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在格里姆斯比,拉格纳迎来了斯威克的使者。
“雅尔斯威克希望您能够带领军队立刻返回各自领地。”
小镇内,来自约克的使者觐见了拉格纳:
“您现在属于私自劫掠,如果国王陛下得知,肯定会对您不满。”
得到消息的拉格纳感受到了压力,这次对麦西亚的战争,他本还势在必得,但国王留下的看守者斯威克却拒绝了他的援军请求。
但在当天傍晚,约克的使者却以一种意外的方式被带回了格里姆斯比。
拉格纳与埃德温正在考虑是否退兵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直接在石屋外响起:
“拉格纳,我听说你想要和麦西亚开战?”
拉格纳与一众雅尔看到来人,眼中闪过惊讶:
“奥德?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因为没事做了。”
红发奥德,这个粗犷的挪威人走进石屋,来到拉格纳身旁:
“自谷地战役后,我就一直待在约克,我手下的兄弟们早就闲得发慌了。”
他压低声音补充道:
“主要是我没有得到封地,手里的白银也都被红房子吃掉了。”
“奥德,你这次可能要失望了,我和埃德温决定要退兵了,我们没有足够的兵力与麦西亚正面开战。”
拉格纳拍了拍这位在斯堪的纳维亚利用过的,哦不,是合作过的雅尔,
“马上就要入冬了,可能再次劫掠需要等到国王陛下到来才能进行了。”
“哈,那你肯定会喜欢我为你带来的惊喜,拉格纳。”
红发奥德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凑近拉格纳身旁神秘兮兮道:
“我不但带来了我的战团,还在约克招募了一支六百人的雇佣兵。”
“嗯?雇佣兵?”
拉格纳疑惑地看向红发奥德,急声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带来了一支千人战团?”
“是的,拉格纳,我这次带了一千人过来支援你。”
奥德点点头,他停顿了一下,表情无奈地耸耸肩道:
“当然,这没经过斯威克的同意。”
“你是说这支雇佣兵是从斯威克手下招募的?太棒了,奥德!”
拉格纳闻言,狼瞳中的火焰再次腾起。
“啊?不不不,这支雇佣兵是撒克逊人。”
红发奥德愣了一下,意识到拉格纳高估了他的影响力,他可招募不来那群效忠于国王的战士。
“什么?撒克逊人!奥德,你疯了?”
贪财的埃德温闻言,直接揪住红发奥德的领子,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大声质问道:
“你不知道我们正在和撒克逊人作战?”
拉格纳抓住埃德温的臂甲,皱着眉看向红发奥德: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奥德。”
“当然,拉格纳。”
红发奥德跟埃德温并不熟识,被其松开脖领,皱着眉后退一步,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
“约克自从建造了红房子和木牌屋,便吸引了无数不怕死的撒克逊商人。我们占领这里,自然需要和他们交易补给。当然,还引来了很多不受欢迎的撒克逊失势贵族和投机之人。”
“所以,你就在红房子和木牌屋,招募了这支雇佣兵?”
拉格纳与其余雅尔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显然这位来自挪威的家伙有些离经叛道。
“不然我从哪雇佣士兵,这里可没有我们的聚落。”
红发奥德语气间有些不解,为何自己带人来支援反而被揪领子:
“为了支援你,我可是花了五十磅白银才找来这群傻瓜。”
“好吧,奥德。”
拉格纳轻咳两声,缓和了屋内的尴尬气氛:
“听我说,你这支雇佣兵的实力怎么样?”
“五十磅白银雇来的家伙,当然,嗯...不怎么样。”
红发奥德被拉格纳的问题问得有些尴尬,五十磅白银雇六百人确实便宜,但装备和实力嘛,只能说还不如他们挪威的老农。
“太好了,奥德,我想我们可以直接撤兵了。”
拉格纳闻言,深呼吸一口气,似乎做了决定,但突然话锋一转:
“不不不,我们不如这样,,,”
......
两天后,林肯福德,麦西亚宫相菲尔德整顿好军队,准备前往格里姆斯比与诺斯人强盗决战。
但哨兵突然传来紧急探报:那支诺斯人的大军正快速向波士顿进发,人数超过两千,意图绕过他们劫掠其他定居点。
菲尔德立刻下令全军开拔,务必在对方进入波士顿前截住他们。
而林肯郡长亨塔则是更加着急,如果格里姆斯比被占据,他虽然心痛但还也不至于劳师动众。
但波士顿小镇,可是他的货物集散地,如果被洗劫,他的金库将遭受重大损失。
亨塔郡长向宫相禀报后,直接带领五百农兵与三百亲卫离开林肯城,火速赶往波士顿。
就在菲尔德也带领大军向东进军后,一支千人部队已经悄悄埋伏在林肯城外。
而林肯城留下的三百守军,严格遵守着郡长的指令,紧闭城门,不放任何人进出。
当然,这是对普通人的标准。
就比如临近傍晚,一支来自诺森布里亚的贵族前来避难,趾高气扬的丢给守卫队长一小袋银饰后,便被放入城内。
当夜,红发奥德轻松占领了这座军事重镇,城头旗帜换成了他的头盔蓝旗。
而另一方,菲尔德在途中不断派去骑马斥候,收到的消息则是他们丢失了对方的踪迹。
这片该死的湿地,让马匹难以快速奔袭,加上中世纪普遍的夜盲症,让他们最终跟丢了那支维京人大军。
因为道路难行,菲尔德也不得不让军队停下休息。
相比于林肯郡长,他显得没有那么慌张,波士顿又不是他的地盘。
再者,对方已经赶去波士顿,只要亨塔那老家伙抵达波士顿,总能拉起民兵和对方周旋,完全无须担心。
深夜,菲尔德在大帐内便听见了喊杀之声。
作为战场经验十足的老牌郡长,他知道,这次他被算计了。
而他的亲卫冲进帐篷,护送着他向林肯城方向逃去,但营地已陷入混乱。
就此,奥法最后的遗产也被这位野心家葬送在林肯郡东部的湿地。
而麦西亚宫相本人在逃到林肯城后,也被红发的挪威强盗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