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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箱子归你,葱归我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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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堡垒求生,我开局一朵向日葵

作者:初三竹月 | 分类:历史 | 字数:31.2万字

第81章 箱子归你,葱归我

书名:全民堡垒求生,我开局一朵向日葵 作者:初三竹月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03:11

“先说好,葱不能算你拿走的。”

程有满把浮箱拖到台上,刚要松手,又将箱底剩下的一把葱拢回去。

陈潇看着那几根黏在一起的叶子。

“我拿它干什么?”

“你刚才挑了两根。”

“我怕你扔了。”

程有满低头看箱盖。陈潇刚剥出来的两根搁在上面,外层烂叶没有了,剩下一圈发青的短叶心,根还湿着。

他把那两根拿到自己这边,态度好了一些。

箱子本来就装着这一批苗。水涨上来,程有满急着去收网,把箱往高处一架,等想起来,下面那层早泡坏了。他舍不得扔,又怕把好的也放烂,翻了半天,只分出了自己看着顺眼的一把。

陈潇借他的旧筐,先将整把葱摊开。

“这批别再沾水了。”

“洗洗泥都不行?”

陈潇没有说,拎起一根,轻轻一捋,外面的叶鞘整个滑了下来。里面根盘还硬,他又挑出旁边那根,根底发软,稍一碰就往下掉。

程有满把伸向水盆的手缩回来。

“这个还留?”他指着前一根。

“留根,坏叶摘掉。软到根底的别往里混。”

话说完便不用再讲。程有满蹲到另一边,一根根照着挑,起初还舍不得摘叶,挑到后面,自己也能分出那点不同了。

陈潇只用左手,慢得有点烦。平时两手捏住一扯就能弄净的地方,如今得垫在筐沿,一点点剥。他刚想省事,右肩便僵着提醒他别乱动。

唐梨坐在车门口,看了一会儿,拿起他手边的剪子,把已经分出的烂叶剪掉,没碰尚未分清的那堆。

陈潇从软叶里又挑出一根,指尖慢慢捋开,露出一点青白的心,眉头顿时松了。

唐梨望着他:“这也是别人家的。”

“我知道。”

“你怎么比他还舍不得剪。”

陈潇低头看那截根,又看自己已经分好的半筐,没拿修箱子来解释。

“就是想看看能活几根。”

他把那根放进好的一堆,又捡下一根。以前在苗圃,嫌过这样的活没完没了,眼下能坐在干地方慢慢剥,心里竟安稳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没出息。

唐梨没笑他,只用剪背敲了敲筐沿。

“腿往旁边点,你挡住我要剪的了。”

他挪过去,给她让出一块。三个人都有伤手或者湿袖子,干得远没有陈潇想象中利索。

但葱很快不再混成一团。好根摊到旧筐的背阴处,烂根留在箱底,程有满把原先挑的那把也重新拿来,里面果然又拣出几根软的。

他朝陈潇看了看,没说话。

这点神色,陈潇在以前苗圃里见得多。懂一点的人过来看看,总得先照自己觉得对的弄一遍,等烂了,再悄悄问是不是水浇多了。

幸好他这回没有把那句“早这样不就行了”说出口。

箱子还在人家脚边呢。

“放通风处,别晒着硬烤。今天先别急着挤回箱里。”陈潇说,“活不活,还得看根。”

程有满点头,将旧筐挪到棚沿后面。那地方原先放他的碗,他端开碗,蹲着又看了一阵,才把空浮箱推过来。

“箱子归你,葱归我。”

陈潇拖了一下,唐梨在另一头接住。箱子比他想的沉,底下还带着一副凸出的木拖脚,两侧各有旧铁挂耳。

这回没有现成锚扣了。

那一枚已经抵了板钱,在贺成手里。陈潇摸着挂耳看了半天,唐梨将原来借来的护条拖出来,往两处旧固定孔上比了一下。

“先空着试。”她说。

箱盖卸在台上,湿砖从台边借了几块。临时挂上去时看着平整,砖往外侧一放,箱底却向下偏了一截,凸出的拖脚压到船侧凹痕里,连挂耳也跟着歪。

唐梨立刻把砖取回来。

陈潇的手已经伸到舵座下,停了一下,又空着手收回来。

不能因为有了个带盖的东西,就把委托盒拿来试。

“拖脚碍着。”唐梨说。

陈潇按住那块木头,原本能撑箱子落地的好处,挂到船上反而成了会顶船皮的地方。他用短钳松开早已歪掉的铁钉,程有满从旁边递来一块垫手的厚木片。

陈潇将厚木片垫在钳柄下面,用左手使力,钉子只松出一小截。他刚要换个方向,唐梨便拿过钳子,让他按住木头,她沿旧孔慢慢往外夹。

没有方才那么快,倒也没再磨破谁的手。

钉子拔下来,两人都没有立刻去拿下一枚。陈潇把垫手的木片翻过面,推到她那一边,粗糙的刺藏在下面,光滑面朝上。唐梨把自己的右腕放上去歇着,左手还握着钳子,过了一会儿才伸给他。

工具原先惯放在舵右边。他用左手够着费劲,这回拿完,便搁到门框左侧。唐梨收东西时看见了,没有再往右边拨,只把容易掉下去的剪子往里移了点。

拖脚拆下,箱子再挂回去,砖重新放了一遍。护条吃住了两处挂耳,箱底没有继续向下翻,外沿却仍低着一点。

唐梨没让他添第三块砖。

“就到这儿。”

陈潇回主台送入低档动力,唐梨把舵,让车沿槽边挪了小半段。空箱下沿一碰水,船侧便多出拖滞,车头跟舵也慢了一拍。陈潇望见她左臂明显用力,先收停动力,再退到门边,将箱里的砖取出一块。

陈潇回主台再试,迟滞还在,只是轻了些。

唐梨回舵,陈潇将车退回垫板边,停下轮组。两人先拆箱,唐梨才抬手揉了揉肩。

“挂上它,就慢点走。”唐梨说。

陈潇把取下的砖放回台边。她的右腕又垫回那块光滑的木片上,左手还捏着舵杆,手指半天没松。

“知道,不拿幽锁拉。”

“我还没说。”

“你一会儿就说了。”

唐梨转过脸,陈潇这次没往下躲,学她方才的样子,朝那截裂开的锁槽看了看。

她盯了他两眼,终于把手指松开。

“那你记住。”

“记着呢。”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靠在门边,难得都没急着再拿工具。

箱子能卸下来,暂时也只能到这个程度。陈潇把它搁在台上,箱盖下面有一小块没沾水的地方。他伸手摸了摸,竟觉得这块干燥的木头比刚得来的整只箱子还让人舒坦。

程有满晾完葱,过来捡拆下的拖脚。

“这个也归你?”

“你用得上就拿。”

他将木头竖到棚边,往矮凳下面垫了一片,凳子立刻不晃了。陈潇看着,忽然怀疑自己坐不稳那一下,根本不全是小石子的错。

唐梨也看见了,却低头去擦钳子,给他剩了点面子。

午后的光终于越过棚顶,照到温室那面歪玻璃上。

陈潇把培养区多余的灯收暗,没有再给门边加一盏。白天能做的,先借天光做,双生日核花那点余亮还得留着。他将试挂箱子的情况记在旧纸空处,连灯开的状态也记了一笔;写到“有箱仍限载”时,字有些歪,左手实在使不惯。

唐梨从身旁抽过纸,添了句“挂箱限速”,放回舵位。

纸上那句限速还没干,唐梨就把会蹭到它的湿布挪开了。

陈潇将小格里的种子取出来,放到已经擦净的培养盆旁。

轮到它了。

唐梨正要收箱盖,看见那粒灰绿色的小东西,索性把箱盖留在门内没晒到光的一侧。

陈潇蹲在盆边,先摸了摸盆底,再倒出一点自己留下的干净储水。水只够把介质润透一小块,他等水慢慢吃进去,才动手将种子放下。

那点黄光埋到湿介质里,隔着薄薄一层,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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