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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尼伯龙根之歌》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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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砍:中世纪的不朽领主

作者:无恶不作地瓜君 | 分类:军事 | 字数:157.1万字

第377章 《尼伯龙根之歌》

书名:骑砍:中世纪的不朽领主 作者:无恶不作地瓜君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9:57

同是796年三月中旬。

法兰克皇帝的次子、意大利国王丕平,也回到了他在意大利北部的统治中心,帕维亚。

重返自己宫廷的小丕平,脚步尚未站稳,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召来心腹,询问亲王罗戈尔的下落。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准备让弗留利公爵将人押解至帕维亚...

回来的路上,他已反复构思过无数种方式,来“款待”这位让他吃尽苦头的蛮族亲王。

国王很快得到了他想要的讯息。

弗留利公爵,恩格尔·佩特似乎早已料到国王归来后的关切之事,其信使早已在帕维亚宫廷内静候多时。

信使恭敬而详尽地禀报:

罗戈尔亲王目前正被关押在特雷维索的地牢,一切均在掌控之中,只待国王陛下下达指令。

小丕平听到这个消息,一股快意涌上心头,仿佛那羞辱之仇已报得大半。

然而,老查理的警告,在他热血上涌之时浮现。

父亲的吩咐,他可不敢遗忘。

查理虽然深爱着自己的孩子们,但那都是对女儿们的爱。

至于儿子们,那是出了名的严厉。

毕竟,又有谁,不害怕一位年年征战、能从血与火中建立起无上权威的父亲。

复仇的火焰,必须控制在父亲划定的界限之内燃烧。

于是,在翻腾的恨意与对父亲的敬畏之间,小丕平做出了权衡。

他派出信使前往特雷维索,向弗留利公爵恩格尔·佩特,传达国王的命令:

将囚犯罗戈尔妥善看管,并押送至帕维亚,交由国王亲自“审讯与处置”。

与此同时,小丕平并未忘记自己返回意大利所肩负的职责。

他迅速向散布在波河平原及阿尔卑斯山南麓的众多封臣,下达了紧急召令。

要求他们必须在四月之前,集结起规定数量的士兵,同时备足大军行动所需的给养。

声称这是响应皇帝发起的号召,所有人都有义务为帝国的南征行动,提供后勤支持和兵员补充。

这道征召令通过快马信使,迅速传遍意大利北部的城堡与庄园。

各地贵族的反应虽不尽相同,但总体而言颇为积极。

这份积极性,很大程度上源于去年对阿瓦尔人的成功征讨。

在那场战事中,身为意大利国王与前线指挥官之一的小丕平,展现了军事领导力。

更重要的是,在攻破阿瓦尔人的圜城之后,缴获了巨额宝藏。

国王按照惯例,相对公平地主持了战利品的分配。

大量的金银、珠宝、精美的东方织物和武器,流入参战贵族们的行囊。

这,为他赢得了相当一部分军事长官,与当地贵族的好感。

因此,当这次以国王和皇帝之子名义下达的动员令到来时,许多封臣选择积极响应。

他们开始在自己的领地上清点仓廪,召集附庸骑士和征召兵。

不仅如此,为了进一步巩固这次军事胜利带来的声望,并将自己塑造成一位成功的军事统帅和慷慨的领主。

小丕平及其身边的支持者们,有意推动了文化宣传。

为此,只要是参与了阿瓦尔之战的贵族、骑士乃至随军的普通战士,

都开始传唱这部新编的史诗——《尼伯龙根之歌》。

(注:尼伯龙根是公元三、四世纪编纂的日耳曼古老传说,于公元八世纪整合,具体时间便是791年左右开始。目的也是为了称颂丕平击败阿瓦尔人,作者说是奥地利的某骑士。)

这部诗歌以对阿瓦尔人的战争为框架,进行了大篇幅的神话渲染与艺术加工,其角色和情节大多意有所指。

但核心就是为了歌颂意大利国王丕平的武功、睿智与忠诚。

所有参与阿瓦尔之战的贵族与武士,都被纳入英雄叙事之中,共同分享这份荣耀。

总归是加强了以丕平为核心,意大利贵族集团的凝聚力。

为了迎合广大人民的口味,它将法兰克对阿瓦尔人财富的掠夺,描绘成一场英雄对抗东方威胁、保卫基督教世界的正义圣战。

把阿瓦尔人积累的财富,写作“尼伯龙根宝藏”。

诗中还隐晦地将巴伐利亚公爵夫人塑造为背信者,污蔑其与阿瓦尔人有联系,背叛了王国。

(叠甲:这个是实实在在的,不是我瞎编的,巴伐利亚公爵夫人被写作复仇的克琳希德,联合阿瓦尔人背叛了自己的国家。)

其中,诗歌中还引入了一位日耳曼古老传说中地位显赫的英雄,诺斯人西格弗里德(熟悉一点,齐格飞)。

故事中绘述,其周游列国,拥有尼伯龙根的部分宝藏中的一把魔剑和一件隐身斗篷,还沐浴龙血,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但因为丕平的审阅,西格弗里德被改为一个狡诈恶徒,并以悲剧收场。

其指向性和隐喻人物,在宫廷和贵族圈内,都是心照不宣的。

这影射之人,便是那位令丕平厌恶的诺斯人亲王,罗戈尔。

而在诗歌的结尾,象征着阿瓦尔人财富的“尼伯龙根宝藏”被沉入了莱茵河底。

实际上是指,丕平王子及其军队将夺取的财富,运到位于莱茵河畔的帝都亚琛,敬献给皇帝查理曼。

以此彰显丕平的忠诚、孝心以及对帝国财政的贡献。

总之啊,这部史诗,将丕平和参与这场战争的所有贵族和武士,全都夸了个遍。

...

视线转向另一边,位于维罗纳行省腹地的特雷维索城堡。

与帕维亚宫廷的忙碌和渐起的战争喧嚣截然不同,城堡地下深处的地牢里,时间仿佛凝滞在阴冷与黑暗之中。

罗戈尔已被囚禁于此数周。

自从在维琴察被弗留利公爵的军队“邀请”,他便一直处于严密的看管之下,最终被送入这座城堡最底层的牢房。

然而,自铁门在他身后关闭的那一刻起。

除了每日定时送来的面包、清水,以及偶尔更换便桶的狱卒,再没有任何官员前来审问交涉。

弗留利公爵恩格尔·佩特本人,更是从未露面,仿佛完全忘记了地牢中还关着一位帝国亲王。

这种刻意的忽视隔绝,比严刑拷打更令人压抑。

罗戈尔无从得知外界任何消息,不知道他那些忠诚的部下是否安全离开,也不知道使团其他成员的命运。

更不知晓老查理对这一切是否知情、态度如何。

他只能依靠有限的线索,来推测自身的处境。

地牢的石墙冰冷而厚重,将一切声响与光线隔绝在外,

只留下无边的寂静,磨砺着囚徒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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