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公子,前面有情况!”徐庆忽然喊道。
包拯站起身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汴河上横着几条铁索,将整个河面拦住了。铁索两端系在两岸的大树上,上面挂满了铁刺。船要是撞上去,必定船毁人亡。
“是襄阳王的人!”卢方脸色一变,“他们在前面设了关卡!”
话音未落,两岸的芦苇丛中忽然冲出几十艘小船,将包拯他们的船团团围住。每艘小船上都站着五六个士兵,手持刀枪弓箭,杀气腾腾。
为首的那艘船上,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正是襄阳王手下水军统领,浪里蛟赵猛。
“五鼠,你们跑不掉了!”赵猛哈哈大笑,“王爷有令,活捉包拯,赏金万两!识相的就乖乖投降,免得受皮肉之苦!”
蒋平冷笑一声:“就凭你们这些虾兵蟹将,也敢拦你蒋四爷的路?”
他从腰间抽出两把分水娥眉刺,纵身跃入水中。水花四溅,蒋平的身影消失在了河面之下。
赵猛脸色一变:“小心水下!”
话音未落,最前面的几艘小船忽然剧烈摇晃起来,船底的木板被什么东西刺穿了,河水涌进船舱,士兵们纷纷落水。蒋平在水下如同一尾游鱼,穿梭自如,专凿船底。
“放箭!放箭!”赵猛急得大叫。
弓箭手们对着水面乱射,可蒋平在水下灵活异常,哪里射得中?片刻之间,已经有七八艘小船沉没了。
赵猛大怒,亲自跳入水中,与蒋平在水下搏斗。两人都是水中高手,你来我往,打得水花四溅。
卢方对韩彰和徐庆使了个眼色:“你们去帮四弟,我护着包公子。”
韩彰和徐庆应了一声,也纵身跳入水中。五鼠中的三人联手,赵猛渐渐不支,被蒋平一脚踢中胸口,呛了好几口水,狼狈地浮出水面。
“撤!快撤!”赵猛爬上一艘小船,带着残兵败将往下游逃去。
蒋平三人上了船,浑身湿透,但精神抖擞。
“四弟,好样的!”卢方拍了拍蒋平的肩膀。
蒋平笑了笑:“这点小场面,不在话下。”
包拯看着远处的铁索,皱起眉头:“那几根铁索怎么办?我们的船过不去。”
蒋平走到船头,仔细观察了一下铁索的固定方式,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纵身跃上铁索。他在铁索上行走如履平地,三下两下就割断了系在树上的绳索。
铁索轰然落入水中,河面恢复了通畅。
“走!”卢方撑起竹篙,小船继续往下游漂去。
……
船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那个秘密据点,一座藏在芦苇荡深处的小岛。
岛上有一间木屋,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五鼠将包拯等人安顿下来,又派人在岛周围警戒。
包拯将怀中的牛皮袋子取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的证据都在,没有丢失。他长出一口气,将它放在桌子上。
“现在怎么办?”公孙策问道,“八贤王还在襄阳王手里,圣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被困在这个孤岛上,什么都做不了。”
包拯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必须想办法联系上禁军,让他们来救八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