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38章 萧景琰的反制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全家重生我靠空间致富

作者:狐狸是妖 | 分类:现实 | 字数:41.6万字

第138章 萧景琰的反制

书名:全家重生我靠空间致富 作者:狐狸是妖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0:57:08

萧景琰发现不对劲。他往北边调粮的事,本来捂得严严实实的,可不知怎么的,青州那边像长了耳朵似的,他前脚调了粮,萧景行后脚就在东边动了动,把两个关口的守军换了位置,正好卡在他运粮队要经过的那条线上。这事太巧了,巧得不像巧合。

他把陆管事叫来,问沈锦鲤那边有没有动静。陆管事说没什么异常,布庄照常开门,药铺也顺顺当当的,沈锦鲤每旬办一回茶会,来的都是些官眷太太,喝茶聊天挑料子,看着没什么犯忌的地方。

萧景琰没说话,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茶会。那些官眷太太。他手底下的人查过,来的都是些被冷落的官员家属,李夫人、王夫人、刘夫人、赵姑娘,还有个新来的陈姑娘,督察院左都御史的侄女。这帮人凑在一块儿,看着是闲话家常,可她们的男人、叔伯、姐夫,哪个不是在衙门里管事的?哪个手里没几本账册、几份卷宗?

“盯着她。”萧景琰把茶盏往桌上一搁,声音沉下来了,“一天十二个时辰,人盯人,把她铺子前后左右都看住了。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买了什么东西,全给我记下来。”

陆管事应了,转身要走,萧景琰又叫住他。

“等等。光盯着不够。她屋里也得听着。”

陆管事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着齐王。

“王爷的意思是……”

萧景琰从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搁在桌上。是一根空心竹管,拇指粗细,一头削尖了,另一头开了几个小孔。这东西是早年宫里太监用来偷听墙根用的,竹管插进墙里,另一头贴耳朵,屋里头说话的声音顺着竹管传出来,听得真真切切。

“找机会给她安上。插在她屋里那面靠巷子的墙上,外头拿东西遮住,别让她瞅见。”

陆管事把竹管接过来,揣进袖子里,应了一声出去了。

过了两天,沈锦鲤的铺子里来了个修墙的匠人,说是巷子里那面墙被雨淋了,墙皮掉了,齐王府出钱给修补修补。老刘去开的门,看了看墙根底下确实掉了两块墙皮,就让人进来了。匠人在巷子里忙活了大半天,抹了灰,补了砖,走的时候还跟老刘打了个招呼。

沈锦鲤那天去码头点货了,回来的时候匠人已经走了。她绕着铺子转了一圈,看了看墙根底下,新抹的灰颜色比旧墙深,可补得规矩,挑不出毛病。她没往心里去,回了后头厢房对账。

可对完账她站起来铺床的时候,脚底下踩到一点碎灰渣子。她蹲下来看了一眼,灰渣子搁在墙根底下,细细碎碎的,跟巷子里匠人补墙掉的那种灰一个色。可她屋里这面墙,没人动过。

她站起来,围着那面墙走了一圈。墙面是青砖砌的,外头抹了泥灰,年头久了有些地方裂了细纹。她拿手指头沿着墙缝摸过去,摸到靠巷子那头的时候,指尖碰到一样东西。

硬邦邦的,圆柱形的,插在墙缝里,外头拿一块泥灰糊住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拿指甲抠了抠那块泥灰,泥灰掉下来一小块,露出里头竹管的截面。竹管是空心的,管壁上开了几个小孔,通着墙里头。

沈锦鲤蹲在墙根底下,看着那截竹管,心里凉了半截。

窃听。齐王在她屋里安了窃听。她这些天在屋里说的话,但凡声音大一点的,墙外头都能听见。她想起前两天跟青苗在屋里说话,说药铺进货的事,说周太太订了一批细绸,还说了句“齐王那边最近没动静”。这些话不算要紧,可谁知道窃听的人听了多少,记了多少。

她没动那根竹管。蹲了一会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回桌子边坐下来。青苗从外头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看见她姐坐在桌边脸色不对,问了一句怎么了。沈锦鲤看了她一眼,微微摇了摇头,拿手指头在桌面上写了个“听”字。青苗脸色变了一下,把汤搁在桌上,在对面坐下来,没多问。

那天晚上姐妹俩没在屋里说话。要说什么,就在纸上写,写完拿火烧了。要紧的事全走空间,沈锦鲤把消息写了搁在灵泉空间里,沈德善那边取了转给萧景行。青苗从空间里取了药材出来,在院子里晾晒的时候顺手把灵泉水浇上去,外人看着就是普通的晾药,谁也瞧不出名堂。

第二天茶会照办。李夫人来了,王夫人来了,陈姑娘也来了。沈锦鲤在院子里支了桌子,沏了茶,拿了新到的料子出来让大家挑。聊天的时候她比平时话还多些,说的都是些不打紧的事——哪家铺子的点心好吃,周太太家那个小的又长了两颗牙,巷口那只花猫生了三只小猫,一窝花的。这些话顺着竹管传到墙外头去,听得人大概要打瞌睡。

可茶会散了之后,沈锦鲤把陈姑娘单独留了下来,两个人在院子里站着说话。院子里没安窃听,窃听在屋里那面墙上。陈姑娘是个明白人,沈锦鲤跟她低语了几句,她点了点头,没多问,转身走了。

过了几天,陈姑娘托人给沈锦鲤捎了个话,说她伯父督察院左都御史那边,能查到京城各处的关卡文书。齐王往北边调粮的调令,督察院有存档。沈锦鲤把这句话写在纸条上,搁进空间里。

当天晚上萧景行就收到了。

他把纸条展开看了一遍,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督察院有存档。齐王往北边调粮,调令上写着多少粮、走哪条路、什么时候到。有了这些东西,他就能算出齐王在北边放了多少兵,东边还剩多少。

他提笔写回条,写了几个字——“让陈姑娘盯着调令,越细越好。”

第二天沈锦鲤从空间里取了回条,看完折好,搁进抽屉里。她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把窗板子推开一条缝。外头巷子里那个修鞋的还在,卖针线的也在,安安静静的蹲着。她看了一眼,把窗板子合上,走回桌边坐下来。

窃听就窃听吧。齐王想听,她就让他听。听来听去全是家长里短、猫猫狗狗,听一百天也听不出她要紧的东西。要紧的东西不走嘴,走纸,走空间,走她跟她妹妹那两双在桌面上写写画画的手。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