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时也仿佛过起了隐居生活。这栋别墅成了她的世外桃源,日子缓慢而安宁。
手机一直关机,和外界没有任何联系。所有纷扰也被隔绝在外。
时也每天一觉睡到自然醒。没有工作,没有指责,更没有危险。
只有刘妈准备的各种滋补羹。时也感觉自己的气血全养回来了。
白天,她就待在阳台看书。傍晚,莫宇琛会牵着她的手去海边散步。
时也光着脚在沙滩上欢快的跑,莫宇琛就跟在她后面替她拎鞋子。时也捡了很多贝壳和可爱的石头,莫宇琛把它们做成风铃,挂在阳台。
风一吹,底部的铜铃,玲珑作响。
书看累了,时也又命令莫宇琛,给她搬来许多乐器。钢琴、古筝、架子鼓、尤克里里、陶笛……
她会戴上耳机,重重敲打架子鼓,只觉得畅快淋漓。
也会坐在秋千上,望着大海吹陶笛。
她还喜欢在下雨天弹古筝,一曲接着一曲。
于她而言,音乐是情绪的载体。永远能稳稳接住她。
可时也弹不好钢琴。只能一遍遍练习。
“刘妈,你觉得我这次弹的怎么样?”
刘妈满脸堆着笑,夸赞,“时小姐,我觉得这遍弹的极好。非常完美。”
“完美?你们每天就是这样哄她的?”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时也转过头,见莫宇琛正阔步朝她走来。白了一眼。
“你以为很好弹吗?有种你来呀?”
莫宇琛抬了抬眉,示意她让位。
时也哼了一声,起身。她倒要看看他能有几斤几两。
莫宇琛落座,垂眸,抬手,一气呵成。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行云流水。动人的旋律,像一场铺开的梦。
梦中的婚礼?
他怎么能弹的这么好?时也甘拜下风,听的如痴如醉。
莫宇琛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的指尖从容起落,眼底盛满柔光。
这每一个音符,都是独独赠予她的。
直到最后一个音消散,时也忍不住鼓起了掌。带着钦佩的语气。
“你还真会呢?”
“莫氏继承人,什么都得会。”
时也撇了撇嘴,“温晚卿说我没有艺术细胞。学了也是浪费。”
莫宇琛起身,“别听她胡说。明天我安排老师上门教你。”
时也的眼睛瞬时发亮,小鹿一般。
“莫总这是要把我当女儿栽培吗?”
莫宇琛见她又胡说八道,捏了捏她的脸。
时也继续打趣:“莫总要是有女儿,一定是个女儿奴。”
“真的?”
时也肯定的点头,“当然。你连对我都这么有耐心,将来绝对是个好爸爸。”
莫宇琛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含笑,微微倾身,逼近。
“要不,你给我生一个?验证一下你的结论。”
?在这等着她呢?
时也推开他,哼唧一声,“想的美。”
晚上。
时也看见简兮好几条留言,便回了个电话。
“姑奶奶,你总算回我电话了。”简兮一阵激动。
“怎么了?不是跟你报过平安吗?”
“我当然知道你没事。但你哥不知道呀?他都急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就你消失的这半个月,说他疯了也不为过。”
“他每天不睡觉,到处找你。甚至还跑到我公司去。我当然什么也没说。不过我也确实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在哪?”
时也:“我跟莫宇琛在一起。”
“什么?你这半个月都是跟他在一块?”
时也嗯了一声。
简兮:“你这什么情况?是跟你哥吵架了?”
“还是说,你想通了。决定选莫宇琛?”
时也沉默了三秒,“都没有。”
怎么会都没有呢?简兮想不明白。
最后只能一声叹息,“不过说真的。最近洛家的事闹的很大,你哥压力可想而知。但他什么也顾不上,只一心找你。看着真挺可怜的。”
时也又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切了。时也挂断电话。
莫宇琛站在门外,听见她刚刚的回答,一片沉寂。
她还是不打算选他,是吗?
浴室。
花洒温热的水流淋在身上。莫宇琛闭着眼睛,微微仰头。
“时也,我还需要做什么,才能走进你的心呢?”
时也躺在床上,很是奇怪。这个莫宇琛,怎么今天洗澡洗了这么久?
她还准备跟他说说明天外出的事呢。
半个小时后,莫宇琛终于从浴室出来。可床上的时也已经进入了梦乡。
莫宇琛走过去,坐在床的边沿。静静地看着她。很久很久。
她最近睡觉似乎踏实了很多,半夜也没再噩梦。莫宇琛抬手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却还是惊扰了她。
时也的睫毛微微颤动,嘀咕了一句,“我明天该去见洛舒珩了。”
莫宇琛的手停了下来。最近的幸福,到期了是吗?
他收回手,俯身躺下。时也立刻像只猫咪一样贴了过来。
手攀在他的胸肌上。捏了捏。这似乎已经成了她的睡觉习惯。
“时也,明天,你还会回来吗?”
时也哼哼唧唧,撅着嘴,很明显不开心被打扰。
莫宇琛凝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和倔强的唇瓣。终于克制不住吻了上去。
时也想躲。
莫宇琛双手却捧起她的脸,不让她逃。反而更深的索取。
时也朦胧中,仿若感应到他的情绪和渴求,开始慢慢回应。
早上。
时也醒来,莫宇琛又不见了踪影。衣帽间,镜子前,时也盯着胸前那一朵朵盛开的紫藤花,耳边突然响起莫宇琛昨夜的撕咬声。
“时也,以后你的身上只能留下我的痕迹。”
狗男人,下嘴这么狠。
看来见洛书珩的事还是不能跟他说。就他这小心眼,岂不是会咬死她?
时也快速吃好早餐。刚要出门,孙管家提醒。
“时小姐,莫先生在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