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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梵雅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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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小子逆袭,邻居姐姐太撩人

作者:想入非非v | 分类:女生 | 字数:128.9万字

第232章 梵雅

书名:穷小子逆袭,邻居姐姐太撩人 作者:想入非非v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1:29:28

泰国,曼谷。

白梵祈福商会的大堂宽敞通透,层高开阔,正中央悬着一盏巨型莲花琉璃吊灯。灯光穿过层层琉璃花瓣倾泻而下,在深色木地板上铺出斑驳细碎的彩色光斑。

四周墙面挂满镶金箔的佛像,每一尊都雕工精巧,眉眼低垂,面容悲悯。

梵雅端坐在红木雕花座椅上,扶手的莲花纹路常年被人摩挲,泛着温润光泽。她身着一袭素白泰式长裙,领口别着一枚小巧金佛坠。银白长发尽数盘起,仅以一支素雅银簪固定。

此刻梵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眼角的细纹舒展柔和,旁人望去,只觉这份温婉是常年行善、心怀善念慢慢养出来的气度。

她身前架着摄像机,补光灯直直打在脸上,衬得她眉眼柔和、气质圣洁,如同从佛经画卷里走出来的活菩萨。

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两名泰国记者,手里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姿态恭敬。

女记者微微欠身,语气满是敬重:“梵雅会长,您创立的白梵儿童基金,至今已经资助了三千多名贫困孩童。这么多年坚持行善,是什么支撑着您一路走下来的?”

梵雅轻轻点头,笑容不变,目光望向镜头之外,像是想起了久远的往事,眼神悠远:“我小时候家里也很穷。穷到下雨天没伞,只能缩在寺庙屋檐下躲雨。那时候我就在想,将来若是事业有成了,绝不让别的孩子再淋雨受苦。”

她稍作停顿,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语气轻柔舒缓:“每个孩子都是一粒种子,有人给阳光、给雨露,就能生根长大。我不过是那个默默浇水的人罢了。”

一旁的男记者抬眼追问,态度诚恳:“那您对下一代人,有什么样的期许?”

梵雅眸光微动,笑容愈发温和:“我只希望他们记住两件事。第一,懂得施舍善意;第二,学会放下苦难。施予他人,忘却自身苦楚,人活着,才不会疲惫困顿。”

女记者笔尖飞快划过纸面,沙沙声响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她抬头轻声感慨:“会长,能放下自己受过的苦,真的太难了。”

梵雅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润如静水:“正因为难,才更值得去做。难,从来都不是退缩的理由。”

女记者听得心头触动,眼眶微微泛红。男记者也放下笔,看向梵雅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敬佩。

采访结束。

梵雅缓缓起身,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礼,动作从容标准,带着泰国长者独有的礼仪分寸,指尖轻贴鼻尖,弯腰的弧度不偏不倚。

两名记者连忙起身回礼,女记者躬身的幅度比她还要谦卑,额头几乎要碰到合十的指尖。

梵雅亲自将两人送到商会大门口。午后的阳光倾泻而入,落在她素白的长裙上,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整个人干净又圣洁。

门口静静立着一名五十岁左右的黑衣中年男人——巴颂。

他肤色黝黑,是长年沐浴东南亚烈日晒出的底色。身姿笔挺肃立,双手垂于身侧,静立不语如同石像,眼底深沉,一眼望不见底。

梵雅朝巴颂极轻微地点了下头,动作幅度极小,巴颂瞬间会意,上前一步,抬手为等候在门外的记者拉开了车门。

记者再次合十致谢,满是真诚:“多谢会长接受采访,您的善意,改变了无数孩子的命运。”

梵雅合十回礼,笑容慈祥悲悯,宛如菩萨低眉:“佛祖庇佑,二位路上平安。”

两名记者弯腰上车,车门轻轻合上。黑色车身在阳光下掠过一道亮光,缓缓驶出商会大门,汇入曼谷川流不息的午后车流中。

梵雅伫立门口,静静望着车子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脸上的笑容还挂着,模样没变,可眼底的慈悲温柔却尽数消散,只剩一片空洞寒凉。

巴颂安静站在她身后,等候片刻,才压低声音开口:“会长,记者已经走了。”

梵雅淡淡颔首,又朝车流方向看了两秒,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转身回到办公室,巴颂紧随其后,轻轻带上房门,门锁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嗒声。

这间办公室,和香火萦绕、慈悲圣洁的大堂,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墙上同样挂着佛像,庄严肃穆。可窗边却悬着一幅暗沉油画,画中是临海断崖,灰黑色的巨浪狠狠拍打着礁石,天色阴沉压抑,整片画面透着窒息的压抑感。

屋内整体色调暗沉压抑,和大堂的明亮温暖截然相反。

梵雅走到办公桌后落座,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巴颂立在办公桌前,微微垂首,姿态恭谨谦卑。他既是随时听候差遣的仆人,也是一把藏在暗处、随时出鞘的利刃。

梵雅放下茶杯,神色平淡:“上个月的生意,怎么样?”

巴颂语速平稳无波,不带丝毫情绪:“上月我们往缅甸园区送了三批人,共计七十九人。其中两批从柬埔寨转运,一批直接从老挝入境。”

他语气不变,逐项汇报:“曼谷三十家会所,上月总流水一亿两千万泰铢,新客占比六成。五十名新人尚未完成调教,下月可正式上岗。”

“至于咱们的暗杀业务,上个月接了七单,六单已顺利交割收尾,最后一单定金到账了,任务正在执行。”

短暂停顿后,他补充道:“另有一批货物在湄公河临时被扣,现已疏通关系打点妥当,损失极小。”

梵雅静静听完,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半点起伏:“湄公河负责的人换掉。一次失手,就会有第二次。怎么做,你清楚。”

“明白。”巴颂沉声应下。

“阿威那边,有消息了吗?”

巴颂微微沉默,措辞谨慎,声音压得更低:“暂时没有。阿威少爷,连同五名白梵司手下,已经彻底失联了。”

梵雅眉头紧锁,“何庆国呢?”

“同样失联。”巴颂如实回答。

办公室瞬间陷入死寂。

梵雅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角一尊巴掌大小的铜佛上。佛像被常年摩挲,表面光亮温润,眉眼低垂含笑,和大堂那些宏伟金佛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小巧,透着诡异的反差。

“派人去查,一定要找到阿威,把他完完整整带回来。”

“是。”

巴颂应声转身离开,脚步轻缓,房门再次轻轻合拢。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梵雅一人。

她维持着坐姿一动不动,原本舒展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收紧,攥成紧绷的拳头,片刻后,又缓缓松开。

随后,她伸手拉开办公桌最底端、极少开启的抽屉。

抽屉里物件寥寥无几,只有一本老旧相册、一张泛黄信纸,还有一串褪色佛珠。

梵雅缓缓抽出相册里的一张旧照片,抬手托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动作轻柔。

照片上一共三人。

年轻的女子身着泰式筒裙,怀里抱着襁褓婴儿,笑容干净纯粹,没有半分杂质。身旁立着一名高大挺拔的男人,伸手揽着女子肩头,眉眼含笑,温柔真切。

梵雅的指尖,轻轻抚过男人的眉眼,声音压得极低,细碎又沙哑,怕惊扰了回忆一般:“苏坤……你当年说会回来的。你说等猛虎帮在深城彻底闯出来,就带我和阿威,过去看看……”

她喉间微微哽咽,语气渐渐染上刺骨的寒意:“可我等来的,却是你惨死的消息。我查了这么多年,终于查清,是陈德厚害死了你。”

梵雅抬手将照片微微抬高,眼底只剩偏执与恨意:“他现在就在泰国,正在找他的老相好。”

冰冷的字句,从温柔的嗓音里缓缓吐出,如同刀锋贴骨:“苏坤,你安心等着。你的仇,我很快就替你报了。”

她将照片紧紧贴在胸口,缓缓闭上双眼。起伏的呼吸慢慢平复,如同汹涌潮水彻底退去。

良久,梵雅轻声呢喃。

“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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