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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身世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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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仅想破案,还想来刀我

作者:时金不寐 | 分类:现实 | 字数:22.1万字

第20章 身世

书名:娘子不仅想破案,还想来刀我 作者:时金不寐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41:47

顾钰与清妤来到城东的一处小巷,说起路程,离英国公府倒不算远。

“你怎么知道阿九住这里的?”清妤问。

“这不难,问苏大人便知。”

“对了,想问你,阿九看着人老实,我不懂你为何看他不顺眼,而且你也不是......”

“这件事若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顾钰打断了她的话:“眼下最重要的是顾潇,我们先找到阿九。”

“哦。”清妤没有再问,看得出来,顾钰不想再回答这个问题。

到了阿九门前,二人上前叩门,门开了,阿九见到顾钰,他脸上露出几分意外,神色算不上好看。

清妤瞧出他神色有异,先开了口:“我们来问张阿婆的下落,她还在京城吗?”

阿九叹道:“那你们来晚一步。我才把她送到南葛门。”

顾钰闻言眉头一紧:“是你特意要送她去南葛门?”

“不是,是她自己要去的。”

顾钰不再多言,一把拉住清妤:“快走!”

二人匆匆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全速赶路。

在马车上,顾钰解释道:“南葛门并不是城门,而是一处渡口,只有久居京城本地人才知晓的,位置十分偏僻。若非对京城十分熟稔,根本不会特意去这个地方。”

清妤恍然:“所以张阿婆先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第一次来京城,分明就是谎话。”

马车疾驰,很快抵达了渡口。

这码头规模不大,却是走水路去往宣州方向的近道,往来的都是小型渡船。

二人在岸边四下张望,清妤在其中一众人群中瞧见一个挎着包袱的老妇人,正是张阿婆,她正候着等船。

清妤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张阿婆!”

张阿婆身子猛地旋身一转,竟直接挣脱开来,原来还是个练家子。她奔得极快,好在清妤身手不弱,纵身快步追上,手上一使劲,直接将人拽了回来。

“别跑!”

清妤将张阿婆拉到僻静角落,开门见山地质问:“张阿婆,你本就是京城本地人,还骗我们说什么外乡人。你到底是不是产婆?当年,你当真为方姨娘接过生吗?”

张阿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答不上话。

顾钰走上前,不慌不忙冷冷道:“若是继续欺瞒,便随我们回刑部,我刑部大牢的花样多得很。”

张阿婆见他一身官袍,顿时慌了神,连忙跪下来哀求:“大人饶命!实在是走投无路啊。我本就是京城本地人,先前欠下一大笔债务。后来遇上一人,给了我一大笔银两,只叫我照着说辞回话便是。”

“那找你的人,你可认得?”

张阿婆摇摇头:“哎,就是个小孩,脸脏兮兮的看不清样子,明显只是个来传话的,给了我一大把银两让我先去宣州等着人来找我,一回京就照着说辞说便是,还许诺我办完事再给我一笔银两,谁知道后来没消息了。我只贪图那笔钱财,其余一概不知,我也只撒了个去给人接生的慌,求二位饶过我吧。”

张阿婆承认自己说了谎,可究竟是谁指派她出面作证,她却说不真切,内里的前因后果她一概不知。就趁着二人迟疑的间隙,她突然身子一滑,又一溜烟跑了。

二人也未去追,因为心中清楚。对方只寻了个孩童与张阿婆来做接应,似乎并未明确到底是谁来指使张阿婆的。可却告诉她顾潇腿上内侧有痣,这般隐私的事,除却顾潇本人知道,还能有谁呢?

“所以……我从前想反了。若是顾潇布局报复,并不是因邹容不是他生母。而是因为邹容她就是他的亲生母亲。正因为是亲生母亲,他才恨得入骨。甚至特意找一个人编出这么一套谎话来让大家误认为他是个庶子。”

清妤唏嘘于这一发现:“难道是因为邹容对他长期打压吗?”

“或许不止吧。”顾钰久久无言,最后长长叹出一口气:“今日我在刑部诡医书籍上看到,鬼疰,是长年心境郁结造成身子虚弱,从而催动体内三尸虫躁动所致,但还有一种可能便是长期接触墓头回,这种药的阴寒之气长期渗入经脉,便会引动三尸躁动,慢慢酿成鬼疰。”

他接着解释:“我在书中见这味药名时便觉耳熟,忽然想起夫子庙那静思香里,似乎掺了此物。师傅曾说过静思香中含有少量墓头回,所以有戒骄戒躁之效。若我没有记错,二伯母时常为顾潇祈福,还特意为他求取此香。”

“静思香?今日我在顾潇房里就看到了许多静思香,当时我还纳闷,这香用一段时间不用了,为何后面还备了这么多,原来是二夫人为他求的?这么一说,难道顾潇的病情其实是二夫人间接造成的?”

“有这个可能。”顾钰点点头:“因为这个病因本就是多种可能造成。”

“那我似乎理解了。顾潇本也有大好前程,却长年受母亲打压,活得痛苦不堪。先是春闱落第,之后又知晓自己身染不治之症。更讽刺的是,母亲为让他安心读书求取来的静思香,竟是酿成这场顽疾的元凶。就连他亲近的晚禾,也不慎被传染。万般处境之下,他便想出这套计策,与晚禾联手布下了这整盘局。”

一想到真相是这样,清妤心中万分感慨。明明本该是最亲厚的母子关系,最后却酿成这般局面,何其可惜,何其残酷。

“只是,依眼下的情况,似乎什么都不能改变。”

顾钰低声反问:“可又能改变什么?顾潇已然身死,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国公府自不愿将内里之事公之于众。现在,顾潇依旧是以嫡子的名分停灵治丧。府中长辈们误以为他是庶子,可在外人眼里,他嫡子的身份从未动摇。”

“就算邹容是真凶,国公府也绝不会将她送交官府治罪。最多只是家族内部处置。哪怕真想大白,身为亲生母亲,将亲子逼迫到这般境地,到头来,也是家族内部处置。”

清妤心中顿时有种知道真相却无济于事的无力感。或者说有了实证又如何,人都死了。

要么主母构陷,亲手害死庶子,嫁祸另一房嫡子; 要么,主母逼得亲生儿子以死设局,临死也要构陷生母。

两个故事,哪个听起来又更婉转一点吗。

? ?这个故事还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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