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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这就是汉东最高权力中心的日常?说出去谁信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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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5.4万字

第237章 这就是汉东最高权力中心的日常?说出去谁信啊!

书名: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18:17

陆泽握着红色听筒的手背上,几根青色血管猛地绷了起来。

他后背刚散下去的那点冷汗,唰地一下又冒了出来。

脑门上贴着的那两根白纸条,随着粗重的呼吸来回晃荡。

“炸药?!”

陆泽嗓门瞬间拔高,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江南省运过来三吨炸药?你们省厅的缉毒犬都特么得鼻炎了?怎么进的省界?!”

电话那头,祁同伟剧烈地喘着粗气,还伴随着警犬疯狂的狂吠声。

“不、不是,老板您听我说完……”

祁同伟结巴得舌头快打结了。

“排爆大队刚把防水油布切开,警犬扑上去一闻……打喷嚏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着股想死的心虚。

“特么的……是三吨伪装成军用炸药包装的……私盐和海鲜干货。那帮倒爷听说咱们封路查得严,故意搞的烟雾弹……”

空气凝固了三秒。

“草。”

陆泽咬着后槽牙,眼皮疯狂抽搐。

他一把扯下脑门上那根挡视线的白纸条,揉成团。

“祁同伟,你脑子里装的是省委食堂的泔水吗!”

他对着听筒怒吼,唾沫星子喷在塑料外壳上。

“查出三吨咸鱼干,你拿特级保密红机给老子报丧?去把那三吨咸鱼生吃了!吃不完提头来见!”

“啪!”

陆泽狠狠把听筒砸回座机。

巨大的力道震得红木办公桌嗡嗡直响。

旁边那几份压着一万亿外资意向书的红头文件,都被震得滑出去了两寸。

他站着喘了两口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胃里泛起一股海鲜干货的腥臭味联想,恶心得他直皱眉。

转过身。

地毯上,苏木和赵小雅像两只受惊的鹌鹑。

苏木手里死死攥着那把被汗水捏卷边的扑克牌,金丝眼镜歪在鼻梁上都不敢扶。

赵小雅嘴里还叼着半块桂花糕,腮帮子鼓着,连嚼都不敢嚼。

陆泽光着脚走过去。

脚底板踩在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绒毛蹭着脚心,有点痒。

他一屁股盘腿坐下。

顺手把刚才揉成团的白纸条扔进废纸篓。

“愣着干嘛?该谁出了?”

陆泽斜了苏木一眼,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茶几上敲了两下。

苏木咕咚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偷偷瞄了一眼桌上那摞关系着汉东几千万老百姓饭碗、甚至能左右国际金融圈动荡的绝密文件。

再看看面前这个盘着腿、领口敞开、脑门上还剩半根白纸条的“活阎王”。

这画面,割裂得让他脑袋发晕。

前脚刚在几百个资本大鳄面前杀伐果断,一句“爱玩不玩”敲定万亿盘子。

后脚因为一通电话骂街,现在又盘腿坐地毯上捏着扑克牌。

这就是汉东最高权力中心的日常?

这特么说出去谁信啊!

“我、我出。”

苏木哆嗦着手,抽出两张牌。

“对、对七。”

他扔得极其心虚,眼睛死死盯着陆泽的脸色,生怕扔大了被主子记恨。

陆泽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把稀烂的牌。

一张红桃二,一张黑桃四。

他烦躁地咂了下嘴,用大拇指搓着纸牌边缘。

“过。”

“嘿嘿,那我可不客气啦!”

赵小雅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她小手一甩。

“对K!”

纸牌“啪”地摔在紫檀木茶几上。

陆泽眼角一跳。

“你特么留着对K现在才出?”

他瞪着赵小雅,指着桌子上的牌。

“刚才苏木出对十你不压,合着在这儿憋着坑我呢?”

“战术,这叫战术懂不懂啊陆书记。”

赵小雅盘着腿,身体往前倾,得意地晃着高马尾。

“科研经费我都算得明明白白,算几张扑克牌还不是手到擒来。”

她冲苏木扬了扬下巴。

“快点,你要不要?不要我跑了啊,我手里可就剩五张牌了。”

苏木夹在中间,额头上的虚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手里攥着个炸弹,四个八。

出吧,把老板的牌路彻底堵死,万一明天真被发配去扫大街怎么办?

不出吧,赵小雅这姑奶奶平时掐着腾飞集团的拨款命脉,也得罪不起啊。

“我……我……”

苏木结巴着,手指在四张八上面来回摩挲,汗水把纸牌背面的花纹都蹭模糊了。

“磨叽什么!”

陆泽一把抢过苏木手里的牌,看了一眼。

“四个八你憋着下崽啊?炸她!”

他反手就把苏木的炸弹甩在桌面上。

赵小雅急了。

直接从地毯上蹦起来,半个身子越过茶几,一把按住那四张牌。

“哎哎哎!不带替打的!陆书记您这是违规操作!”

她急得脸颊泛红,杏眼瞪得溜圆。

“牌桌上无大小,您这属于滥用职权!”

“老子在汉东就是权。”

陆泽毫不退让,伸手去扒拉赵小雅的手腕。

指尖碰到她袖口上残留的面粉,弄得他手上也沾了点白灰。

“他牌捏得都快出水了,老子替他出怎么了?”

“不行!退回去!”

赵小雅死活不松手,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底牌捂得严严实实。

“苏大秘没喊出,这牌就不算!”

苏木坐在旁边,夹在两座大山中间,欲哭无泪。

空调冷风吹在湿透的衬衫上,冻得他直打寒颤。

“那个……要不,算了吧?”

他干笑着打圆场,伸手想把牌捞回来。

“我这炸弹其实……”

“闭嘴!”

陆泽和赵小雅异口同声地吼他。

震得苏木脖子一缩,差点把金丝眼镜甩飞出去。

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糕残存的甜腻味。

混着真皮沙发的皮革味,还有三个人因为激动散发出的汗味。

陆泽干脆松开手,身子往后一仰,双手撑在地毯上。

他冷笑一声。

“行,不炸就不炸。我倒要看看你那五张牌能翻出什么花来。”

他下巴点了点桌面。

“出。”

赵小雅像打了胜仗的小母鸡。

得意洋洋地坐回去。

她把捂得死死的五张牌,一张一张地排在茶几上。

“黑桃五,红桃六,梅花七,方块八,黑桃九。”

她拍着手,眼睛弯成了月牙。

“同花顺!绝杀!给钱给钱,或者把下巴伸过来贴条!”

陆泽盯着桌上那五张花花绿绿的牌。

突然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眼底的冷厉瞬间变成了一种看弱智的荒谬感。

“你管这叫同花顺?”

陆泽指着那五张花色完全不一样的牌,手指头都在哆嗦。

“五六七八九是顺子我认了。你特么告诉我,黑红梅方四种颜色凑一块,叫哪门子的‘同花’?!”

赵小雅理直气壮地挺直腰板。

“怎么不是同花顺?它们都有花纹啊!又不是纯白板!”

她抓起那张黑桃五,怼到陆泽眼前。

“您看,这黑桃是不是花?红桃是不是花?凑一块怎么就不算同花顺了?”

陆泽被这套强盗逻辑气得脑仁子生疼。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活了三十多年,跟华尔街的老狐狸玩过金融战,跟燕京的政客玩过心眼。

今天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在办公室里指鹿为马。

“苏木!”

陆泽转头,眼神阴狠地盯着自家的秘书。

“去,把汉东省公安厅的法制办主任给我叫过来。”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

“老子今天非得立个法,给她普普什么叫特么的同花顺!”

苏木缩成一团,擦着汗,干巴巴地笑。

“老板,法制办不管打扑克的事儿啊……”

“那就让她贴!”

赵小雅不依不饶,伸手去撕旁边的白纸条。

沾了点水,直接往陆泽下巴上糊。

陆泽偏头躲开,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别蹬鼻子上脸啊,再闹老子停了你下个月的科研经费!”

“您停一个试试!我明天就带人去林州工地拉横幅!”

两人隔着一张堆满千亿机密文件的紫檀木茶几,因为几张扑克牌拉扯起来。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皮鞋后跟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哐哐”的闷响,显然是跑着过来的。

根本没给里面人反应的时间。

“嘎巴!”

那扇代表着汉东最高权力的红木实木门,黄铜把手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拧动,直接推开。

“陆书记!出事了!”

一个沙哑到劈叉的声音,伴随着一股外头的热浪和浓重的汗臭味,猛地灌进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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