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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燕京大佬们看着这年轻人,心里暗暗感叹:后生可畏啊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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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5.4万字

第213章 燕京大佬们看着这年轻人,心里暗暗感叹:后生可畏啊

书名: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18:17

鹰钩鼻老头那句阴阳怪气的话,在暖房里飘着。

几分刺鼻的茅台酱香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陆泽靠在黄软缎靠垫上。

他连眼皮都没撩一下。

双手交叉搁在腿上,一动不动。没接话,甚至没看那只伸过来的青花酒杯。

胖老头在旁边干咳两声。

他拿眼角去踅摸赵立春。赵立春捻着紫檀佛珠,垂着眼皮,仿佛睡着了。

“咳……小陆啊。”

鹰钩鼻觉得举杯的手腕有点酸。

他把杯子往前凑了凑,两滴酒液晃荡出来,溅在白桌布上。

“海关那边……可是有人告状告到部委了。说你下手没轻没重。”

他压低嗓门,带着股倚老卖老的黏糊劲。

“这吃相,太糙了点吧?伤了和气可不好收场。”

陆泽依旧没端杯子。

他扭过头,看了一眼站在侧后方的苏木。

苏木后背的布料溻湿了一小块。冷热交替,激得他头皮发紧。

接到老板的眼神,他赶紧把夹在咯肢窝底下的那个牛皮纸袋抽出来。

“啪。”

带着外面风寒的纸袋,结结实实拍在中间的玻璃转盘上。

陆泽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指腹抵着转盘边缘,轻轻一拨。

“呲溜——”

玻璃转盘带着刺耳的轴承摩擦声,转了半圈。

那个牛皮纸袋正好停在鹰钩鼻眼皮子底下。

“喝法?”

陆泽嗓音沙哑,透着股还没散干净的土腥味。

“老几位不如先看看咱们汉东这盘菜的成色。看完再定喝法也不迟。”

鹰钩鼻老头脸色一沉。

他放下酒杯。瓷底磕在玻璃上,咔哒一响。

伸出全是干纹的手,扯开缠在纸袋口上的白棉线。

里头滑出几张A4纸。

带着打印机没散尽的碳粉味,散落在桌面上。

最上面那张,红头黑字。

汉东省第一季度GDP汇总报表。

第二张,盖着腾飞集团和联合研发中心的绝密戳。

光刻机高频伺服电机点亮测试原始数据。

鹰钩鼻老头刚扫了两眼。

眼珠子就不动了。

他喉结极其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捏着纸张的手指头,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纸页在他手里哗啦啦直响,像在风中抖动的枯叶。

“这、这上面写的……”

他舌头像是被猫叼走了,半天捋不直。

转头看向旁边的胖老头。

胖老头觉得不对劲。

凑过大脑袋,探着脖子往纸上瞄。

只看了一眼,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把嘴里的假牙吸进去。

“嘶——突破封锁了?”

胖老头猛地抬头,盯着陆泽,眼底全是撞见鬼的悚然。

“这电机参数……比老美那边的原版还要快两秒?!”

暖气房里原本那种黏糊糊的脂粉气。

瞬间被这几张纸撕扯得粉碎。

几十号老谋深算的燕京大员,刚才还端着紫砂杯盘着核桃。

这会儿全停了手里的动作。

核桃撞击的嘎啦声绝迹了。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气声。

“不是,老李,你仔细看看。”

隔壁桌的一个瘦高老头站起身,伸着脖子往主桌这边凑。

“GDP增速二十一?这数据没兑水吧?沙瑞金那会儿可是负数啊!”

鹰钩鼻老头这会儿手心全被汗湿了。

纸张黏在肉上。他扯了两下,才把那份绝密数据重新丢在转盘上。

他们这帮人,天天窝在暖气房里算计这局长那处长。

研究怎么分蛋糕,怎么卡审批。谁跟谁是一个山头,谁给谁使了绊子。

谁能想到。

眼前这个沾着一身泥腿子味的地方副手。

已经直接绕开他们划定的那个破池塘。

人家去跟华尔街、跟老美的技术壁垒拼刺刀了。

这哪是抢饭碗。

这他娘的是直接把掀桌子的核武器砸在了他们脑门上。

就在这死寂的当口。

“吱呀。”

玻璃暖房厚重的门帘被人从外头大力挑开。

一股裹着雪籽的冷风倒灌进来。吹得桌上的餐巾纸直飞。

楚天阔穿着件黑呢子大衣,大步迈进门槛。

他两条花白的眉毛上还沾着没融化的雪花。

皮鞋在脚垫上使劲蹭了两下,跺去泥水。

“怎么着?都哑巴了?”

楚天阔随手解开大衣扣子。

他根本没去坐那个空着的主位。直接拉了把靠门边的木椅子,一屁股坐下。

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端起桌上个没人用的粗瓷茶碗,自己拎起暖瓶倒了口热水。

抿了一口,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那几个老头。

“老张。你那个设备进口的批文,卡了人家三个月了吧?”

楚天阔冷笑一声,把茶碗顿在桌上。

“看看人家汉东自己搞出来的东西。你那点卡脖子的手段,寒碜不寒碜?”

鹰钩鼻老头就是老张。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挤不出半个字。

“楚老,您这趟视察……这么快就回京了?”

胖老头赶紧搓着手,陪着笑脸打岔。

“我不回来,留着给你们这帮人腾地方算计小陆?”

楚天阔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他指着主桌上的陆泽。

“人家在下面泥地里摸爬滚打,给咱们国家在国际上挣面子。你们倒好,在这研究怎么给人家穿小鞋。”

楚天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老几位啊。时代变了。”

陆泽看着这群脸色煞白的老家伙。

他扯了下深灰风衣的领口。

从椅子上站起身。皮鞋蹭着地砖,嘎吱一声。

他没去碰桌上那些精致的青花酒盅。

直接拿过旁边的一个喝水用的大厚玻璃杯。

抓起转盘上那瓶还没开封的飞天茅台。

大拇指抠住红胶帽,用力一扯。

呲啦。

瓶口对准大玻璃杯。

“咕咚咕咚”往里倒。

刺鼻的酒精味瞬间冲散了空气里的沉香和脂粉味。

足足倒了半斤多,杯子快溢出来了。

苏木在后面看得直吞唾沫。

这可是半斤五十三度的高度白酒啊,老板疯了?

陆泽单手端起那杯沉甸甸的白酒。

他环视了一圈主桌上的这帮燕京大员。

嘴角慢慢裂开,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透着股野兽护食的凶悍。

“诸位老领导。”

陆泽嗓门洪亮,夹着点风沙打磨过的糙劲儿。

震得暖房里的玻璃窗嗡嗡作响。

鹰钩鼻老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寸脖子,后背贴紧了椅子。

“我刚才进门前,在想个事儿。”

陆泽端着酒杯,大拇指抠着杯沿。

“我手底下的李达康,天天戴个破安全帽在工地上啃冷馒头。祁同伟带着特警在深山老林里钻雪窝子。”

他指了指外头灰蒙蒙的天。

“他们图啥?就图能让老百姓兜里多两张钞票。图汉东的机器能转起来。”

他目光转冷,刺向桌上的几个人。

“结果呢?机器转起来了,肉香了。就有人想端着紫砂杯,坐在暖气房里摘桃子?”

陆泽举高那个厚玻璃杯。

酒液在杯子里晃荡。

“这杯酒。”

他停顿了半秒,喉结滚了一下。

“我干了。你们随意。”

他盯着鹰钩鼻,眼底爆出几根红血丝。

“但有句话我得撂在这儿。汉东这块肉,我先啃了。”

陆泽咬着后槽牙,声音嘶哑粗粝,带着股不加掩饰的痞气和蛮横。

“以后谁他妈再敢伸爪子过来摸底——”

他视线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老子连他的祖坟一块儿给刨了!别他妈磨叽,都在酒里了!”

说完。

陆泽仰起脖颈。

喉结剧烈滑动。半斤多烈酒顺着喉管倒灌进去。

咕咚,咕咚。

一滴都没漏。

“砰!”

空玻璃杯被他倒扣在转盘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满屋子的高官大员。

石化在当场。死寂得只能听见暖气管道里呼噜呼噜的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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