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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他没要太原,他要单于的脖子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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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 分类:历史 | 字数:41.1万字

第100章 他没要太原,他要单于的脖子

书名:三国:开局截胡刘琦 作者:拾文叙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7:14

第100章:他没要太原,他要单于的脖子

大门外有一股风。刘和把领口扯开,吐出一口闷气。

这种宅子压人。墙里套墙,廊子绕着廊子。进去一趟,胸口像压了块砖。

电视剧看多了。深宫、大院,哪一处不是见不得光的。

仆役的脚步声全闷在廊子深处,隔着几重门才透出来。

荀攸落后半步,靴底碾过碎石。

大人就这么笃定?王司徒一定出事?西凉那拨人刚被大人揍回去,长安还有吕奉先看着。

贾诩。这号人厉害。

反攻是迟早的。郿县堆着董卓的家底,钱多得能铺满一条街。

说到这儿,后槽牙磨了一下。那些箱子一车车往郿县拉,明摆着给自己留退路。将来在那儿筑城,把整个西凉圈起来守。

库里的铜钱往西边运,他自己手上反倒空着。

那太原郡呢?

荀攸抹了把额头的汗。

官帽子给谁戴,大人不管?

当个转脚的地方使。

刘和踩着车辕。

要紧的是代郡、上谷、雁门、上党这几处。这趟回去歇半年,再往长治挪。

挪过去,头一件事就是收拾南匈奴。

先喂他们。绸、盐、铁锅,一车车往草原上送,价钱压到他们舍不得断。

年一过就动手。人全都抓来当壮丁,草场、帐幕、牲口,一寸不留。

荀攸把眉拧紧。

南匈奴的帐子扎在上郡一带,西河郡也盘着几股。单于的牙帐落在西河美稷县。

乌桓散在太原、雁门,朔方那边也渗进去些。并州这锅粥,搅不匀。

上郡的草最肥,帐子一顶挨着一顶。朔方新去的那几股还没扎下根。

想站稳,先扫零散的那几股,再砍于夫罗的脑袋。

辽西那头的乌桓,一堆小部落,凑不出几千骑,好办。

南匈奴这些年没打大仗,养得肥。

荀攸声音压下去。

朝廷的诏书递过去,他们接了照接,回头照抢。边上的村子一年烧三回。

兵足,马壮。大人这个时候往北顶,不合适?

火药那玩意儿攸亲眼见过。真打起来,胜算不缺。

他把后半句咽了咽。

就是这地盘,抢下来容易,坐得稳难。草原上今天认你,明天就认别人。

不合适?

刘和笑了一下。

拿他们练手,正合适。

他走出两步,又添一句。

漠南那些牧地,明年就得归我。人手凑齐,长治那边的作坊才立得起来。

于夫罗那顶帐子底下,挂着朝廷给的印,收着边郡的粮,转头就劫道。

这种人留着,雁门、上党的口子补不上。

走,这话搁下。

荀攸跟在后面,肚里压着事。晋阳这块骨头难啃,北边的草场更难嚼。他没敢再问。

城门洞外停着一排车。麻布口袋码到车帮上头,油纸包着一堆肉干。一个兵跑过来,甲叶哗啦响。

主公,王家送来的。粮食一千石,肉干装了五车。

车夫蹲在车影里啃饼,见人来了慌忙站起,嘴角还粘着饼屑。

绳结打得死,几个人拿刀背去敲。

有辆车的辕木裂了口子,麻绳缠了三道。押车的兵垂着头,不肯往前看。

送得好。

刘和踢了踢车轮。

公明,全拉去长治,交给杜长。折成份子,发给作坊里的人。

肉干今晚就嚼了。买卖没做成,脸面还得留着。

收下这点粮,就欠了人情?想多了。

王允一咽气,商路一掐,王家库房只等着空。

送粮是假,递话是真。荀攸把袖子捋正。

递话也接。他们要递,我就收。刘和往马那边走。

荀攸摇头,袍袖甩了一下。

这么多粮,说散就散了。

不散,我拉回代郡?

刘和翻了个白眼。

代郡的仓还满着。几千石压在车上,走一路都是包袱。真出了岔子,头一个扔的就是它。

带的够吃,何必背这些。

回头望了一眼,晋阳的城墙矮下去一截,垛口上立着人影。

下回再来,就不是递名帖的走法了。眼下不急,等着看。

他有他的傲气。靠吸人血撑起来的门第,用不着去求。

真肯上门的,他给的位置体面。低三下四求人?没这门生意。

从三月到入秋,手上没仗可打。大半年空着过,名声落到什么份上,他心里没底。

一声长叹散在风里。

刘和这一走,西凉那边当天就得了信。

消息是跑商的驮队带回来的,一路没谁遮掩。

牛辅一死,撑场子的只剩李傕、郭汜这几块料。

挨的那一顿不轻。李傕在营里喊得动人,脸面却丢干净了。刘和那套话没讲完,他的名声先烂掉半截。笔杆子杀人,比刀快。

营里的兵私下学着念那几句,念一句就往下低头。

刘虞咽气了,刘和撤兵走了。

这话传得满城都是,连街口卖饼的都知道了。

西凉军折的不过是几千号人,外加一个牛辅。偏将死的没几个,末了都往牛辅那边去了。

李傕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牙咬得咯吱响。

那小杂种总算滚了。刘虞死得妙。

手抖,爵里的酒洒在袖口上。刘和连追都懒得追,摆明了瞧不上。

案上压着一张残图,边角叫酒泡得发软。他拿指甲在图上划,划出城墙的轮廓,指甲缝里翻白屑。

帐外的油布被风吹得啪啪响。有人在远处磨刀,一下,又一下。

郭汜和张济对了个眼色,笑意硬憋回去。

郭汜胡须打结,脚尖在地上碾来碾去。张济把腰间的带钩解了又系,系了又解。

贾校尉,这摊子怎么收?吕奉先怕是快到了。

贾诩身上那件旧袍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他把案上的竹简推开。

只来一个吕布,不值当放在心上。有勇,没谋,动手又拖,成不了大事。

王司徒要是把长安交给他守,诸位睡安稳觉就行。

在郿县把人马理一理,挑一批先塞进城去。夜里开打。刘和不在,他带的那些物件也拉走了。长安好破。

他伸手在残图上圈下一块,指腹按得纸面发皱。

吕布身边没有能拿主意的人。王司徒上了年纪,耳朵软,养着这么一头虎,早晚被咬。

张济搓着手。

董公在这儿存的银子堆成山,买粮够吃几年。那就往长安里撞。

库房的钥匙,如今落在谁手里,郿县没几个人说得清。贾诩把袖子往上撸了一截。

钱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堆人要是不动,钱烂在地里也没人管。

刚败就折回去,吕布想不出。

贾诩的指节在案上点了点。

城里守备正松,刘和走得急。

换他坐镇一个月,吕布再领兵出城撵人,咱们这堆人就得散。

越早越好。

郭汜站起来,甲片撞得响。

他盯着图上的东门,喉咙发干。营里这些天缺油水,兵丁嚼着干粮看天。

后天夜里动手?

他伸手把残图转到自己面前。

今日先派几拨人混进城,把东门摸清。那段城墙砸得尽是豁口,补都补不及。

东门守卒几天没换过岗,认人认不全。张济插了一句,声音往下坠。

他把带钩系回去,起身走到窗下。外头黑得看不见城墙,只有更鼓在响。

郭汜把残图折起一角,指甲压出一道折痕。

贾诩的手从郿县的地界挪到东门,指头停住,没往下走。

灯芯爆了个花。火把还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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