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吉，你身为朝廷重臣，却勾结襄阳王，图谋不轨，罪大恶极。朕判你斩立决，家产抄没，族人流放三千里。”
庞太师浑身一颤，昏死了过去。
圣上的目光扫过赵泓：“赵泓，你带兵围城，犯上作乱，罪不可赦。朕判你斩监候，秋后问斩。”
赵泓低着头，一言不发。
“襄阳王赵爵，革去王爵，终身监禁。”圣上的声音冷得像冰，“其余同党，按律处置。”
大殿里，文武百官齐齐叩首。
“圣上英明！”
……
大朝会结束后，包拯被圣上单独召见了。
御书房里，只有圣上和包拯两个人。圣上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那道先帝遗诏。
“包拯，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金殿上说的话，救了朕一命？”
包拯跪在地上，低声道：“学生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圣上苦笑了一下，“这世上，有几个人敢实话实说？”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问道：“包拯，你想不想留在朝中做官？朕可以封你为御史，专门替朕查贪官、平冤案。”
包拯摇了摇头：“圣上，学生年纪尚轻，学识尚浅，还需要继续读书。等学生学有所成，再来为圣上效力。”
圣上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朕等你。”
他从桌上拿起一块令牌，递给包拯：“这是朕的御赐令牌，见令牌如见朕。你拿着它，以后若有什么案子要查，或者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来找朕。”
包拯接过令牌，谢恩。
“还有一件事。”圣上的声音压得很低，“那个长平公主……苏婉……她是什么样的人？”
包拯一愣，如实答道：“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聪明、勇敢、善良。”
圣上点了点头：“朕欠她一个公道。她本是先帝的嫡出公主，却流落民间十五年。朕会好好补偿她的。”
包拯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圣上，学生有一事相求。”
“讲。”
“长平公主在民间长大，不习惯宫中的规矩。圣上若真的想补偿她，不如让她自己选择想要的生活。”
圣上愣了愣，随即笑了。
“包拯，你是在替她说情，还是在替你自己说情？”
包拯的脸微微一红，低下头去。
圣上哈哈大笑。
“好好好，朕答应你。朕不会强迫她留在宫中。她想做什么，就让她做什么。”
“谢圣上。”
……
包拯走出御书房时，天已经快黑了。
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金红色，像是一幅巨大的画卷。他站在宫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包公子！”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包拯回头，看见凌楚楚站在宫门里面，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衣裙，头发梳成了一个简单的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
“凌姑娘，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凌楚楚蹦蹦跳跳地走过来，“圣上刚才召见我了。”
“圣上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我可以留在宫里，做长平公主。也可以出宫，过自己想过的日子。”凌楚楚歪着头看着他，“包公子，你说我该怎么选？”
包拯想了想，认真地说：“如果你想过荣华富贵的日子，就留在宫里。如果你想自由自在地活着，就出宫。”
凌楚楚笑了，笑得像春天的花一样灿烂。
“那我就出宫。”
“为什么？”
凌楚楚低下头，声音很轻：“因为宫外有我想见的人。”
包拯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没有追问，只是微微一笑。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走在御街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平安客栈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五鼠和展昭一定在那里等着他们。
包拯望着那片温暖的灯光，心中默默想道，风暴终于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