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单向玻璃后面坐了五年。这边看过去,是亮堂的访谈室、米色沙发、摄像机的红灯;那边看过来,只是一面镜子。公司上下没人见过我的全脸,也没人知道,别人开口之前,我已经读完了他的表情。我的通讯宪法一共三条:能打字绝不语音,能语音绝不视频,能发表情绝不说话。直到那个周一下午一点四十,老周把一份立项书拍在我桌上,封皮八个字:一线洞察专员岗。“栖栖啊,这活儿非你不行。”他说这话的时候左眼皮跳了一下。我读……
幽巷烛火长明,执念收容处昼夜开门。一锅咕嘟翻滚的关东煮,一间伫立阴阳夹缝的小店。店主沉默守店,收纳世人放不下的执念与遗憾。一件件旧物封存半生悲欢,本是渡人释怀,不曾想尘封百年的一纸旧契骤然激活。三界清核司降下清退令,冥烛街面临抹除危机。为守住街巷众生,我携执念册登临神山律议台,以人间烟火,当庭对峙冰冷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