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18章 京城布庄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全家重生我靠空间致富

作者:狐狸是妖 | 分类:现实 | 字数:41.6万字

第118章 京城布庄

书名:全家重生我靠空间致富 作者:狐狸是妖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0:57:08

长乐坊的铺面是陆管事亲自带她去看的。

两间开面,前头做铺子后头带个小院,院里有口井,还有两间厢房能住人。地方不算大,可位置好,斜对面就是东市,来往的客商多,人流不断。

沈锦鲤绕着铺子里外转了一圈,拿手敲了敲墙,又蹲下来看了看地基,心里就有了数。铺面是旧了些,可底子结实,收拾收拾就能用。

“王爷说了,头一年的租子免了。”陆管事站在门口,折扇在手里转着,脸上那点笑跟平时一样,“沈姑娘安心做生意,有什么事只管让人去王府递个话。”

沈锦鲤道了谢,把钥匙收下了。她心里明镜似的,头一年免租是假,在她头顶上悬着一只眼睛是真。往后这铺子里进进出出什么人,卖了什么货,只怕她还没记账,齐王府那边就先知道了。

可她本来也没打算瞒着。明面上开布庄,暗地里递消息,这两件事不冲突。齐王以为把她拴住了,反倒给了她一块正正经经的招牌,让她能在京城大摇大摆地走动。

接下来的日子她忙得脚不沾地。铺面要收拾,货架要打,柜台要漆,门口的匾额要找人刻。她从青州带来的布匹样品先摆出来,又让老刘跑了一趟兖州,把那边存着的货调了一批过来。

孙氏在青州那边织造空间里日夜赶工,染坊里的颜色一缸一缸地出,青苗也备了一批药材,跟着布匹一起走兖州那条线运过来。

铺子收拾了十来天,开了张。

开张那天没放鞭炮,也没摆酒席,就门口挂了一块匾,红绸子一揭,“锦云布庄京城分号”八个字亮出来,就算开张了。铺子里摆了十几匹布,棉的麻的绸的缎的,颜色从素到艳排了一整面墙。柜台后头搁着算盘和账本,都是新的,笔墨备齐了,就等着客人上门。

头一天没什么人。第二天来了几个散客,买了些粗布回去做衣裳。第三天,铺子里忽然热闹起来了,一上午进了七八拨客人,有买布的,也有不买布进来转一圈看看就走的。

沈锦鲤站在柜台后头招呼客人,脸上笑盈盈的,心里有数。那几拨光看不买的,出门的时候都往王府的方向拐了。

她只当不知道。

过了几天,生意慢慢稳下来了。长乐坊这片住的大多是商户人家,太太小姐们手头宽裕,买布挑料子舍得花钱。沈锦鲤从青州带来的布匹成色好,价钱比京城本地的布庄便宜一成,很快就有了回头客。

有个姓周的太太,住在坊东头,隔两天就来一趟,每次都要买两三匹,说是给家里闺女备嫁妆。沈锦鲤跟她聊了几回,知道她丈夫在户部当差,消息灵通得很。

一来二去的,沈锦鲤从周太太嘴里套出不少东西。户部今年拨了多少赈灾粮,齐王手下哪些人得了重用,朝堂上哪几位老臣称病不朝,这些零碎的消息从周太太嘴里轻飘飘地出来,沈锦鲤在柜台后头听着,面上不显,心里一条一条记着。

夜里关了铺子,她回到后头厢房里,把门闩上,拿笔把白天听来的消息一条一条写在纸上。字写得小,密密麻麻的,一张纸能写十来条。写完了她把纸折好,塞进一个竹筒里封严实了,等着合适的机会送出去。

送信的渠道是萧景行早就安排好的。京城东市有一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掌柜姓吴,四十来岁,看着就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

沈锦鲤头一回进去买纸,报了青州那边教给她的暗语,吴掌柜什么都没多问,给她包了一刀宣纸,又递了一盒墨。后来她每隔几天就去一趟,有时候买墨,有时候买纸,每次把竹筒夹在笔墨里头递过去。吴掌柜收了东西,照样笑呵呵地送她出门,从来没出过岔子。

除了吴掌柜,她在京城还联络上了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周武以前的老部下,姓韩,在城北开了一间车马店,南来北往的车夫都爱在他那落脚,消息灵通得很。另一个是个卖药的郎中,姓陈,在城南坐堂,齐王府里有个管事跟他沾着亲,能打听到王府里头的动静。

这三条线,沈锦鲤走的是明路。吴掌柜那家铺子她去得最勤,韩记车马店她隔三差五派老刘去送点东西,陈郎中那里她每旬去一趟,说是给自己抓些安神药。

京城里人多眼杂,可正因为人多,反倒不容易被人盯上。她一个开布庄的妇道人家,三天两头往药铺跑,谁也不会多心。

消息一条一条往外送。齐王今日见了哪些人,朝堂上又下了什么旨意,北边的藩王调了多少兵,西北那边有没有异动。

这些消息从沈锦鲤的布庄后头厢房里出去,经过吴掌柜的笔墨铺子、韩记车马店、陈郎中的药柜,一路往西,出了京城,过了兖州,最后到了青州萧景行手里。

齐王那边呢?沈锦鲤猜他一定知道自己在往外递消息。可他不拦。这人有他的算盘——她递回去的消息越多,萧景行就越清楚他这边的底细,越清楚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他巴不得沈锦鲤把“十万大军”四个字一字不落地传回去。他就是要萧景行掂量掂量,掂量完了自己主动归顺。

沈锦鲤心里明白这一层,可她照递不误。她递回去的消息,不全按齐王的意思挑。齐王想让她传的是“兵强马壮、不可力敌”,她偏要在里头夹着“朝中老臣称病、藩王异动、赈灾粮被截”这些零碎。这些消息单独看都是小事,可串起来就是另一番光景了。萧景行那边的人会看,看完怎么用,是他们的事。

这天傍晚,沈锦鲤关了铺子,在后头厢房里点着灯,把今天从周太太嘴里听来的两条消息写好了,折进竹筒里。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走到院子里打了一桶井水上来,冰凉凉的,洗了把脸。秋末的风从院墙外头灌进来,把晾在绳子上的几块布样品吹得翻起来。

她靠在井台边上站了一会儿,看着头顶那片灰蒙蒙的天。京城的秋天比青州冷,天暗得也早,这会儿才刚过酉时,天边就剩一线暗红了。她把脸上的水珠擦了擦,回屋把竹筒揣进袖子里,出了门往东市走。

吴掌柜的铺子还亮着灯。沈锦鲤进去,挑了两刀纸,又拿了一盒墨。吴掌柜给她包好了递过来,她接的时候把袖子里那个竹筒不着痕迹地搁在了柜台底下。吴掌柜的手往下一探,收进去了,面上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

“沈姑娘慢走。”

沈锦鲤出了铺子,沿着街面往回走。街上的灯笼一串一串亮着,行人来来往往的。她走在人群里,步子不快不慢的,跟京城里任何一个做生意的妇人没什么两样。

回到客栈,她把门闩上,坐在桌子边上,把今天的账对了一遍。铺子开了半个月,进项不算多,可也没亏。她合上账本,伸手把袖子里那块鹅卵石摸出来搁在桌上。石头圆圆的,小石头画的笑脸歪歪扭扭的,在灯下看得真真切切。

她拿手指头蹭了蹭那张笑脸,把石头放回袖袋里,站起来去铺床。

明天还要去陈郎中那儿抓药。后天韩记车马店的老刘该回来送货了。大后天周太太约了几个太太来铺子里看新料子。事情一件一件排着,稳稳当当的。齐王以为把她攥在手心里,可她手里攥着的东西,比齐王想的多得多。

她把被子铺平了,脱鞋上炕,把匕首搁在枕头底下。外头更鼓敲了两下,二更天了。她闭上眼睛,慢慢睡过去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