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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一张木牌,百两黄金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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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09章 一张木牌,百两黄金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09章:一张木牌,百两黄金

“流民点了两遍,两万挂零。”程绪的指节在册面上磕了两下。

“剩下的路让公孙瓒的人堵着,青州那边一个也过不来。”

案上的茶气淡了。屋里没人动。

“荒地还往下开,代郡、上谷两处都有新田。跟轲比能换羊毛,仓里压了一万多斤。”

刘和从碗沿捻下一片泡开的茶叶,指头一弹,落在案角。

“工人划了一批去长治,熟手全打散了,一处掺一个。”程绪翻页,纸响得脆。

“两郡的人丁册子正一户一户过。山里的匪,鲜于都尉领人清完了,一个没留。”

“庄稼呢?”

“上半年能收。”程绪的嗓子亮了些。“公子给的犁耙下地,人省一半力气。垄沟排得也顺。磷石泡出来的水浇下去,苗子黑得压手。”

他停一停。册子边角卷了,被他用指甲一点点抹平。

“收割下种的日子压在后头。主公这半年再大举动兵,不合适。”

几双眼睛抬起来。这话不像下臣该撂的。

刘和把碗搁回案面,瓷底磕出一声闷响。

“不动大兵。”声音发干。“雁门、太原要用兵,也就小股。真要大动,等明年春种收完。”

程绪合上册子,手还搭在上头。“上半年进项比往年厚。公子说的那套财务……还在收拾。这东西看着眼生。”

“数字好学。头回生,二回就快。”刘和抽出案角一张纸,上头画满方格。“挑两个人出来,专管这一摊。”

“还有一桩。”程绪的眉毛往下压。“公子提过的考试,得先摆个样子。下臣们到现在没摸着门。”

收钱的事压了半年,这桩就搁下了。

“这两天我出题。”刘和把纸折了一道。“北方全放榜。品行有、才具有的都来。举孝廉那一套,撂下。”

他转头。甄尧坐在右首第二个位子,袖口沾着墨。

“文舒来了几个月,坐着什么滋味?”

甄尧的喉结滚了一下。

“忙。”

他把袖口往里收了收,露出手腕上一道新划的口子。

“天亮就有做不完的活、跑不完的县。挑地方开工,下县里数人丁,哪儿冒了毛贼还得派人。新来的一个一个教,教完还得盯着。”

“月余下来摸熟了。手底下带了四五个人,勉强顶得住。”

“顶不住就喊。”刘和把茶碗推远。“一次就到位的活,我没见过。错得起的时候多错几回,往后错不起。”

“不懂就来问,说不清也来问。一个人闷头想,想不出路。”

甄尧点头。“眼下三个郡还撑得住。明年地界一宽,主公把事分开划划,好管。”

刘和的手指从图上抹过去。图边全是毛。

“这半年出去一趟,亏。”他说。“董卓的银子没摸着,名声也搭进去了。家里还一堆乱账。”

纸角被他掐出个折痕。

“添了你们几个,算赢一半。下半年先把脚站稳。站稳也不够——起步晚,底子薄,这话我不瞒。”

“曹孟德的兖州眼看要换主人,吕布的刀已经架在门框上。刘玄德守着平原那个空名,天天坐着叹气。”

“袁本初盯着青州,眼珠子发绿,还想着拉我一块儿去啃公孙瓒。孙策刚把旗子扯出来。益州刘璋倒安生,门关得死。”

“最苦的是天子。”刘和的声音沉下去。“李傕、郭汜把人扣在手里。连伏寿都让我带走了。”

满屋子没声响。有人挪了挪脚,鞋底在砖上蹭。

“我跟刘玄德比,算五五开。”他忽然笑了一声。

“人家贤名满天下,去一趟徐州就有人要让位。他手下那两员将,我这儿挑不出能顶的。”

“孙乾这些人也不算顶好,跟子然差不离。徐州那块肥肉,他没嚼住。”

程绪的眼皮跳了跳。

“说正事。”刘和把纸按平。“子然还坐代郡。大小事你都过手,哪一处出了岔,我头一个问你。”

“百姓的事压最上头。这回战殁的兵,抚恤一户一户送到门口,少一文,我摘你的帽子。”

程绪拱手,退到侧面坐下,膝盖碰着案腿。

“文舒。”刘和抬了抬下巴。“孙瑾、张瓒、张逸跟着你走流程。下半年只磨这一件——并州太大,我要你们把并州按在地上。”

“半年。半年磨不利,那就——”

四条人影齐着立起来,椅脚刮着地皮。

“主公放心,我等尽力。”

刘和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推到案心。

“头一件。把这张纸上的简体字刻成木牌,插到城里各处。别问缘由,往后自己就懂。”

牌样上头是方方正正的新字,下头配着时行的章草。

甄尧把纸捏起来凑近,看见纸背透出墨痕,眉毛一点点抬起来。

“主公这字……”

他妹妹在家描过一样的东西。

“是我们的字。”刘和说。“旁人截了我们的信,也认不出。探子抄回去,抄得手腕发酸,一个不识。就算学了去,一样犯糊涂。”

纸在他手里翻了个面。

“这事得一点点渗。不能挂张告示说往后都写这个。牌子先立住,看的人多了,手跟着走。”

“主公。”甄尧把纸放下,话音慢下来。“小妹对这字有兴致,在家描了不少。这桩事交她去办?”

他瞧见过妹妹那点心思。主公送过去的东西也不轻。

甄宓。

刘和的指头在下巴上蹭了蹭。那丫头往后名声大得吓人,命却不好。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想起来就想逗。

屋里几个人的嘴都往上扯了扯。意思明摆着。

他点了头。“我写一本简体的故事,回头印这个。”

“子然,纸厂呢?”

程绪的脸垮下来。“主公,那东西不知错在哪一步。出来全是软塌塌的,倒是上茅厕格外顺手。”

有人呛了一声,赶紧低头咳。

“浆太稠。”刘和把袖子一拂。“兑稀些,再压一道。压不住就去请懂行的。”

“软纸也不丢人,本钱低,拿出去一样换钱。这会儿有钱人解手还用布片。”

“主公,这……”

“别忙着拦。”话被截断。“回头贴告示出去:谁能拿省事的法子造出好纸,赏黄金百两。现在就贴,贴到城外去。”

“往后技术上的坎,照这个路子走。一般的难处,钱砸下去就平。”

程绪的嘴开合两下。“百两?”

“百两。”刘和把袖子放下。

“再添一条:手上有技的到这儿来,工钱厚,位子也有。你一个法子,换一厂子的好纸,一本万利。”

“卖得早,钱来得早。兜里不是没有,别攥着。”

屋里几个人的腮帮子抽了抽。

“主公。”糜芳的手在膝上蹭了几蹭,才开口。“我来的时候,带了些商会的人手……”

“正要提子方。”刘和在案上一拍。“你初来没功劳。暂代一个从事,管所有工坊的出货、发卖。糜家本来就吃这碗饭。”

“往后我们吃肉还是喝风,全看你。财路、后勤,一并交你手上。”

糜芳的背弯了一下,脸上发僵。这担子压脖子。他自家知道自家,跑路那桩事搁在后世都摆着,他不是大才。

“主公,臣要是做不好——”

“附耳过来。”

糜芳忙起身,脑袋探过去,鬓角扫着案沿。

声音压得极低。“不知怎么走,先去问你大哥。你大哥说不清,就去问你妹妹。她心里明白。再不成,自个儿拍板。拍不下来,来找我。”

糜芳直起腰,眼睛发直。问大哥他懂。问妹妹?

主公怎么知道他妹妹?

“主公,这行么?”

“不信就试。”刘和挥了挥手。“明日起这摊子归你。货怎么理,我一条条讲。钱怎么转,你跟着学。”

糜芳落座,手里捏着那叠纸,把纸边捻出了毛。

刘和又抽出一叠。“营销、告示、吆喝、传话,几样小手段我先写着。南匈奴那边也该见见世面。”

纸从案面滑过去。糜芳低头看第一行。

刘和的目光已经挪开,落到右首那个一直没吭声的汉子身上。

高顺把碗放下,喉头动了一下,没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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