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刚翻出王府,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厉喝。
“有刺客!快追!”
火把亮了起来,喊杀声震天。白玉堂加快脚步,在屋顶上飞檐走壁。展昭从暗处闪出来,一剑逼退追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夜色中。
他们绕了好大一圈,确认甩掉了追兵,才回到了平安客栈。
包拯接过牛皮袋子,打开一看,所有的证据都在,一件不少。他长出一口气,将袋子重新封好,贴身藏好。
“白兄,展昭,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白玉堂摆了摆手,“包公子,八贤王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你。”
“什么话?”
“他说,如果明天出了意外,让你带着证据离开东京,去找镇守边关的杨元帅。”
包拯的心猛地一沉。
八贤王说这话,说明他对明天的局势并不乐观。襄阳王和庞太师已经先下手为强,软禁了八贤王,控制了朝堂。明天寿宴上,他们会不会对包拯下毒手?
“包大哥,”展昭看出了他的担忧,“明天我陪你进宫。”
“我也去。”白玉堂道。
“还有我。”凌楚楚从门口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把短剑,目光坚定。
包拯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明天我们一起去。”
……
第二天一早,太后寿宴如期举行。
皇宫内外张灯结彩,鼓乐喧天。文武百官身着朝服,鱼贯而入。包拯换了一身干净的儒衫,怀揣着所有证据,在展昭和白玉堂的陪同下,来到了宫门口。
“站住!什么人?”守门的侍卫拦住了他们。
“在下包拯,庐州学子,特来为太后贺寿。”包拯递上名帖。
侍卫看了看名帖,又看了看包拯,冷笑道:“一个穷书生,也配给太后贺寿?去去去!”
包拯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八贤王给他的令牌:“这是八贤王的令牌。八贤王被囚禁之前,命我替他向太后贺寿。”
侍卫看见令牌,脸色微微一变。他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了一条路。
包拯三人走进宫门,穿过一道道长廊,来到了太和殿前。大殿里已经坐满了文武百官,庞太师坐在武官之首的位置上,面带微笑,目光却不时瞟向门口。
襄阳王坐在皇亲的席位上,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包拯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大殿。
他的目光与庞太师相遇,两人对视了一瞬。庞太师的笑容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包拯却坦然一笑,移开了目光。
太后坐在上首,满头珠翠,面带慈祥的笑容。她年过六旬,但保养得宜,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当今圣上坐在她身边,年轻而英武,但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太后娘娘,圣上。”一个太监高声唱道,“百官贺寿,现在开始。”
文武百官依次上前,献上贺礼,说着吉祥话。包拯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等待着时机。
等到百官贺寿完毕,太后笑道:“众卿平身。今日是哀家的寿辰,大家不必拘礼,随意就好。”
庞太师站起身来,朝太后行了一礼:“太后娘娘,臣有一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