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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醉倒的狐狸自己把刀递过来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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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18章 醉倒的狐狸自己把刀递过来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18章:醉倒的狐狸自己把刀递过来

她袖口压着那页纸,手指往回收,慢了半拍。

“公子,趁热。”

刘和捏着笔没放,眼还钉在纸上。

“先去歇。”

“妾身不累。”她把手在裙面上按了按,“大人写的那个字,妾身想学。”

“哪个字。”

“笔画少的那些。”

他这才抬眼。

案上摊着两页纸:一页他写的,一页她照着描的。

描的那页挤得密密麻麻,行距歪到一边去。

“学字可以。”笔杆在指间转了个圈,“光认字,没用。”

“那要什么。”

“得有东西勾着人往下看。”

灯花跳了一下,油烟味往上钻。

“外头说书的讲什么?”

“打打杀杀。”她顿了顿,“还有……”

“还有什么。”

“谁家娘子跟着谁走了。”

刘和笑出声,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

他把墨点圈住,圈里添两个字:虚构。

底下又补一行小的,边写边念:“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貂蝉捧着袖子看了半晌。

“随口编的东西,还真有人往心里搁?”

他把笔往案上一搁,笔尖磕在砚沿。

“哪朝哪代没出过怪人。话写在头一页,省得日后有人拿它当国史来吵。”

她嘴角动了动,最后只嗯了一声。

“你抄一遍。抄完对着我的挑错。”

“两遍?”

“一遍简笔,一遍你惯用的。搁一块儿比,认起来快。”

“抄完给谁看。”

“先给营里那些人,再往坊间撒。”

“撒出去做什么。”

“认字的多一个,来买我东西的就多一个。”

她低头把纸角捋平。

“大人在营里讲的那些,酒肆里已经有人学了。”

“学成什么样。”

“学得乱七八糟,还添油加醋。”

她停了停,指尖在纸上点了两下。

“有人把您说的那位将军,改成了三只眼。”

“三只眼?”他嗤了一声,“眼珠多,胆没多。”

她拿袖子掩了嘴,肩膀抖了两下。

故事他有的是。

神雕那一路,讲情,讲国,讲私仇,也讲气节,改一改就能用。

白蛇那一出也能胡编。

再不成,还有那个一夜接一夜的。

抄来的东西,用着就是舒坦。

只是有个坎:后世那些好句子,倘若被他挤没了,这笔账算谁的。

笔停在半空,他咬牙,落下去。

该推的还是推。

推不动的地方先搁着。往后的日子长着呢。

写着写着,纸面铺开,一行接一行。简笔省事,腕子不累。

对面那位抄得慢,笔尖在纸上拖着走,一撇一捺像在拔河。

灯芯烧出一截,她伸手去拨,指腹烫了一下,缩回来在耳垂上抹了抹。

“太慢。”他把笔一放。

她甩了甩手腕,眼往他这边瞟。

两页纸并排搁着。他那页一行行立得齐整,她那页黑压压挤成一片。

字纸边上还留着她的指印,一行淡一行深。

还有那支笔。

金灿灿一节,笔尖落纸没声。

“大人这管笔……贵吧。”她嗓子压低了。

笔在指间翻了个身,亮光从铜面上滚过去。

“想要?”

“妾身不敢。”她两只手缩回袖子里。

“等香水卖遍天下,你就能用。”

他把笔塞进她掌心,五指合上。

“如今先替你收着。”

十支。案头抽屉里只剩九支。

送完这一轮,往后怎么办,谁先来讨,谁在后头闹。

九支也不够分。并州那边一封,幽州那边一封,院里还没算。

他甩了甩头。真闹起来,拿几句诗糊过去?

想一回,后背起了一层细汗。

她的手搁在他掌心里没动。指尖凉,指腹有一块硬,是长期握笔磨出来的。

头一回碰到女子的手。他骂自己一句没出息,赶紧松开。

掌心还留着一点温,他把手在膝上蹭了蹭。

她低着头,笔杆压在掌心,眼不知往哪儿放。

甜?还是别的什么。

这东西算不算信物。

她没问。问出口就俗了。

他只当不知道。

往后这院子怎么排,他没细想。人是不还给吕布了,别的事,两年后再说。

如今这身子还小,想多了纯属自找难受。

两年。这词他在心里念了一遍,觉得比那叠试题难对付。

“公子,妾身做得到。”她忽然笑了一下,把笔攥紧。

“去歇。”他打了个哈欠,“过些日子还有一位才女要来,你们俩一块儿忙。”

她抓着笔往外走,到了门槛又回头看一眼案上。

她应了一声,端了空盏出去,脚步比进来时轻。

门帘落定,屋里只剩油烟。

前院那位客人,来了三天。

三天没人领他去正堂。

袁本初那头起初派出去的人,只说捎句话就够。叫他往北走一趟,合计怎么收拾公孙瓒。

晚辈该上门。长辈肯开口,已经算抬举。

许攸把这活揽到自己手里。

他不要捎话。他要那小子的膝盖。

幽州、并州,两处的地界在他脑子里铺开过好几回。人一跪,两州顺手落进主公袋里。

毛孩子懂什么。

许攸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肚子撑得发圆。

包子是热的。一口咬开,油顺着指缝往下淌。

糖蒜脆,酸里裹甜。桌上那瓶神仙醉,已经见了底。

酒碗底剩一层渣,他用指甲刮了一遍,刮出沙沙的响。

四辈人里出过三个公。当年十八路人马,推他坐上头一把椅子。

在这儿坐着,等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再等一日。明日再不来,他抬脚就走。

走之前还得再要一瓶。开口不难。

工坊那边叮叮当当,他懒得看。

父仇未报,倒有心思盖屋子、开炉子。

不孝。奢侈。这样的人成不了事。

投了他主公,兴许还有条活路。

怕死的,最好劝。两句好话,一个台阶,人就跟着走了。

到时候主公赏下来的,总比这儿一瓶酒厚。

许攸打了个嗝,酒气顶上来。

这趟公差,比在家舒坦。

第四天,日头爬到墙头,刘和才起。

夜里写得晚,起身时窗纸已经透白。他洗了把脸,水凉得牙根发酸。

“袁家那位呢。”

“亭子里坐着。”程绪把手里的册子合上,“打早起就没挪窝。”

刘和把腰带系紧,抬脚往外走。

廊下青砖被日头晒了一天,这会儿踩上去还烫脚。

还没进月洞门,酒味先扑过来,稠得能推人一把。

荀攸皱起眉,鼻翼动了动。

“这……”后半句他咽了。

“一瓶得多少粮。”荀攸低声问。

程绪把手一摊,“一炉酒要看着三炉的火。”

“南边有人肯拿绢换。”他又把手往下压了压,“一小壶,两匹。”

荀攸喉咙动了动。

程绪在旁边哼了一声:“一天一瓶,三天三瓶。走的时候还送?”

“送。”刘和脚下没停,“送一批。”

“连吃带拿。”

“等他回邺城,袁绍喝顺了口,底下那些大将也喝顺了口。”

“往后就不好白伸手了。”

“那就得掏钱。价钱谁定。”

程绪张了张嘴,没接上。

“主公这算盘,打得倒响。”他末了嘟囔半句。

刘和忽然停住,鞋跟在地上磨了一声。

“里头是谁。”

“许攸。”程绪说得轻飘,“袁家养的门客罢了。”

“门客。”

“袁家那棵大树底下,出主意的一抓一把,他排不上头一份。”

许攸。

这名字落进耳朵,刘和后颈的汗一下凉透。

袁绍那场大败,翻盘的那把钥匙,就在此人手里。

老狐狸。自视高,眼睛毒。

往后这人另投一家,功劳往脸上一挂,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他递出去的那点机巧,说穿了不值几个钱。耗到那个份上,谁先把话捅过去,谁就赢。

刘和把气压下去,抬手理了理衣襟。

横惯了的人忽然要低头,肩胛骨发僵。

他在门口立了两息,把肩膀往下卸了半寸。

亭子里的人歪在椅子上,头靠着柱。

程绪上前一步:“许大人。”

椅子上那位动了动,喉咙里咕噜一声。

梦里刚喝过庆功酒。主公拍他后背,赏赐一箱一箱往院外抬。

梦里他还按着那少年的肩,叫人跪下去磕头。

眼皮掀开一条缝。先看见程绪,又看见后头一片人影。

“咦?程大人?”

视线往上挪,落到刘和脸上。

许攸的手从扶手上滑下去,摸到酒盏,五指一收,端了起来。

盏里剩的半口晃出来,泼在袍子上,他没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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