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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杀人诛心!沙瑞金在高铁上哭出了声。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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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5.4万字

第145章 杀人诛心!沙瑞金在高铁上哭出了声。

书名: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18:16

沙瑞金脸上的肌肉抽成了乱麻。

“大、大西北?”他嗓子劈了,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手指头拼命往裤兜里抠,指甲刮着粗糙的布料。

他抖着手把那张皱巴巴的蓝色车票掏出来,往前一递。

“你、你看清楚!燕京西站!上面印着燕京的!”

列车长眯着眼,拿对讲机磕了磕下巴。

“哟,还真是。得嘞,大爷,我看岔行了。”

他用对讲机指了指过道那边一个戴草帽的干瘦老头。

“我是说那位大爷呢,票买错了。”

说完,列车长摇晃着肩膀,推着小推车走了。

沙瑞金浑身一软。

脊背像抽了骨头,重重砸在硬邦邦的座椅靠背上。

冷汗早把里面的白背心湿透了。

贴着肉,凉飕飕的。风口一吹,冻得他打了个激灵。

旁边那个胖女人撇着嘴,把怀里的熊孩子往里拽了拽。

“神经兮兮的,一惊一乍。”

她从塑料袋里掏出个剥了一半的茶叶蛋,塞进小孩嘴里。

一股浓烈的五香大料味混着韭菜味,直往沙瑞金鼻孔里钻。

沙瑞金没还嘴。

他扭头看向窗外。

厚重的双层玻璃外,陆泽那件深灰色的羊绒风衣正在飞速倒退。

陆泽单手插兜,站在月台的黄线外头。

身姿挺拔,连根头发丝都没乱。

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刻在了玻璃上。

随着列车加速轰鸣,那道影子瞬间被甩出了视线,融入京州站冰冷的水泥柱里。

车厢摇晃起来。

铁轨的摩擦声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陆泽转过身,迎着月台外透进来的日光走。

风停了。

空气里那点秋天的土腥味,闻着都透着股干净。

“老板。”苏木落后半步,手里捏着车钥匙。

“一号楼那边清空了。他留下的那些停工文件,刚才老李带人全塞进了碎纸机。”

陆泽没停步。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嘎哒作响。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他摸出兜里的折扇,指腹在光滑的竹骨上摩挲了两下。

“这汉东的天,总算是彻底晴了。”

陆泽眯起眼,看着出站口外面川流不息的高架桥。

几百亿的资金像血液一样,正在这条大动脉里奔腾。

苏木笑着按了一下车钥匙,路边的黑色奥迪车灯闪了两下。

“那些墙头草刚才还在打听,说沙瑞金走的时候是不是骂街了。”

“骂?他没那个胆子了。”

陆泽拉开车门,弯腰坐进后座。

“一头被拔了牙、抽了筋的老狗,只剩下夹着尾巴哼哼的份了。”

画面切回高铁车厢。

时速表上的红色数字跳到了三百。

窗外的景色拉成了模糊的残影。

沙瑞金死死盯着窗外。

手里那杯凉透的廉价红茶,被他捏得瘪了下去。

茶水顺着纸杯裂缝溢出来,滴在他那条发皱的灰裤子上。湿漉漉的一片。

“哎呀!你这老头怎么回事!”

胖女人尖叫一声,嫌弃地拍着自己的裤腿。

虽然茶水没溅到她,但她还是夸张地往后躲。

“拿不住杯子就别喝!弄得座位上全是水,脏死了!”

沙瑞金手腕抖了一下。

变形的纸杯掉在脚垫上,暗红色的茶水淌了一地。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女人。

喉结滚了滚。

“我……我以前……”

他想说,我以前是省委书记。

我坐的都是红旗专车,去哪都有警车开道。

我住的是几百平的小楼,喝的是几千块一两的明前龙井。

可话到了嘴边,像被一团破棉花堵住了。

他说出来谁信?

这车厢里,没人认得他。没人知道他沙瑞金曾经在汉东有多威风。

在这些人眼里,他就是个连水杯都拿不稳、穿得破破烂烂的糟老头子。

窗外闪过一片巨大的建筑群。

那是京州高新区。几十台塔吊正在半空中挥舞着钢铁巨臂。

阳光打在蓝色玻璃幕墙上,折射出耀眼的光。

楼顶上那条大红色的横幅,字字刺眼。

“紧跟陆书记步伐,再创汉东经济奇迹!”

沙瑞金的眼眶瞬间憋得通红。

血丝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眼白。眼球酸胀得发疼。

那是他的地盘啊。

他空降汉东,雄心勃勃。想着把旧势力连根拔起,自己做个流芳百世的青天大老爷。

折腾了半年。

他发了无数个红头文件,开了无数个会。

结果呢?

陈岩石偏瘫了,躺在轮椅上流口水。

侯亮平去了大西北,每天在风沙里挖树坑。

田国富反水了,跪在陆泽脚下当了狗。

他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

陆泽端着几百亿的肉,舒舒服服地上桌吃了。

而他,成了一块被扔进垃圾桶的抹布。

还要去那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党史办,天天闻发霉的旧报纸味。

胸腔里像有一把生锈的锯子,来回地拉扯。

疼得他喘不上气。

沙瑞金缓缓低下头。

双手捂住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粗糙的掌心摩擦着脸颊的皮肉,发出沙沙的声音。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起初是压抑的闷哼。

像被踩住喉咙的野兽,在喉管里拼命挣扎。

紧接着。

“呜……呃啊……”

他终于绷不住了。

在充斥着茶叶蛋味、脚臭味和劣质香水味的二等座车厢里。

在这群陌生人嫌弃的目光中。

堂堂汉东省前任一把手,不管不顾地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凄厉,悲凉。透着一股被生吞活剥后的绝望。

“哎哟,这老头是不是有病啊?”

胖女人翻了个白眼,捂着孩子的耳朵。

“哭丧呢这是,真晦气。”

沙瑞金听不见了。

他只能听见铁轨摩擦的轰隆声,还有自己心碎成渣的脆响。

他把下半辈子的政治生命,全输在了这片飞速倒退的土地上。

另一边。

黑色的奥迪A6正平稳地行驶在京州大道上。

车内放着舒缓的大提琴轻音乐。

冷气开得很足。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高级护理蜡香味。

陆泽靠在后座,闭着眼睛养神。

食指在膝盖上跟着大提琴的节奏,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老板。”

苏木看着后视镜,声音压得很低。

“李省长刚才来电话。光明峰三期的拆迁文件,他已经盖好章了。下午就能送到法务部审核。”

陆泽没睁眼。

“让他动作快点。别给那些钉子户喘息的机会。”

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既然他想跑,就给他加满油。汉东这台战车,不能停。”

“嗡——嗡——”

车载储物箱里,那台平时极少响起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车厢里的轻音乐。

苏木手一抖,方向盘稍微偏了半寸,赶紧稳住。

陆泽缓缓睁开眼。

深邃的目光落在那个红色的电话听筒上。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暗芒。

他坐直身子,伸手拿过听筒,按下接听键。

“喂。”

陆泽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

电话那头,传来楚天阔低沉浑厚的嗓音。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燕京胡同里收废品的铜锣声。

“小陆啊。”

楚天阔停顿了两秒,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赞赏。

“沙瑞金的车,明天落地。他那摊子烂事,中枢不想再看了。”

陆泽嘴角微微上扬。

“楚老放心。汉东的垃圾,我已经扫出去了。不会脏了燕京的街道。”

“呵呵,你小子,刀子磨得比你老首长还快。”

楚天阔笑了两声。随后声音一沉,带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

“刚才齐老散步的时候,问起汉东的折腾。”

“我跟他交了底。我说,现在这块地盘上,除了你,谁去都玩不转。”

陆泽捏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

“小陆啊,汉东彻底交给你了。”

楚天阔的尾音拖得很长,透着深意。

“这几百亿的经济盘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往天上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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