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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王昱鸣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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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的连牙又蓝上了

作者:修心修性修行 | 分类:武侠 | 字数:101.4万字

第226章 王昱鸣

书名:三界的连牙又蓝上了 作者:修心修性修行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3:36:35

发布会结束后,外交部的通报通过电波传遍了全世界。

猴国反应最激烈,他们的外交部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表声明,措辞强硬,指责华夏“蓄意破坏地区和平稳定”,“对邻国构成严重威胁”。

声明发出去之后,猴国军方进入戒备状态,边防部队提高了战备等级,一些原本在后方休整的部队被紧急调往前线地区。

但真正懂行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做给国内看的。

猴国军方高层很清楚华夏的真正目标不是他们,但他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国内的舆论需要交代,背后的盟友需要表态。

于是声明照发,部队照动,该做的姿态一个不少,至于真正要做什么、能做什么,那是另一回事。

华夏外交部的那份声明,措辞比以往更直白,但也到此为止了。

没有威胁,没有最后通牒,没有任何升级对抗的表述。

就是告诉你我知道你在叫,你随便叫。

国际社会自然把目光投向了东南亚。

各大媒体的头版都换上了华夏军车列队长龙的照片,标题一个比一个醒目,一个比一个惊悚。

“华夏大军压境,西南邻国如坐针毡”、“地区平衡面临严峻挑战,华夏意欲何为”、“华夏军力调动引发连锁反应,东南亚各国紧急磋商”。

但真正读懂那些照片的人不多。

他们看到的只是坦克、装甲车、导弹发射架,看不到的是那些画面背后的东西。

那些普通士兵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他们只是服从命令,只是整装待发,只是做好了随时为国而战的准备。

西方国家的智库连夜开会分析卫星图像,盯着那片被密林覆盖的灰色区域看了又看,看不出所以然。

但他们注意到一个细节,华夏的军事部署是防御性的,没有越过边境线,没有大规模向前沿机场调集战机,没有在边境举行军事演习。

他们只是在“防守”,但是华夏这么一个大国,突然调集军队到边境。

在防什么?

没有人知道。

只有华夏自己知道。但这个消息还不能公开,至少现在不能。

…

而在华夏国内,一切如常。

西南边境的军事调动,在国际上掀起了轩然大波,但在国内,普通百姓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变化。

报纸上、电视上、网络上的新闻,还是那些。

某个地方开了个会,某个领导讲了话,某个城市修了条新路。

热搜上挂着的是某明星的绯闻、某部热播剧的剧情讨论、某个网红的直播翻车。

评论区里吵成一锅粥,有人在骂资本,有人在骂流量,有人在骂对家粉丝。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少有人注意到西南边境那条不起眼的新闻,更少有人会去关心那个方向上发生了什么。

西都交大的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落得差不多了。

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像一幅素描。

徐安卓走在去教学楼路上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推送的新闻,标题写着“华夏外交部回应西南边境军事部署,正常国防活动,不容干涉”。

他看了一眼,锁屏,把手机揣进口袋。

七爷他们还在渝都,周虎他们也在渝都,那边发生的事情,他只知道个大概。

什么“先生”,什么名单,什么“红圈”,什么“画了圈的就是自己人”。

他知道的不多,但他知道,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盯住王昱鸣。

自从在谢必安发来的那份名单上看到“王昱鸣”三个字,徐安卓就开始注意这位历史系的老师。

王昱鸣五十来岁,头发白了不少但还没秃,身材清瘦,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夹克,袖口总是沾着粉笔灰。

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很厚,看人的时候习惯微微仰头,目光从镜框上方投过来,像在审视什么,又像在辨认什么。

他讲课的声音不高不慢,像一条不急不缓的河,从夏商周流到明清,带着一种老派学者特有的从容和笃定。

徐安卓坐在第一排,笔记本摊开,笔尖跟着王昱鸣的语速在纸上走。

王昱鸣今天讲的是魏晋玄学,嵇康、阮籍、山涛,竹林七贤的故事。

他的语气和他平时给人那种刻板的印象不同,讲这些魏晋名士的时候,他镜片后面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在讲述自己亲身经历的事,不是隔着几千年的历史尘埃。

“嵇康临刑前,三千太学生请愿,要求赦免他,让他到太学教书。”王昱鸣站在讲台上,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教室里很清晰。

“嵇康没有答应。他看了一眼日影,知道时辰到了,要了一把琴,弹了《广陵散》。弹完之后说,‘《广陵散》于今绝矣。’然后从容受刑,时年四十岁。”

他停了停,目光从镜片上方投过来,落在徐安卓脸上,又移开。

“他的一生,他的死,不只是一个人的事。是一个时代的风骨。千年之后我们还在讲他,因为那种东西,那个时代之后,越来越少了。”

一个能把嵇康讲得眼睛发亮的人,一个讲到“《广陵散》于今绝矣”时会停顿、会沉默的人。

他怎么会是无心教的人?

名单上画着红圈的“自己人”?

徐安卓的手指在笔记本的边角上轻轻敲着,这个事情他想了很多次,没想通。

但他没有在脸上露出任何异样,只是抬起头,迎着王昱鸣的目光,问了一个关于魏晋门阀制度的问题。

王昱鸣回答了他,很耐心,很仔细,甚至从门阀制度的起源一直讲到了隋唐科举制的兴起,用了几乎半节课的时间。

讲完之后他问徐安卓“听懂了吗?”徐安卓点了点头。

王昱鸣便继续往下讲,语速依旧不紧不慢,好像刚才那段长长的讲解只是正常授课的一部分。

徐安卓低下头继续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刷刷地走,但他的眼睛在看别的,不是书本,是讲台上那个人。

他的动作,他的表情,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肢体语言。

王昱鸣讲到名士风流时会微微仰头,镜片反光,看不清他的眼睛。

讲到魏晋易代的血腥时会垂下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粉笔,指腹上沾着白色的粉末。

他的愤怒和悲悯都是真的,不是表演,是那种深入到骨子里的、对历史人物的共情。

一个无心教的人会有这种共情吗?

徐安卓有些迷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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