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留活口还是全切了?”
夜枭清冷的声音在宴会大厅里回荡。
三十多个端着微型冲锋枪的毒狼佣兵,感觉像被死神卡住了脖子。
楚无恙切下一小块战斧牛排,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他端起高脚杯,喝了口冰水。
“法治社会,少见血。”
楚无恙拿着纯银叉子,指了指对面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财阀老头。
“把手脚打折就行,留着右手,等会他们还要签字画押。”
话音刚落。
宴会厅里瞬间掀起了一场单方面的暴力美学屠杀。
夜枭率先发难。
黑色的紧身战术皮衣化作一道残影,她连匕首的刀刃都没用。
直接反握刀柄,用坚硬的金属刀格狠狠砸在一个佣兵的太阳穴上。
“砰!”
那佣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二百斤的身躯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右边,林晚随手把金丝眼镜扔在餐桌上。
这位平日里面对报表温文尔雅的首席秘书,此刻彻底撕下了伪装。
她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一脚将面前的实木餐椅踢飞。
实木椅子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砸翻了两个刚准备扣动扳机的佣兵。
林晚欺身而上。
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凌厉的鞭腿。
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精准无误地踹在另一个佣兵的下巴上。
“咔嚓”一声,下颌骨碎裂,人直接倒飞出去三米远。
“楚无恙!你以后再敢一个人跑来这种鬼地方,我真拿手铐铐你!”
林鹿鹿一边怒吼,一边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警花姐姐气急败坏,但手里的活却一点没耽误。
“砰!砰!砰!”
她没有打要害,子弹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往那些佣兵持枪的手腕上招呼。
血花四溅,枪支掉落的声音响成一片。
三女侠火力全开,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除草行动。
不到四十秒。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毒狼佣兵团,全被打断了手脚。
像叠罗汉一样,被夜枭一脚一个,整整齐齐地摞成了大厅角落里的一座人肉小山。
哀嚎声此起彼伏,满地都是滚落的冲锋枪。
楚无恙坐在长桌尽头,连位置都没挪动半分。
他放下手里的刀叉,拿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对面。
理查德男爵端着红酒杯的手狂抖,酒液全洒在了裤裆上。
另外两个欧洲财阀老头,吓得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裤腿里传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
他们花重金请来的精锐佣兵,在三个华夏女人面前,连一分钟都没撑住?
这特么是女人吗?这是披着人皮的霸王龙吧!
“三位,戏看够了吗?”
楚无恙站起身,双手插在休闲夹克的口袋里,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停在理查德男爵面前,意念流转。
三道幽蓝色的系统面板,直接在这三个欧洲老财阀的秃顶上无声铺开。
【姓名】:理查德
【隐藏黑料】:除了老婆出轨,他自己在慕尼黑还有个私生子,正准备偷偷把家族信托基金转移过去。
【姓名】:老罗斯
【隐藏黑料】:表面是虔诚的教徒,背地里正在搞内幕交易,做空欧洲两家国企,资金链全靠高利贷撑着。
【姓名】:安东尼
【隐藏黑料】:偷税漏税高达五个亿欧元,两套阴阳账本就藏在他位于瑞士银行的私人保险柜里,密码是其情妇的生日。
楚无恙看着这些跳动的红字,忍不住乐出了声。
这帮欧洲老钱家族,外表光鲜亮丽,底裤里全是一团糟。
“理查德男爵,慕尼黑的风景不错吧?”
楚无恙一脚踩在理查德掉落在地的椅子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那个三岁半的私生子,每天花着你家族信托里的钱。”
“你说,要是你那位养了七个男模的夫人知道了,她会不会连夜买张机票过去清理门户?”
理查德男爵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瞪大眼睛,像见鬼一样看着楚无恙,浑身的肥肉都在打颤。
这可是他捂了三年的绝密!
楚无恙没搭理他,视线转向旁边那个叫老罗斯的财阀。
“还有你,罗斯先生。”
楚无恙敲了敲桌面,“做空国企的杠杆快要爆了吧?”
“你借的那笔高利贷,下周二就是最后期限。”
“要不要我给当地的金融监管局打个匿名电话,查查你的内幕交易账户?”
老罗斯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抽搐过去。
最后,楚无恙的目光落在了安东尼身上。
“安东尼先生,瑞士银行那个尾号688的保险柜,还要我继续报密码吗?”
“五个亿欧元的偷税记录,够你在欧洲的监狱里捡一辈子肥皂了。”
字字诛心。
句句要命。
楚无恙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三个欧洲商界巨头彻底崩溃了。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让他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扑通!”
理查德男爵第一个跪在地上,爬到楚无恙脚边。
“楚先生!上帝啊!我们错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拼命用袖子擦着脸上的冷汗。
“那些市场份额全归您!我们马上签转让书!”
另外两个财阀也连滚带爬地凑过来,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楚董!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林晚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几份全英文的资产转让书。
直接扔在三个老头面前,顺手扔过去三支笔。
三个老财阀根本不敢细看条款,哆嗦着手,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甚至还把家族公章端端正正地盖了上去。
楚无恙拿起那几份签好字的合同,递给林晚。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老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合同签了,但你们刚才拿枪指着我的精神损失费,还没付呢。”
理查德男爵吓得直哆嗦:“楚先生,您要多少钱,我们砸锅卖铁也凑给您!”
“谈钱多伤感情。”
楚无恙摆了摆手。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就现场给我表演个才艺吧。”
他转头看向林洛洛。
“林姐,手机连个蓝牙音箱,给这三位大爷放首伴奏。”
林晚推了推眼镜,熟练地掏出手机。
几秒钟后,那英那首家喻户晓的《征服》,在凡尔赛宫旁的私人庄园里响彻云霄。
“跟着唱。”楚无恙指了指地上的三个老头。
“谁要是唱得跑调,我就把黑料发给欧洲媒体。”
三个曾经在欧洲呼风唤雨的百亿财阀,彻底没了脾气。
他们并排跪在地上,听着那陌生的华夏旋律,哭丧着脸开始跟着瞎哼哼。
“周……周样背你真服……”
“且断了瘦有退路……”
蹩脚的中文口音,配上他们痛哭流涕的滑稽表情。
这场面,荒诞得让人笑破肚皮。
林鹿鹿靠在门框上,笑得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夜枭拿出手机,直接开了个录像模式,打算传回暗网让同行们也乐呵乐呵。
一首《征服》唱完,三个老头嗓子都快冒烟了。
楚无恙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行了,这破地方没意思了。”
他转过身,带着三大女武神大摇大摆地走出庄园。
“收拾行李,欧洲的市场算是彻底打通了。”
“咱们回国!”
第二天上午。
戴高乐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
无恙资本的那架波音747专机已经启动了引擎。
楚无恙走在最前面,准备登上舷梯。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从身后传来。
“楚先生!等等我!”
楚无恙转过头。
只见索菲亚公主穿着一身便装,手里居然提着三个巨大的LV行李箱。
她累得气喘吁吁,一路小跑着冲到了舷梯下面。
“你这是干嘛?”楚无恙眉头一跳。
“去逃荒?”
索菲亚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碧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决定了!”
这位欧洲皇室的绝美公主,大声宣布。
“我要去华夏学习企业管理!”
她提起裙摆,死皮赖脸地直接踩上了舷梯的台阶。
“楚先生,我的家族破产了,我现在无家可归。”
索菲亚冲着他抛了个明媚的媚眼。
“你既然买下了我的债权,那我以后,就归你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