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走出去,莫宇琛的慕尚稳稳停在门口。
这个家伙,昨晚折腾的那么晚,早上竟然还能起这么早。真不愧是高精力人群。
时也打开门,坐进副驾驶。
“去哪?”耳边传来一声询问。
?他怎么知道她要出去?
还特意等在这?明明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呀?
时也侧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情况?
莫宇琛今天的脸色看起来实在不太好。
时也:“你昨晚没睡好?”
“一夜没睡。”莫宇琛回答。
“去哪?”他又问了一遍。
“送我去简兮公司吧。”
莫宇琛没再说话,一脚油门,飞了出去。
这家伙干嘛呢?不知道谁又得罪他了,大清早臭着一张脸。
简兮早早就等在公司楼下,见到时也,激动的奔了过去。
“你总算回来了。”语气里满满的担忧。
“你到底在搞什么呀?为什么突然玩消失?”
“因为有太多人想要我的命了。”时也开玩笑的语气。
这话半真半假。但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太累了。她需要喘口气再面对后面的腥风血雨。
“去你办公室说吧。”
时也转头对着莫宇琛摆摆手。
“晚上不用来接我了。”
莫宇琛沉沉看着她。随即转过视线,扬长而去。
“吵架了?”简兮一眼看出莫宇琛今日的不对劲。
时也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
“肯定是你惹他了呗。”
时也觉得自己简直冤枉。
“昨晚我睡着了还被他闹醒,就这我都没发脾气好嘛。他倒一大早摆着一张臭脸。搞的跟我没满足他似的。”
“该不会是你梦里叫别的男人名字了吧?”简兮开玩笑。
“怎么可能。我要是喊了,他岂不是当场就得掐死我。还能留我到现在?”
简兮笑:“他可舍不得你死。”
简兮办公室。
一声尖叫传来。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你的计谋?”
“洛少辰进去。洛家败落。都在你计划之内?”
时也早已习惯了她的一惊一乍。做了个嘘的动作。
简兮立刻心领会神。坐到沙发上,小声询问。
“那你和你哥,睡了吗?”
时也摇摇头。
“我怎么可能真的把自己给他?”
“那他就没怀疑过?”简兮好奇。
时也:“我跟他说,这条路太难走。我给他反悔的空间。所以,除非结婚,我们不能做。”
“万一他忍不住呢?”
时也:“他又不是莫宇琛。他从来不会强迫我。”
简兮震惊过后只剩心疼,“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要把这一切埋在心里独自承受?难道你连我也不相信吗?”
时也微微摇头,“这样的痛苦我一个人经历就好了。何必拉着你一起不开心呢?”
“简兮。”时也握住她的手,难得的一本正经。“在我最灰暗的人生里,唯一感到幸福的就是你的出现。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时也。”简兮抱住她,哭了起来,“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都告诉我好吗?我会永远永远陪着你。你不会再是一个人。”
一个小时后,简兮的车直达洛家老宅。
“我陪你一起吧。他们现在恨不得活吞了你。”
“不用。”时也解下安全带。“他们打不过我。”
时也走进院子。
环顾着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老宅。同样的房子、同样的布局、同样的地面,还有同样的池塘。
却和十年前第一次来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那个曾被一脚踢下水差点冻死淹死的女孩。此刻正站在岸上以胜利者的姿态扫视着一切。
“时也。”保姆看见时也跟看见了鬼一样,立刻扔掉扫帚。奔跑着前去通报,“是时也。时也来了。”
很快,黑压压一群人跑了出来。
“时也。你还敢来。”
时也扬着唇角,“我为什么不敢来?”
洛怀之从人群中走到了最前面。
他看上去比半个月前明显瘦了一大圈。
洛怀之还没来得及谩骂。
时也的嘲讽声倒先到了。
“怎么样,洛怀之。最近好吗?”
洛怀之气火攻心,质问。
“时也。你说过的,只要阿辰进去,你就会放了洛家。”
“你为什么言而无信?”
时也散漫的口气。“因为我就是不想让你好过。不想让洛家好过。”
人群七嘴八舌,“洛家哪里对不起你了?怀之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可你却恩将仇报。你还是人吗?”
“恩将仇报?”时也的眸子突然冷了下来。“我跟他之间,没有恩。只有仇。”
洛怀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时也。我们一起生活了整整十年。我不求你对我感恩。只希望你别把洛家牵扯进来。”
“很多时候,大人的事不是你们小孩子能理解的。”
时也的眸子越发冷。语气也冰的吓人。
“我是理解不了。理解不了温晚卿还没有离婚呢。你就急着当小三。”
“洛怀之。如果不是你跟温晚卿不要脸。我爸爸也不会天天买醉,更不会失足掉进海里淹死。你和温晚卿都是我的杀父仇人!”
“时也!”一声呵斥从前方传来。“你这个死丫头,半个月不见。一回来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时明礼的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时也恨恨地看着温晚卿,这个母亲此刻一副想要打死她的表情。
时也冷笑一声,讥讽。
“哟。温主任。还没逃呢?洛家现在可给不了你想要的了。”
洛怀之拉住温晚卿的手,语气突然放缓。
“小也。我跟你妈妈是真爱。我们只是把错题又修改成正确答案。很多事不像你以为的那么简单。”
“自从你来到洛家。我们也是尽心尽力待你的。尤其阿珩,他对你多好啊?”
“哪怕是看在阿珩的面子,你能不能放过洛家?洛家真的不能败在我手里啊。”
洛怀之见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时也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示意。
“你给我跪下。我考虑考虑。”
洛怀之怔怔地看着她。紧紧握着拳头。
人群:“不能跪。这死丫头肯定又是骗人的。”
“是啊。不能跪。也不怕折煞。”
“她就是故意耍着洛家玩。”
“我看啊。她对阿珩也是假的。也就阿珩傻,到现在还在四处找她。”
时也笑:“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
“我替他跪。”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