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你的轻功最好。今晚,你潜进王府,见到八贤王,让他把证据交给你。”
白玉堂点了点头:“包公子放心,交给我。”
“我也去。”展昭站起身来,“万一有意外,我可以接应。”
“好。”包拯点了点头,“其他人分头行动。蒋四哥,你去查那些‘证人’的下落。卢大哥,你带人盯着襄阳王的私兵,摸清他们的部署。明天天亮之前,我们在这里汇合。”
五鼠和展昭领命而去,平安客栈的大堂里只剩包拯和公孙策。
“包拯,”公孙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能行吗?”
包拯拍了拍他的肩膀:“公孙策,你记住一句话,邪不压正。只要我们不放弃,就一定有希望。”
……
夜幕降临,东京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八贤王府门口,火把通明。上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将王府围得水泄不通,任何人不得出入。王府的大门紧闭,里面一片漆黑,像一座死寂的坟墓。
白玉堂站在王府对面的一座屋顶上,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的目光扫过王府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可以潜入的缝隙。
“东南角的围墙后面有一棵大树,从那里翻进去最安全。”展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与夜色融为一体。
白玉堂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如同一片白云飘了出去。他在空中一个翻身,悄无声息地落在那棵大树的枝丫上,然后顺着树干滑进了王府的院子。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夜空中回荡。白玉堂猫着腰,沿着墙根快速移动,很快就摸到了王府的正厅。
正厅里亮着一盏孤灯,八贤王独自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本书,却一个字都没有看。他的脸色平静,但眼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王爷。”白玉堂从窗户翻了进来,单膝跪地。
八贤王抬起头,看见白玉堂,微微一愣,随即恢复了平静。
“你是五鼠中的锦毛鼠?”
“正是在下。”白玉堂站起身来,“包公子让我来取证据。明天就是太后寿宴,不能再等了。”
八贤王沉默了片刻,从书案下面取出一个牛皮袋子,递给白玉堂。
“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告诉包拯,本王虽然被囚,但大宋的根基不能动摇。让他拿着这些证据,去找一个人。”
“谁?”
“太后。”八贤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圣上被庞太师蒙蔽了,但太后是明白人。只要把这些证据呈给太后,她老人家一定会主持公道。”
白玉堂接过牛皮袋子,小心地揣进怀中。
“王爷放心,包公子一定不负所托。”
“等等。”八贤王叫住了他。
白玉堂回过头来。
八贤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告诉包拯,如果明天出了什么意外,让他带着证据离开东京,去找一个人。”
“谁?”
“镇守边关的杨元帅。”八贤王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杨元帅是先帝托孤的重臣,手握十万大军。只有他能保住包拯的性命。”
白玉堂心头一震,但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