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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父与子(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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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砍:中世纪的不朽领主

作者:无恶不作地瓜君 | 分类:军事 | 字数:157.1万字

第514章 父与子(上)

书名:骑砍:中世纪的不朽领主 作者:无恶不作地瓜君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49:57

查理曼的大军离开巴黎后,沿塞纳河支流向东南方向推进。

两日后,前锋在库洛米耶城外,发现了叛军的侦察骑兵。

对方也看见了法兰西的旗帜,掉转马头消失在丘陵后方。

老狮子没有命令追击,他让全军在库洛米耶城外扎营,就地设防。

营地周围挖了壕沟,木栅栏连夜立起来,哨兵在两翼的高坡上监视远处的动静。

小丕平的军队驻扎在埃佩尔,两座城镇之间隔着一片开阔的平原,中间有几条浅溪和零星的树丛。

叛军的斥候,同样发现了巴黎军的营地,消息很快传回小丕平帐中。

小丕平骑马到高处望了一眼,看到库洛米耶方向升起的炊烟,数目远比斥候报告的要多。

他没有下令进攻,让部队留在埃佩尔原地休整。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双方隔着一片旷野对峙,谁都没有轻动。

次日清晨,查理曼召集将领开启会议。

他坐在军帐正中的木椅上,面前摊着一张粗略的地图。

老狮子知晓,叛军远道而来,补给并不充裕,只要拖住他们,粮草问题就会自行暴露缺口。

且小丕平麾下多是意大利贵族,这些人跟着造反,图的是一旦事成就能得到高位,若是拖延下去,士气会先垮掉。

查理曼决定派一名信使前往叛军营中,用赦免和父子亲情动摇小丕平。

信使举着白旗,骑马穿过两军之间的荒地。

叛军的哨兵没有放箭,把他带到营门前。

信使下马,被搜过随身武器,带入小丕平的营帐。

小丕平坐在案后,身上穿着镶铁的皮甲,两侧站着格里莫阿尔德·高西和维蒂拉姆等意大利贵族。

信使躬身行礼,声音平稳地转述老狮子的口谕:

皇帝陛下依然健在,身体健康,统治着法兰克。

陛下念及父子之情,愿意宽恕小丕平的过错。

只要他放下武器,返回意大利的领地,仍可保留意大利国王的称号。

且,不会追究他手下贵族的罪责。

营帐里安静了片刻。

小丕平听完,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他盯着信使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挥了挥手,让人把信使带出去,原路送回。

信使走后,小丕平站起来。

他转头告诉周围的贵族,这些话不可信。

如果父亲真的还活着,早在亚琛就会追究他的行为,不会等到他率军逼近巴黎。

这一定是守备空虚的缓兵之计,是为了让他停止进军而编造的谎言。

格里莫阿尔德·高西立刻上前一步。

“殿下说得对,这封信根本就是陷阱。”

贝内文托的军队已经跟着殿下走了这么远,现在回头,等待他们的只有绞架。

与其相信皇帝的承诺,不如直接在战场上见分晓。

维蒂拉姆也附和,托斯卡纳的骑士们愿意冲锋在前。

几个低阶贵族原本听到赦免时有些动摇,但被格里莫·阿尔德的话压住,纷纷低头称是。

小丕平随即下令,全军明日列阵,与小查理决战。

第二天清晨,叛军从埃佩尔营地开出,在库洛米耶平原上展开阵列。

长矛兵排在前面,弓箭手站在阵后,骑兵分列两翼。

旗帜在队伍间穿插,号角声此起彼伏。

阵列展开后,人数看起来比老狮子预想的更多。

查理曼在高处看到叛军的阵势,召来各军将领,迅速部署。

安茹、普瓦捷和布列塔尼的骑士被留在后军,由老皇帝亲自掌握,法兰克步兵方阵列在中军。

埃克伯特被叫到皇帝面前,老狮子命令其率领不列颠联军作为前锋,先行与叛军接战,试探对方的虚实。

埃克伯特领命,撒克逊人从营地里开出来,队伍排列得并不整齐。

多数士兵披着皮衣,只有少数贵族着有锁甲。

撒克逊战士举着短矛和圆盾,偶有人战斧插在腰间。

埃克伯特骑着马走在阵前,命令队伍向叛军推进。

两军前锋接触,战斗立刻变得激烈。

叛军的长矛阵密集,弓箭手从阵后抛射箭矢。

撒克逊士兵顶着盾墙向前压,前几排的人被射倒,后面的人补上去,短矛插进叛军的盾牌缝隙。

双方在阵线上互相推挤,厮杀声连成一片。

但,叛军的人数更多,阵线也更厚实。

撒克逊人冲击了一阵,无法撕开缺口,反而被叛军逐步挤压回来。

埃克伯特在前线来回策马,大声呵斥士兵稳住位置,但队形还是在慢慢后退。

查理曼看着皱起眉头,开始命令法兰克步兵方阵投入战斗。

身披锁子甲的法兰西步兵,从撒克逊人背后穿过,填补了阵线缺口。

这些士兵受过训练,动作熟稔,举起长矛便与叛军对戳。

阵线暂时稳住了,可叛军的预备队不断投入,攻势一阵比一阵猛。

法兰克步兵伤亡越来越多,前排士兵的战靴踩在血泥里,脚下一片黏滑,阵线再次晃动起来。

小丕平远远看着战场上的局势,他看到敌军已经退到后面,法兰西步兵也被压得抬不起头。

他脸上的紧张慢慢退去,露出一丝喜色。

小丕平抽出佩剑,对身边的传令兵喊道:

“全军突击~!”

号角声连响三遍,叛军的骑兵从两翼冲出,步兵同时压上,整个阵线如同决堤的洪水,向巴黎军团方向席卷过去。

法兰克步兵和撒克逊人的阵线,在这一波冲击下终于断裂。

前排的士兵有的被撞倒,有的转身向后逃跑,后方没有投入战斗的部队也被溃兵冲得有些混乱。

军官们冲上去试图拦住逃兵,挥舞剑鞘和鞭子驱赶,但溃势已经形成。

老狮子知道不能再等,带上了头盔,从骑士队伍中穿过,来到阵前。

皇帝拔出长剑,没有喊什么口号,只是平举武器策马向前冲去。

法兰西的骑士们紧随其后,战马的四蹄踏过地面,发出一阵轰鸣。

他们自右翼绕开溃乱的前锋,转向叛军侧面的空档冲去。

第一排骑士撞进叛军阵线,长矛折断声和骨头的碎裂声混在一起。

战马冲翻了前面的叛军士兵,骑士们扔掉断枪,拔出佩剑砍杀。

查理曼冲在队伍最前方,用长剑劈开挡路的叛军旗手,随后反手将剑刺入一名试图抢攻的小贵族胸膛。

老狮子浑身浴血,继续向前。

叛军原先的攻势,被这波骑士冲击生生打断。

最前面的叛军士兵,听到侧翼传来混乱的响动,纷纷回头张望,发现自家的阵型已经被骑士老爷撕开一道口子,旗帜正在倒下。

叛军冲锋的势头缓缓停滞下来,前排和后排挤作一团。

查理曼没有给小丕平重整旗鼓的机会,骑士团调转马头,沿着叛军阵线横向扫过,把阵型切得更碎。

法兰克步兵看到皇帝亲自冲锋,士气骤然高涨,逃跑的士兵也停住了脚步,捡起武器重新扑向敌人。

战场上的风,在这一刻开始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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