腿侧一直涂抹到膝弯的位置，那里的皮肤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比身体其他部分更深的粉白色。
然后落萼薇站直身体，收回手，声音平稳而清晰：“好了，你的后背已经洗完了，现在转过来，我洗前面。”
小女孩在落萼薇的指示下缓缓转过身来，动作带着一种水汽浸润后的舒展和放松，她转身时赤脚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的摩擦声，碎发在她转动时轻轻扫过颧骨。
在小女孩转身之后，落萼薇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正面——
从她脖颈底端的锁骨窝开始，沿着胸骨正中的直线向下延伸，经过平坦的胸部和柔和收窄的腰部，一路落向小腹下方的区域——
那里是女孩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一瓣闭合的浅粉色花瓣被两片微微鼓起的、同样浅粉色的花瓣包裹着，边缘的轮廓线条清晰分明。
小女孩的腿部在这个角度下是微微并非合拢的，她似乎毫不介意落萼薇的视线在那一处停留。
在晨光中，那个位置仍然带着水汽浸润过的光泽，随着小女孩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着。
落萼薇的目光在那一处停留了大约两秒钟，然后移开。
落萼薇重新把沐浴露倒在掌心里，用双手搓出泡沫之后把掌心覆盖在小女孩的锁骨上，沿着胸骨直线向下滑动——
绕着那两枚小小的、尚未凸起的尖尖外围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向下到腹部的位置，指尖在肚脐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圆形然后向两侧滑去。
小女孩在落萼薇的手掌触碰到她小腹下方的时候微微夹紧了双腿，但不到一秒钟她又重新松开了。
那是一种介于控制与不自觉之间的微反应，落萼薇没有停留，她的手掌继续向下滑去，把最后的泡沫涂抹在小女孩的大褪内侧。
然后落萼薇站直身体把手巾从水盆里重新捞出来拧干，递过去：“好了，现在用这个把你自己擦干吧。”
小女孩接过手巾，她没有立刻开始擦拭身体，而是把手巾摊开覆盖在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小女孩才慢慢地把手巾沿着自己的脖颈和肩膀向下移动，一步一步地擦干。
落萼薇站在水盆旁边，她自己也用另一块干爽的手巾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