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点了点头:“庞爱卿请讲。”
庞太师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高声念道:“臣弹劾八贤王赵德昭,勾结江湖势力,图谋不轨,意图在太后寿宴上发动政变。请圣上、太后明察。”
大殿里顿时一片哗然。
圣上的脸色变得阴沉:“庞爱卿,你所说可有证据?”
“有。”庞太师一挥手,几个所谓的“证人”被带了上来,跪在大殿上,“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亲耳听到八贤王的谋反言论。请圣上明察。”
包拯知道,该他出场了。
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高声道:“圣上,太后,学生有话要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庞太师脸色一变:“你是什么人?竟敢在金殿上喧哗?”
“在下包拯,庐州学子。”包拯不卑不亢,“学生要弹劾庞太师和襄阳王,他们才是真正图谋不轨的人!”
大殿里一片死寂。
圣上皱起眉头:“包拯?你一个书生,有什么资格弹劾朝廷重臣?”
包拯从怀中取出那个牛皮袋子,高高举起:“学生有证据。十五年前的真相,全在这里面。”
襄阳王的脸色变了。他霍地站起身来,厉声道:“大胆狂徒!竟敢在金殿上妖言惑众!来人,把他拿下!”
几个侍卫冲了上来,展昭和白玉堂一左一右挡在包拯面前。
“谁敢动他?”展昭的声音冷得像冰。
圣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展护卫,你也要造反吗?”
“臣不敢。”展昭单膝跪地,“臣只是相信,包拯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请圣上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把话说完。”
太后一直沉默着,此刻忽然开口:“让他说。”
襄阳王急了:“太后……”
“哀家说,让他说。”太后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包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牛皮袋子。
“十五年前,天禧二年三月初七,李宸妃在延福宫生了一位公主。真宗皇帝为了掩盖这个事实,用襄阳王的私生子换走了公主。那个私生子,就是当今圣上!”
大殿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圣上的脸色变得惨白:“你……你说什么?”
包拯继续往下说:“真宗皇帝之所以用襄阳王的私生子,是因为他被襄阳王要挟。襄阳王手中有一份边关守将的联名密折,请求真宗立他为太子。若真宗不从,边关三十万大军将按兵不动。”
“这还不算。”包拯从袋子里取出苏洵祖父留下的那本册子,“真宗皇帝自己的身世也有问题。太平兴国八年,太宗皇帝用民间男婴换走了公主。那个男婴,就是后来的真宗皇帝。而那个被换走的公主,流落民间,生下了襄阳王!”
大殿里彻底乱了。文武百官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圣上脸色铁青,双手微微发抖。太后的目光变得深邃而锐利。
“襄阳王,”包拯转过身,直视着赵爵,“你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你一直用这个秘密要挟真宗皇帝,逼他立你为太子。真宗不肯,你便用边关大军相要挟。真宗无奈,只能用你的私生子来继承皇位。”
“如今,你又和庞太师联手,软禁八贤王,诬陷他谋反。你们真正的目的,是借太后寿宴之机,发动政变,夺取皇位!”
襄阳王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
“包拯,你一个穷书生,编出这么一大套谎言,你以为会有人信吗?”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圣旨,高高举起:“圣上,这是八贤王勾结五鼠、图谋不轨的铁证。臣已经查实,包拯就是五鼠的同党!请圣上下旨,将包拯和五鼠一并拿下!”
包拯正要反驳,忽然听见殿外传来一阵喊杀声。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襄阳王的私兵杀进来了!”
大殿里一片大乱。
襄阳王拔剑在手,厉声道:“既然你们都知道了,本王也不藏了。今日,就是大宋改朝换代的日子!”
他挥剑一指包拯:“先杀了这个书生!”
十几个侍卫扑了上来。展昭拔剑迎战,白玉堂护在包拯身前。殿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包拯紧紧握着怀中的证据,目光坚定。
风暴,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