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战役,彻底奠定了段夏作为统帅的威望,事实证明得到无数增幅的段夏有着极强的统帅才能,他武力不高,但统兵能力强大的可怕。
刚开始的段夏,还不太适应战场的节奏,但当他渐渐熟悉之后,对于军队的指挥如臂使指,对于将领的调配精准有序,战局的变化他了如指掌,乃至整个中亚西亚的地形也被他牢牢的记住。
仅仅一个照面下来,有着更强技术优势的汉军便势如破竹,匈汉联军本想要凭借数十万天竺奴隶兵耗死他们,但每一次都被段夏精准绕开,往往能够正面击溃匈汉军主力,并且顺利完成歼灭。
一年下来,足足五十万大军被正面打到士气崩溃,开始呈现溃退态势,整个匈汉帝国至少二十年缓不过来,这二十年足够段夏进行对内改革了。
而且此时的西域,各项工程和各项改革还在进行,按照以往的情况,若是继续追击,整个西域的经济会因此崩溃,多项的改革或许也会因此生乱。
但段夏在南疆留下的布置一直在进行,伊犁河谷的大工程建设一刻未曾停歇,虽然因为段夏的远离出现了很多问题,但技术和工程带来的生产力提高是绝对的。
段夏终究是段夏,他不是段宁和段洛,对于两人来说,战争只是手段,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或许能够忍住不追,回村搞搞经济。
而对于本就有战狂属性的段夏来说,一旦战争开启,他便感受到了一丝兴奋和畅快,心中有了一股不灭不休的意志。
在这种意志下,大军一直越过了兴都库什山脉,打到印度河流域攻下了匈汉帝国的首都,近乎将整个白匈奴族歼灭大半,匈汉帝国彻底宣告覆灭,剩余的族群都逃亡到了更深处的恒河流域,跟着当地的土着喝恒河水去了。
而到了这时,追击已经不得不宣告停止了。
南亚那里的湿热气候和稠密人口对于长期生活在干燥寒冷的西域士兵是一场灾难,长期的战乱开始滋生起瘟疫,加之已经拉长到数千里的补给线,和厌战思乡的战士,段夏无奈撤离。
一场持续三年的灭国之战,将原匈奴汉国的土地占领的大半,俘虏奴隶五百多万,开拓土地数百里,整个西亚地区被拿下了一半,缴获的财宝更是数不胜数。
最为重要的是,南部的威胁彻底解除,北边的突厥也已经跑到了漠北,剩下盘踞在北方草原的部族不足为虑,只要大军出击,他们就可以去西伯利亚吹寒风了。
·····
回到河中城当中:
一场战争,让段夏有了绝对的威望,自此之后他在西域的任何改革都无人能够阻拦!
为了更好的内化新吞并的西亚之地,段夏将西域的国都迁移到了河中盆地(费尔干纳盆地),并且在原有河中城的基础上,建设了“归东城”!
后世人或许会猜测段夏取名的缘由,或是思念中原,或是纪念其消灭了匈奴汉国。
但没有人知道,段夏只是单纯的纪念上一次时间线上的遗憾罢了!
公元490年到公元510年,整整二十年的时间,西域这片土地仅仅发生了一场战争,那便是段甲北伐,重新的收回了北方草原的土地,再次切断了欧亚草原通道,剩下的时间,都在推行段夏进行的改革。
这位伟大西域君主,终究还是在复杂的国内环境之下忍住了想要战争的冲动,一直到了段夏的五十岁,他将自己一生最重要的精力,都放到了对国内的整治之上。
如何消化战争成果,如何稳固复杂的国内环境,如何让西域人真正的得到战争的红利,真正的让祖孙强大起来,这才是段夏需要头疼的问题。
公元490年,30岁的段夏完成了消灭匈奴,迁都归东城等一系列的行动。
在这些行动之后,他又将东边的南疆,北疆中难以承载的百姓大批的迁移到了新占领的土地,一方面内化这些国土,另一方也起到了拱卫国都的作用。
毕竟原有的河中盆地是帝国南部边境,如今虽然基本占领了西亚大半土地,周边却都是异族,安全问题难有保障,也起不到同化吸收的作用。
从490年到495年,这场持续五年的大移民足足向着南方的土地迁移了三百万汉民,依旧签到送福利,依旧上来送土地送奴隶,依旧俘虏女人送兄弟!
当汉民的铁拳砸在异族的头上,依旧是老一辈的朴素打法,但确实很管用。
有了这片新占领的土地,整个西域穷人移民讨老婆,富户买奴隶,开新地,断绝的商路被打通,边境的威胁被打散,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前五年,段夏的中央改革彻底落实,地方的集权改革取得成功,整个帝国被分为:
伊犁州(伊犁河谷)移民后750万规模人口。有西域城,伊犁城两座大城。
河中州(费尔干纳,河中盆地)移民后700万规模人口。有国都归东城。
图兰州(图兰平原,南北两河,咸海,里海沿岸)沿河农耕,周边游牧,人口集中河流两岸,大概300万规模。无大城。
南疆州(天山以南,人口集中在天山南麓,昆仑山山麓,塔里木河沿岸)移民后150万人口。喀什城,沟通西域国东西要冲之城!位置重要。
北疆州(天山以北,人口集中在天山北麓(乌鲁木齐地区),阿尔泰山南麓)移民后人口100万左右。新域城(原乌鲁木齐)
北方草原(哈萨克草原地区,新占领之地,苦寒之地(相比西伯利亚好一点),西突厥心向往之之地。)多游牧人口,难以统计,估计在10万规模。
归化州(西亚和中亚部分,原匈奴汉国之地)移民后人口700万,有500万是战后的奴隶,不统计户籍,汉民户籍人口200万,多为新迁百姓。
西域七州
段夏的地方改革很彻底,但同样考虑到了当时的情况。
而当时间来到公元495年之后,地方和中央的改革宣告终结,新占领的土地得到了开发和同化之后,一场以工程建设为基础的新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