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抽干……是‘蒸发’或‘汲取’。”
公孙策声音发颤,取出随身小刀,极轻地刮下少许结晶粉末。
包拯说道:“我们之前的推断是错误的,死者并未被抽干血液,而是被瞬间能量化或者汲取,这让我想到了血珀枢机,它最符合目前的情况。”
公孙策说道:“是的,而且焦窟窿边缘有细微的青铜熔渣残留,是凶器或装置的一部分曾接触人体并高温作用。”
接下来。
包拯发现石台下方还有一个麻袋,里面是一具宋军装束的年轻士卒,死状完全相同,但未被记录在案!
这时老仵作走了进来,忽然梦呓般开口:“……别查了……那是‘苍狼祭’……辽人的神罚……”
包拯走近,上下打量对方,说道:“老人家,你说苍狼祭?”
老仵作猛然睁眼,眼中毫无醉意,只有深深的恐惧!
他一把抓住包拯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快走!他们用当兵的和辽商的血……在养‘地下的狼’!那东西……它快要醒了!”
说罢,他喉头发出咯咯怪响,眼球凸出,竟当场气绝!
袖中滑落一枚木牌,刻着扭曲的狼头与一个“清”字。
包拯将木牌捡起,看了一眼,放入怀中,想了想,说道:“他说的狼是指天芒?”
公孙策说道:“是的,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解释。”
这时展昭也走了进来,说道:“我盯梢回来了,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那么苍狼图腾就和天芒有关。”
包拯说道:“展昭,你把话说到点子上了。苍狼图腾喻指天芒。”
公孙策看着老仵作的尸体,说道:“那么……他是怎么死的?”
包拯检查了一下尸体,说道:“并非灭口,而是极度恐惧下的猝死。”
公孙策说道:“和我想的一样。”
展昭看着他说道:“我不信,怎么每次你都和包大哥想的一样?”
公孙策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和包拯都是大宋第一聪明人。”
……
包拯与公孙策以及展昭带着沉重发现急返,却在离盐仓一条街的暗巷被四人拦住。
对方黑衣蒙面,但为首者身形,赫然是日间城门的卒长!
“包公子,夜探义庄,所获不少吧?”卒长声音冰冷,“交出东西,留你们全尸。”
危急时刻,一道青影自屋顶扑下!
展昭剑光如瀑,瞬间逼退两人,但对方阵型不乱,显然训练有素。
“走!”展昭低喝,护着二人且战且退。
对方似乎意在驱赶,而非当场格杀,将他们逼向盐仓方向。
仓门砰然关闭。
火把亮起,盐仓内竟已站着十余人。
为首是一名青衫文士,四十许岁,面容清癯,正缓缓鼓掌。
“精彩。”文士微笑,“包希仁(包拯字)果然名不虚传,一夜之间便触及核心。在下李静之,代州通判——亦是‘清源会’驻北执事。”
包拯突然想到,这位地方实权官员,竟是敌对势力头目!
李静之踱步:“天芒之物,凶险莫测。你们看到的那士卒,乃我大宋好儿郎,只因奉命看守一处古矿,便遭反噬惨死。此等邪物,若任其现世,必成滔天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