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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沙瑞金开始折中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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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作者:爱吃蹄花的寸寸 | 分类:游戏 | 字数:79.5万字

第243章 沙瑞金开始折中

书名:名义:高考状元,接替吴春林 作者:爱吃蹄花的寸寸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09:03

“第三,吕州那位主任在组织结论未出期间仍在做出新的审批决定,侯亮平同志在组织结论未出期间是在推进已有的侦查线索。”

“新决策和已有线索的推进,性质完全不同。新决策意味着新的风险敞口,已有线索的推进只是完成既定动作。”

“你把新决策的风险套用到线索推进上,这叫夸大其词。”

“很显然,这并不合适!”

沈如晦这三条区别说得有理有据,韩景和的脸色变了一瞬,可他到底是个学院派,嘴皮子过硬,怎么可能认输。

“如晦同志,你说的这三个区别我都承认,可我想请教一个问题——如果侯亮平同志的组织结论最终认定程序违规,而且这个程序违规虽然不影响侦查行为合法性,但影响了证据的可采性,那怎么办?”

“比如他在抓捕欧阳菁的行动中绕过了审批程序,万一辩护律师拿这个做文章,说法庭不采信侯亮平取得的证据,那案子怎么办?”

“这不是理论推演,这是完全可能发生的现实风险。”

“所以从逻辑上说,这是共通的,并不存在绝对的差异。”

韩景和这招确实刁钻,他把风险从贪腐程序瑕疵的具体化到了证据可采性。

这个问题沈如晦没法回避,因为证据可采性确实是侦查程序瑕疵最直接的后果。

沈如晦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个问题必须回答,而且要答得漂亮,否则韩景和这个案例就会变成高育良方案最有力的论据。

“景和同志这个问题问得好,证据可采性确实是程序瑕疵最直接的风险。”沈如晦先承认了风险的存在。

“可我想请教的是——如果侯亮平同志继续主持工作期间,他的组织结论最终认定程序违规但不影响侦查行为合法性,那之前推进的案件是否也要推倒重来?”

“如果不是,那景和同志案例的适用性何在?”

“如果是,那按照这个逻辑,汉东政法系统所有的办案人员但凡程序上有过一丝瑕疵,经手的案件都要推倒重来,那汉东的司法体系早就崩溃了。”

“我们制定程序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实体正义,不是为了否定所有程序上有瑕疵的工作成果。”

“如果程序瑕疵必然导致工作成果被否定,那以后谁还敢在工作中变通?谁还敢在紧急情况下当机立断?”

“景和同志,你那个案例的问题不在于程序瑕疵本身,而在于那位主任在被调查期间仍在做出新的审批决定,这才是他被推倒重审的根本原因。”

“可侯亮平同志的情况不同,他是在推进已有的侦查线索,不是在做新的侦查决策,这两者之间有一个根本的区别——前者是延续,后者是开创。”

“延续已有的工作不算新决策,开创才是。”

这话说完,韩景和的脸面终于挂不住了,他思来想去,竟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反驳话术,沈如晦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提前准备好了的,严丝合缝。

难啊!

这是一个过于强力的对手!

傅安邦在这时候站起来了,那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干脆。

他在心里盘算着——今天的辩论已经从程序层面转移到了经济层面,韩景和的案例是吕州的老账,可我这本账是汉东的新账。

老账翻起来费劲,新账算起来扎心。

“沙书记,各位同志,我说两句吧。”傅安邦的声音不大,但嗓音辨识度高,显得很务实。

“刚才大家讨论的都是程序问题、权限问题、案例问题,这些我都听了,都觉得有道理。”

“可我想从一个被忽略的角度说几句——经济角度。”

“山水集团案不仅是反腐案件,更是一起涉及数十亿资金流向的经济案件。”

“过桥贷款的经办人手里捏着多少账?山水集团的资金往来记录涉及多少资产?”

“这些线索一旦中断,追赃挽损的窗口期就会关闭。”

“什么叫窗口期?”

“就是资金还在账上、资产还在境内、证据还在可查范围内的那个时间段。”

“窗口期一过,钱转走了,资产抵押了,证据销毁了,再想追回来就难了。”

“我给大家算一笔账——如果侯亮平同志离开一个月,山水集团在汉东的资产可能被转移、被抵押、被低价处置。”

“直接经济损失保守估计在五到八个亿。”

“这笔钱是汉东的国有资产,是老百姓的切身利益。”

“我们省委常委会在做决策的时候,不能只考虑程序问题、培养问题,还要考虑经济问题、老百姓的利益问题。”

“这不是说培养不重要,可培养一个干部是为了让他更好地为老百姓服务,不是为了让他离开岗位让老百姓的利益受损。”

“所以我的意见很明确——侯亮平同志不能走,至少不能在山水集团资产处置完毕前走。”

“如果上面真要追究名额浪费的责任,我傅安邦第一个站出来说明情况,我来承担这个政治责任。”

傅安邦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那经济账算得清清楚楚,五到八个亿的数字往桌面上一摆,什么程序讨论都显得苍白无力。

作为常务副省长,他的权柄来自刘省长的支持力度,而刘省长是明确站队沈如晦的。

那他也只能支持沈如晦。

而且从个人情感来说,他也更喜欢沈如晦,而不是虚伪的高育良。

沈如晦挺感激傅安邦的支持的,这才是真正的杀招——你谈程序,我谈钱,而且是真金白银的钱。

在座的常委们都是管过钱的人,五到八个亿的国有资产流失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沙瑞金变得严肃起来了,田国富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面对傅安邦的具体经济数据,他们不能再以培养大局搪塞了。

他意识到今天的讨论已经从程序辩论变成了经济辩论,而傅安邦的经济账比什么逻辑都更有杀伤力。

沙瑞金在心里盘算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折中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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