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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那小子说苹果能吃出梨味,全场笑翻了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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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22章 那小子说苹果能吃出梨味,全场笑翻了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22章:那小子说苹果能吃出梨味,全场笑翻了

荀攸在门槛上站了一会,还是抬脚进来了。

主公又何必动气?

刘和笑出声,笑声短得像被刀切了一截。

路不一样,走不到一块去。

是我想岔了。

他抬手往外一指。

派个人把这话原样递给他。

忠义这东西他敬。

跟着他吃饭的人,他不能丢。

肩上这副担子,也不能卸。

刘和把手按在案面上,木纹硌着指腹。

既然落到这年月,总得担点什么。

胡骑踏碎中原的那本旧账,能撕一页是一页。

路再难,这辈子办成一件事,也够本了。

城外那块青石板上,膝盖早麻了。

田畴把白布一角掖到耳后,喉咙里像塞了团棉。

他说不上哪里不对。

一桩事摆得明明白白:刘和不孝。

这年头,孝字压死人。

寒门子弟论心不论迹,可他不是寒门出来的。

只要他肯点头,招兵买马不过一句话。

塞外几个部落肯搭手,管着乌桓的那位校尉阎柔也会带人来。

打公孙瓒,哪里算什么难事。

可这个人回来之后,先把摊子按住。

量地、开坊、数钱,就是不动刀。

一直卯到最后,没替他父亲讨一句说法。

田畴的火,就是从这儿烧起来的。

这一趟,他要让刘和亲眼看一看。

程绪一个人来的。

靴子在离他三尺的地方停住。

公子捎一句话。程绪叹了口气,路不一样,走不到一块。

主公的事,公子自有主张。

田大人心里,公子是不孝的。

在绪眼里,公子是最孝的那个。

老主公在世,把百姓当自家孩子疼。

眼下国贼弄权,天下人的日子都泡在浑水里。

公子接了老主公那副心肠,一粒粮一匹布都往百姓身上使。

再给半年,撑着。并州一平,兵就能出。

田畴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程绪又叹了一口长气。

你是要逼死公子?

这当口出兵,公孙瓒是能灭。

灭完了,人困马乏,各家散伙。

公子往后怎么站?

你要让老主公这一支断根?

袁绍但凡动一动心思,公子脑袋就得搬家。

等你闭了眼,拿什么脸面去地下见老人家?

田畴的膝盖在石板上蹭了一下。

程大人,这话从哪儿说起。

公子回来,就这么干看着?

他要是因我死了,我这条命赔不起。

程绪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算笑。

你心里就是这个念头。

袁绍的使者前脚刚出城,你知道不知道?

许攸开的条件,替公子报父仇。

要的是什么?整片幽州。

公子真带兵出去,袁绍坐着看?

事成了,那些人还能替公子使?

幽州并州,一齐进了袁家的口袋。

你把公子搁在什么地方?

老主公在地下看着,你担得起?

不忠的那个,是你。

田畴的喉结滚了滚。

许攸才出城?他凭哪个胆子——

怎么不敢?程绪的声音凉下去,汉室这根梁,谁还当它是梁?

公子年轻,火候差些,得熬。

你逼得这样紧,图什么?

若不是认得你这些年,这会儿刀已经出去了。

田畴把头低下去,很久没抬。

畴……错了?

他的眼睛越过城墙,落到很远的地方。

关心则乱。程绪的口风松了些,这一回,你实在不精明。

公子恼了,也压住了。

这些人你先看住。等他气顺了再提。

对了,那边怎么样——

田畴把白布往上掀了掀,额头一道泥印。

打了两次。

两次都撞在关下。

如今兵马屯在居庸关前,看样子还要再来。

啃不动,自己就退了。

他再添人也没用。

那道关口不算多险,要紧的是他抽不出全部家底。

老本真压上来,袁绍那边就要伸手。

田畴把头上那圈布解下来,叠了两折,搁在膝头。

布上沾了土。

程绪没催,转身先走了。

府里那碗茶凉透,刘和才起身。

城西空地上,人挤成一片。

点数报上来,五千出头。

拖家带口的多,几口破锅、两床烂絮,就是全部家当。

碗递到手里,头一阵没人动。

后来有人把脸埋进碗里,肩膀抖。

菜里没有一片肉。

煮菜的花样倒不少,萝卜、干茶、豆子,切得大小不齐。

刘和心里清楚,这锅东西没油水,落进嘴寡得很。

那些人吃得像过年。

官府放赈,历来只给一碗稀粥。

今日是实打实的白饭,还有一大勺菜。

头一口下去,话全没了。

只剩喉头滚动的声音,和筷子刮碗底的响。

刘和站在土堆上,喉咙发涩。

一顿饭,什么时候成了金贵东西。

比起易子而食的年月,总算强出百倍。

他还得再使点劲。

太平年月养出来的人,心太软。

也不算善心,就是看着难受。

老规矩。他偏头对身边小吏说,有手艺的都报上来。

木匠铁匠,识字的,会算账的,一个别漏。

长治那边都要人。

半个时辰,碗全见了底。

有人舔碗,有人把碗扣在脸上,怕漏一粒。

河湾那边闹成一片。

汉子拎着孩子往水里按,搓头搓背,水花溅得老高。

岸上有兵士盯着,头发要洗净,身上要搓透。

日头偏西,男男女女都换了衣裳。

旧衣堆成小山,火一点,黑烟卷着布灰往天上走。

新发的粗布衫一人一身,大中小三个号。

大号套在瘦人身上,下摆拖到膝盖。

小吏踩着石头喊话,嗓子已经哑。

登记!有绝活的都过来!

这关着你们往后的工钱!

大人,啥叫绝活?一个黑脸汉子挠着脖子。

小吏见得多了,也不恼火。

你哪样比旁人强,就是。

木匠、铁匠、瓦匠,全算。

种地也一样,你若能叫一亩多打两斗,也来记一笔。

主公瞧上了,工钱翻着给。

人堆里起了嗡嗡声。

代郡缺人,邻近几县早传开了。

传话的嘴上添油,越传越玄,听的人自己都不信。

真敢来的,其实没几个。

一个瘦小子从人堆后头挤出来,鞋掉了一只。

大人……我会弄树,这个算不算?

我手上有一门绝活,能让果子走味。

四周一下炸开。

种树?犁都扶不稳还种树。

谁家地头不长那几棵,还当宝贝。

小吏抬手把人声压下去。

你说说,怎么个变法?

前些日子有人说自己会养猪,眼下在坊里当管事。

月钱抵得上他半年。

那人回村时还提了两坛酒来。

小吏心里门儿清,这差事办得漂亮,是给自己积人情。

看不起人的最蠢。

家传的。瘦小子把那只光脚往回缩,苹果树上,能结出带梨味的苹果。

桃、李,也能这么弄。

笑声更响,有人拍着大腿。

小吏没笑。

这话你担得起?

说假话,后头要治罪。

大人,句句是真的。瘦小子的脸涨红,我爹传下来的。

他家屋后有半亩果园,结出的果子味道古怪。

年头不好,结得少,谁也没往心里放。

行,记下了。小吏把笔尖在舌头上抿了一下,主公多半要见你。

回去把话想圆。

笔尖在纸上走,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

五千多人,会手艺的翻来覆去就十几个。

泥瓦匠两个,木匠三个,还有一个专管红白事。

女眷那边也摆了张桌。

日头压到墙头,两边都弄完了。

瘦小子在人堆里钻来钻去,脖子伸得老长。

他看见柳树底下那个背影,撒腿就跑。

小怡!那边查得紧不紧?

我把家传的本事报上去了。往后说不定有工钱。

那姑娘的耳根一下红了。

赵大哥,我就只会烧口饭。

也给我记了一笔。就怕大人瞧不上。

瞧上一个就够。赵立胸口一起一伏,听说这边工钱给得实在。

你看,头一天就有衣裳穿。

姑娘低下头,把新衫的袖口捏出褶子。

可这地方的水土,我们还没认熟……

赵立刚要接话,城门口那面铜锣敲了三下。

锣声压过了人声。

一队小吏捧着册子从府门里出来。

领头那个把册子往石台上一拍,抬起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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