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废话,转身就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这位隐藏的王牌特工,浑身的血液已经因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彻底沸腾了。
晚上八点。
巴黎凡尔赛宫旁边的一座私人庄园。
古老的欧式建筑在夜色中透着一股子阴森的压迫感。
宴会大厅里没有开主灯。
只有长达十米的实木长条餐桌上,摆着几盏银质复古烛台。
火光摇曳。
楚无恙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黑色衬衫,独自一人坐在长桌的尽头。
他手里拿着纯银的刀叉,正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那块带血的战斧牛排。
宽大的餐桌对面,坐着三个大腹便便的白人老头。
他们胸前别着家族徽章,手里端着名贵的波尔多红酒,眼神阴鸷。
而在楚无恙的周围。
足足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穿着沙漠迷彩的白人壮汉,将他围成了一个铁桶。
每个人手里都端着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
十几道红色的激光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楚无恙的胸口和眉心上。
这哪里是商业晚宴,这分明是刑场。
“楚先生,这块牛排的味道还合你的胃口吗?”
坐在对面的领头财阀,理查德男爵,放下手里的高脚杯。
他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份全英文的文件,顺着光滑的桌面,直接滑到了楚无恙的餐盘旁边。
“签了这份资产无偿转让书。”
理查德的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把你手里掌握的那些欧洲新能源市场份额,全部交出来。”
“我可以考虑让毒狼佣兵团的枪口稍微偏一点,只打断你的两条腿,留你一条狗命回华夏。”
楚无恙连看都没看那份文件。
他切下一块带着血丝的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意念流转。
一道幽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穿过摇曳的烛光,在理查德男爵那秃顶的脑门上无声铺开。
【姓名】:理查德(自封男爵)
【命格/性格】:老钱吸血鬼/道貌岸然/盲目自信
【隐藏黑料】:为了维持家族表面风光,暗中替南美毒枭洗钱。他那刚娶进门不到一年的娇妻,不仅在外面养了七个男模,还正密谋在他的红酒里下慢性毒药分家产。
【近期转折】:**花重金请来毒狼佣兵团,以为能把宿主按在砧板上摩擦。一分钟后,将被破门而入的华夏女武神天团,把这张老脸直接按进桌上的奶油蘑菇汤里。**
楚无恙看着面板上跳动的红字,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理查德男爵是吧?”
楚无恙把银质刀叉随手扔在盘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有空在这儿关心我的腿,不如早点回家查查你老婆的账单。”
他靠在哥特式的雕花高背椅上,语气散漫。
“你老婆在市中心那套公寓里养了七个年轻小伙子,每人每个月十万欧元的零花钱。”
“花的全是你帮毒枭洗钱拿来的回扣。”
此话一出,宴会大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理查德男爵脸上的傲慢卡壳了。
他那张松弛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里的红酒杯都被捏得发出了细微的裂痕。
这是他家族绝对的死穴!
这小子连手机都没看,是怎么把他的底裤扒得这么干净的?!
“你这是在找死!”
理查德猛地站起身,恼羞成怒地指着楚无恙的鼻子。
“我给你最后三秒钟的时间!”
他冲着周围的毒狼佣兵团打了个手势。
三十多个黑洞洞的枪口同时拉动枪栓,“咔嚓”声响成一片。
“三!”理查德开始倒数。
楚无恙坐在椅子上,端起旁边的冰水喝了一口,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二!”
枪口上的红外线光点在楚无恙的身上疯狂晃动。
就在理查德那个“一”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轰——隆——!!!”
宴会大厅那扇足有五米高的厚重雕花木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悲鸣!
两扇门板被人用一种蛮荒的恐怖力量,直接从门框上踹飞了进来!
几百斤的实木门板在半空中翻滚,重重地砸在几个佣兵的身上。
与此同时!
头顶那扇巨大的彩绘玻璃天窗,轰然爆碎!
漫天的彩色玻璃渣像一场华丽的暴雨,倾泻而下。
三道纤细却带着滔天杀气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直接杀进了这严阵以待的修罗场!
大厅里的毒狼佣兵团全乱了阵脚。
还没等他们把枪口调转过去。
夜枭穿着黑色的紧身战术皮衣,踩着一地的碎玻璃,稳稳地落在长条餐桌的中央。
她手里反握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军用匕首,银色的长马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大门口的方向。
林晚早就脱下了那身高定的职业套装。
这位代号“燕”的顶级特工,换上了一身贴身的黑色作战服。
脚下依然踩着那双标志性的十厘米红底高跟鞋,手里端着两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而在林晚的身边。
林鹿鹿穿着一身风尘仆仆的便装。
她手里居然倒提着一把从机场安保那里顺来的防暴钢叉。
警花姐姐那张白皙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咬牙切齿的愤怒和疲惫。
三个女人呈品字形,直接把三十多个重装佣兵给反包围了。
楚无恙坐在椅子上,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女武神天团。
他手里的水杯顿在半空,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林鹿鹿?你怎么也飞过来了?你不是在江州上班吗!”
楚无恙眼角狂抽。
林鹿鹿把手里的防暴钢叉往地砖上重重一杵,砸出几点火星。
“上班?我还上个屁的班!”
警花姐姐连看都没看那些拿枪指着她的佣兵,直接冲着楚无恙开火了。
“我请了年假,坐了整整十二个小时的飞机赶过来救你!”
“结果刚下飞机,林晚姐就告诉我。”
林鹿鹿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
“说你昨天在一个又黑又冷的地下酒窖里,拉着一个金发碧眼的欧洲公主,整整打了一宿的扑克!”
“楚无恙!你精力挺旺盛啊!”
楚无恙头都大了。
“那特么是斗地主!纯斗地主!她脸上还贴着纸条呢!”
“我信你个鬼!”
林晚踩着高跟鞋走上前,手里的枪口看似随意地指着几个想偷袭的佣兵。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冷得能掉出冰渣子。
“老板,我们在国内替您打理公司,您倒好,跑到欧洲来开拓跨国桃花业务了。”
“那个叫索菲亚的公主,是不是身材比我好?”
夜枭蹲在餐桌上,军用匕首在指尖转出一朵银色的刀花。
“老板,这就是我不让阿大跟着,非把她们俩叫过来的原因。”
她吐掉嘴里的口香糖,满脸不爽。
“你一个人应付欧洲皇室,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
在这三十多个杀气腾腾的雇佣兵包围圈里,居然直接开起了醋意熏天的批判大会!
完全把这帮欧洲顶级杀手当成了透明的背景板!
理查德男爵站在餐桌对面。
他看看这三个纤弱的华夏女人,再看看自己手里花重金请来的精锐佣兵。
老头子气极反笑,爆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楚无恙!”
理查德用拐杖指着餐桌上的夜枭,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就是你的底牌?三个跑到欧洲来捉奸的黄毛丫头?”
“就凭三个女人,也想从毒狼佣兵团的枪口下救你?”
他猛地收起笑容,满脸狰狞地挥下手臂。
“给我开枪!把他们四个全部打成马蜂窝!”
三十多个佣兵手指同时扣向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蹲在餐桌上的夜枭,那张绝美的二次元脸蛋上,瞬间笼罩上了一层修罗般的森寒。
她手里那把黑色的军用匕首,猛地出鞘!
一道刺眼的寒芒在烛光下闪过。
“一分钟。”
夜枭冷冷地看着那些还没来得及开枪的佣兵。
她微微偏过头,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
“老板。”
“留活口,还是全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