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11章 软刀子先捅冀州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11章 软刀子先捅冀州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11章:软刀子先捅冀州

案上摊着三张图,边角卷得起了毛。窗纸外日头直劈下来,墨线晒得发亮。

荀攸把茶盏搁回案沿,指腹在釉面上蹭了两下。

主公这条路能一路顺下去,刀就先收着。

他停了一停。

拖上一年半载,对面只会更空。攸想看看主公这套买卖上的手段。

刘和笑出一声,指尖在纸上点了一点。横线一道挨一道,密得像蛛网。

不止这些。

我手上的钱,眼下全撒进冀州买粮。

袁本初的仓堆得满。他那仓我不碰,我买他百姓碗里的东西。

买到他自己收粮都嫌贵。

等他非收不可那天,我再把粮卖回给他。

手法早动起来了。冀州这两日白叠子、菽的价抬得比粟米高,田里的人抢着下种。

他把纸推远,纸角在案面上刮了一声。

旧书上记过一桩。拿钱哄得别国百姓全去改种,粮一断,那国就跪了。

使这招的商人后来都栽。栽在收手收晚。

灯芯爆了个花,火苗歪过去。刘和伸手把灯挪开半寸,指腹上沾了一层黑。

商会在冀州立了四个分号。押粮的车走夜路,车轴裹着布,响声不大。

过卡的袋子,报的数比实装的少两成。查出对不上,账本早换过一页。

荀攸的嘴角往下一扯,抬手揉了两下眉心。

粟米的价一月涨了三成。商会那几个铺子压着不卖,门口天天有人骂街。

骂就骂。刘和把杯子转了半圈,等袁本初开仓收粮那天,挨骂的换个人。

他若硬压价呢?

压价我就绕。粮从河上走,船换三回,账换两本。他要查,去查一堆空号。

荀攸的嘴角又扯了一下。

他胃口大,我就喂。喂到他自家田里没人下锄。

主公心里到底搁着几个袁绍?

公孙瓒扛不住他。

北边这几州,早晚并到一个姓袁的手里。那时候他气就足了。

袁术也不是善茬。过些日子公达自己瞧。

他不来动兵,我跟他隔着河各过各的。

害人的念头不能起。防人的念头一天也松不得。

荀攸的指甲在案面刮出一道白痕。

这盘要下多久?

半年看苗头。一年看谁先伸手。

他真先动手呢?

那更省事。刘和把凉茶泼在墙角,打起来,仓里那点存货就是他的命。

刘和没把下半截真话吐出来。

两个姓袁的,一个抢着往头上扣冠,一个伸着脖子等龙椅。末了都让曹孟德一锅端。

这话出口,桌上这几个人得把眼珠子瞪圆。

他把这念头按回去,伸手抓了块凉饼,咬了一大口。饼硬,牙根发酸。

窗外的风从缝里钻进来,把图角掀起半寸。程绪伸手压住。

程绪的指节敲在地图上,咚咚两声。

太原那边,兵得多带。

城里几家大门第。王家最大,郭家、令狐家也不是没嘴的。

郭家的账走得比谁都快。令狐家在乡里开一句口,半个县的里正都点头。

刘和喝了半盏,杯底磕在案沿。

五千。

王家不出声,那两家就不敢出声。

王司徒这会儿想必已经不在了。

去跟王家说,占着的地,吐一半出来。

不肯?先把他家底一笔一笔数清。往后再收。

五千人分三处扎。城门一处,铁坊一处,剩下一处压在王家宅子外那条街。

营盘不进城墙。旗子露在外头,风一起,全城都抬头看得见。

这话传出去,王家会不会先动。程绪把手指从地图上收回来。

他动,我就有由头。

土地是世家心口那块肉。

一刀下去,看他们怎么回话——抬着酒去迎袁绍,还是半夜摸进他帐里捅一刀。

荀攸的后槽牙磨了一下。

主公这一刀,是不是太急。

地在他们手里,可不只是地。

刘和捏着杯耳转了半圈。

头一刀是重了。

换个走法。太原郡开羊毛场。

晋阳城里城外这些人,我一个一个养起来。让他们守着地,没人下锄。

羊毛年前收了一堆。碱水泡开,抠掉油,除掉那股膻气。清水再过两遍。

上手的料子软得跟新絮一样。纺成线,或者搓成绒。

价翻上去,不止一倍。

毛线分三等。头等的送进城里铺面,末等的裁成护膝、袜子,塞给营里。

毛线织成衣,一件压三件棉。

这买卖的利,他心里热了一下。

程绪把地图卷起半截。

这事先压着?

等工坊立起来再说?

压着。刘和站起来,走到窗下,太原多立几处工坊,人手招满。

织机先造二十张。招人只招妇人和半大孩子,手细。

晋阳城外的坡地荒着。羊赶上去,草够啃两年。

场里先雇五十口人。洗、晾、梳、纺,一条线排开,谁管哪一步都刻在木牌上。

工钱按件给,日结。不拖欠。

让他们趴在墙头看,看到眼馋。

人得盯紧。我不去动他们,防的是他们来动我。

地照代郡那套办。给百姓种,一直给他们种,不准买卖。按人头分。

碗里有饭,人才不会跟着别人跑。

院子里有辆牛车过去,木轮碾着石板,一路响到街口才断。

羊群先防病。圈底铺干草,三天一换。

起癣的单独挪出去。一头烂一栏,舍不得就全赔进去。

程绪把这几条往膝上敲着记,指节一下,又一下。

程绪把卷起的地图夹在腋下。

这么办,他们嘴上不服,脚底下会慢慢挪。

往后收地,省一半力气。

主公要铺的是商路。

工坊眼下像一堆湿柴,火苗还看不出来。

等火起,别人的眼睛才睁开。那天商会的爪子已经能掀浪。

椅腿在地上刮了一声。

徐晃半站起来,手还按在刀柄上。

主公……末将呢?

满屋子人都领了差事,他这儿空着。

刘和把纸卷起来往怀里塞。

跟我去长治。

长治你熟。

那边我要往大处铺,摊子压过代郡。

兵呢。徐晃的拇指在刀柄上顶了一下,末将带多少?

本部三千。剩下的留在雁门、代郡,跟着高顺练。

长治那些旧营,怕早散了。徐晃的靴尖在地上蹭了一下。

散了我重新立。旗号换新的,人照旧收回来。

廊下有小校在试刀锋,铁蹭着磨石,一声长一声短。

徐晃偏头听了听,喉头动了一下。

长治的城门,还是旧的那道?

门轴锈死了。我去了就换。

徐晃的长气吐出来,肩膀塌下一截。

高顺在那头招人,张燕、鲜于辅也都接了摊子。他一个人杵着,脸往哪儿放。

纸上还剩一张,画的是个圆肚子炉子。

刘和拿指甲沿炉口划了一圈。

炉口得糊泥,泥里掺草筋。不掺,一烧就裂。

炉膛改一改,火能顶得更足,玻璃才敢往上烧。

风箱也得换。拉杆做成木轴,两个人轮着推,风一刻不断。

手上的钢不算好,好歹是钢。

玻璃一出,总有一块透亮。

两片镜片一对,一里地外的人脸都能看清眉眼。

炉边搁着两块粗砂。刘和捏起来掂了掂,又丢回去。

偏房那边爆出一阵笑,随即被门板挡住。

更漏滴得慢,一声,又一声。

他直起腰,两条胳膊往上撑,骨节响了两声。

程绪从门口挪进来半步。

公子,李儒那边缓过来不少。

去瞧一眼?

刘和把袖子往上撸,先看那老东西。

是个妙人。

董卓那一窝子都是烂账。伏寿,万年公主,一个赛一个难收。

散了。糜芳抱着账册往外走,鞋底在阶石上打了滑。

刘和在门槛上停住脚。

程绪追上半步,压着嗓门。

公子,那老头今早捎了句话。

什么话。

他问——公子哪天来。

风从廊下穿过去,把刘和怀里的纸吹起一角。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