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最终在淮河岸边追上了阿菁。阿菁背对着河水,手持短刃,欲做最后的抵抗。展昭不忍下杀手,只用剑鞘击落其短刃,趁机上前将其制服。阿菁望着滔滔河水,失声痛哭,不再挣扎。
……
赵老爷在包拯的心理重压下,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太师椅上,老泪纵横,终于承认了当年为掩盖儿子罪行,构陷绣庄、吞并产业的罪行。
公孙策在府外看到展昭发出的成功信号,立即示意埋伏的衙役冲入赵府,一举将赵老爷拿下,同时接管现场。
……
展昭将瘫软的阿菁扶起,她眼中仇恨之火已熄灭,只剩无尽的空洞与悲伤。
……
包拯看着衙役带走的赵老爷,面色沉痛,并无喜悦。
阳光驱散阴霾,照在这座充满了罪恶与悲伤的宅院里。
包拯、公孙策、展昭三人重新汇合于赵府庭院,相视无言。一场惊天对决已然落幕。
包拯沉声道:“事情,还未结束。明日公堂之上,方是真正的了结。”
……
在还没去州衙公堂之前,包拯建立了一个临时的公堂,提前审判,或者作为审判前的预热。
这时李家父子来了。
包拯说道:“来得正好,准备开始了。”
就在刚才,下了一场雨,道路有些泥泞,不过好在雨水渐歇,只是乌云还未散去。
赵府庭院内火把通明,映照着一张张惊惶、疑惑、愤怒的脸。
阿菁被展昭制住,跪在庭院中央,浑身湿透,不再挣扎,只是用一双燃着幽火的眼睛死死盯着赵老爷。
包拯站在她面前,如同青天矗立,神色肃穆而悲悯。公孙策和展昭分立两侧。
赵老爷强作镇定,呵斥包拯,“包拯,你还不快将这妖女正法,更待何时?”
李恒靠在父亲的怀里,蜷缩着,有些恐惧。
包拯无视赵老爷,声音沉稳有力,穿透雨后的寂静,开始了他经典的“真相只有一个”的演说。
他拿出那支断裂的步摇,“世上从无鬼魂索命。有的,只是深埋三年的血海冤屈和一颗被仇恨灼烧的心。”
他看向公孙策,示意他简要解释致幻迷香的原理,以及如何利用光影和机关制造幻影。
算是对鬼影的科学解释。
包拯看向阿菁,“这位,并非什么妖女。她是三年前被冤屈摧毁的玲珑绣庄最好的绣女之一,也是柳如梦情同骨髓的姐妹——阿菁姑娘。”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道:“她的动机,便是为惨死的姐妹,和为那无情碾碎的绣庄,讨一个说法。”
包拯目光扫过李恒和那几个幸存的新郎,将他们那晚在画舫上如何酒后失德、如何失手害死柳如梦、如何合伙沉尸灭迹的经过,清晰无比的公诸于众。
每说一句,赵老爷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围观者中就发出一阵惊呼和唾骂。
包拯猛的转向赵老爷,目光如炬,“然而,若只是几个纨绔子弟掩盖罪行,悲剧或许不会蔓延至此。”
他指着赵老爷,“是你,赵老爷,为了替你儿子永绝后患,不惜罗织罪名,诬告玲珑绣庄勾结叛党,导致绣庄被查抄,无数绣女流离失所,生不如死。你此举,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