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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赵立春在燕京过大寿,特意把陆泽叫去坐主桌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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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15.4万字

第212章 赵立春在燕京过大寿,特意把陆泽叫去坐主桌

书名:名义:开局捧杀,沙瑞金疯了 作者:小书虫oo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18:17

电话接通。

滋啦一声电流杂音划过音响。

没听见楚天阔那洪亮的大嗓门,反倒是一阵慢吞吞的咳嗽声,顺着电波钻了出来。

“咳……咳咳。小陆啊。”

赵立春的嗓音发哑,像是含着口浓痰没吐干净。

他那边背景音挺乱,隐约有锅铲磕碰铁锅的当啷声。

“老首长。”陆泽松开捏着西装领口的手。

指腹蹭过冰凉的纽扣,他靠回皮椅里。

“这电话可不好拨。底下人说,燕京的线都快被您拉黑了?”赵立春在那头打了个哈哈。

“外头风大,不想听那些闲言碎语。您这通电话,有指示?”

“指示个屁。”

赵立春清了清嗓子,“后天我七十整寿。不摆大排场,就在老院子弄两桌。你得来。”

他顿了半秒。

“带双筷子就行,别搞那些虚礼。”

“嘟”的一声,那边干脆利落地挂了。

车厢里,苏木把踩在刹车上的脚一点点挪开。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老板……是去吃寿酒?”

苏木抬手在方向盘上蹭了蹭掌心的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燕京那边要兴师问罪,吓得刚才腿肚子直抽抽。

陆泽摸出那个金属打火机。

大拇指在砂轮上用力一擦,“咔哒”。

幽蓝的火苗跳出来,烤着冷硬的车窗玻璃。

“吃酒?”

他盯着火苗,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老狐狸。饭桌上摆的,可不一定是肉。”

他合上打火机,塞回兜里。

“订机票。明早飞燕京。”

两天后。燕京。

深冬的北风跟刮骨钢刀似的。

夹着点干燥的沙土沫子,劈头盖脸地往人脖颈子里灌。

一辆没挂牌照的黑奥迪,停在二环内的一处深巷口。

陆泽推开车门,皮鞋踩在青石板砖上。

地砖缝里冻着几块黑乎乎的冰碴子,踩上去嘎吱作响。

他没套那种厚重的大衣。

就穿着在汉东工地上转悠时那件深灰风衣,里头的白衬衫领口还隐约沾着点发黄的尘土印子。

身上那股子混凝土混着柴油的粗粝味儿,在冷风里直往外冒。

苏木缩着脖子跟在后头。

他把冰凉的双手插进咯肢窝里,冻得直吸溜鼻涕。

“这鬼天气。干巴巴的,连口润嗓子的风都没有。”

苏木小声嘟囔,拿鞋尖踢飞了一块碎石子。

“老板,咱们就这么空着手去?连个果篮都不提?”

陆泽头都没回。

“老头子说了带双筷子就行。你提个果篮,那是骂他缺那几口吃的。”

两人拐进一条死胡同。

尽头那两扇朱漆掉色的厚重木门,这会儿半敞着。

门楣上没挂红绸,也没贴寿字。低调得像座废弃的老宅。

一脚跨过门槛。

一股浓烈得发腻的奇楠沉香味道,瞬间堵住了鼻腔。

暖气开得燥热。

前院搭了个玻璃暖房,里头摆了三四张红木圆桌。

这屋里的空气,跟汉东那热火朝天的钢筋水泥味完全不一样。

到处弥漫着一股子虚伪的脂粉气,还有陈年老木头散发出的那种腐朽味。

几十号穿着中山装、或者是手工定制西服的老头子,散坐在桌边。

没人高声说话。

全在那端着袖珍的紫砂杯,慢条斯理地吸溜着茶水。

或者手里盘着包浆发亮的核桃,“嘎啦嘎啦”的响声连成一片。

嘴里吐出来的,全是云山雾罩的官场黑话。

“老张啊,那份批文……咱们还得再斟酌斟酌,火候不到嘛。”

“是是,稳妥为上,切忌急躁。”

陆泽站在玻璃门后。

他伸手扯了一下有些勒人的风衣领子。

冷眼看着这帮坐在暖气房里、拿着放大镜算计利益的权贵。

这帮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卡死地方上几百亿的项目审批。

可他们宁愿让项目烂在手里,也得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慢慢熬。

门外的冷风顺着缝隙挤进去。

靠门的一个微胖老头打了个哆嗦。

他皱着眉转过头,刚想骂人,视线就撞上了站在门口的陆泽。

胖老头端杯子的手顿住了。

茶水晃荡出几滴,砸在他那条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面上。

他没管。

只是瞪圆了那双眼袋耷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陆泽这身沾着风尘的打扮。

“这、这不是汉东那个……”胖老头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碰了碰旁边人的胳膊。

大厅里那股子压抑的嗡嗡声,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瞬间死寂。

几十双浑浊又透着精光的眼睛,齐刷刷地扫了过来。

眼神里有错愕,有警惕,更多的是一种看异类的排斥。

一个带着泥腿子味儿的“汉东军阀”,怎么就这么大喇喇地闯进了他们燕京核心的私局?

陆泽根本没搭理这些目光。

他单手插在兜里,迈开长腿往里走。

皮鞋底在地砖上踏出沉稳的脆响。每一步都踩得极稳。

大厅正中央的主桌前。

赵立春穿了件绛紫色的织锦缎唐装,手里捻着一串发黑的小叶紫檀佛珠。

他正笑呵呵地听着旁边一个部委副职汇报工作。

那副职弯着腰,双手捧着个小酒盅,正打算敬酒。

“老领导,咱们那块地……”

赵立春余光瞥见那道高大的人影。

他捻佛珠的动作猛地停了。

“小陆!”

赵立春嗓门突然拔高,震得那副职手腕一抖。

酒盅里的茅台洒了一半,湿了那人半截袖口。副职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进退不是。

赵立春根本没看他。

一把推开副职的胳膊。

他拄着龙头拐杖站起身,脸上挤满了层层叠叠的笑褶子。

“大老远的,还以为你不肯赏我这个老头子的脸呢。”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冲着陆泽招了招。

这举动一出。

周围那帮端着架子的老资历,脸色全变了。

左边那个曾经在中组部待过的干瘦老头,手里盘着的核桃没捏稳。

“吧嗒”一声。

直接砸在面前的骨瓷骨碟上,把盘子磕出一道裂纹。

赵立春直接绕过桌子。

他一把拉住陆泽的胳膊,拽着他往主桌最核心的位置走。

那个位子,本来是留给楚天阔的。

今天楚天阔去外省视察没来,这群老家伙谁也没敢往那儿坐。

“来来来,坐这儿。”

赵立春拍着那张垫着黄软缎的红木靠背椅,硬把陆泽按了下去。

陆泽也没客气。

他顺势坐下,把羊绒风衣往椅背上一搭。

后背靠进软垫里,双腿交叠。

那股子混杂着柴油和冷风的汉东味儿,在主桌这片精致的沉香堆里,格格不入。却又霸道得让人没法忽视。

同桌的几个燕京大员,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算什么?

一个地方上的副手,直接骑到了他们这帮京官的脖子上?

坐在陆泽左手边的,是个鹰钩鼻老头。

他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冷光。

慢吞吞地端起面前那个绘着青花的茅台酒杯。

他拿胳膊肘碰了碰旁边的人。几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恶毒眼色。

鹰钩鼻老头端着杯子,身子往陆泽那边倾了倾。

酒气喷在空气里。

“哎哟,陆书记。久仰大名啊。”

他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嘴角,露出几颗发黄的假牙。

“听说你这趟在汉东,可是把沿海几个大省的饭碗都给砸烂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你说,这坏了兄弟省份情面的杯中酒……咱们今天,该怎么个喝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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