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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重重点头,随即又有,"20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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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文县岁月

作者:枕月书闲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37.2万字

第20章 他重重点头,随即又有,"20

书名:民国:文县岁月 作者:枕月书闲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26:44

他重重点头,随即又有些迟疑:“只是我对经商……”

“不需要天赋。”

许言打断他的话,眼神冷冽如刀。

他要的不是商业奇才,而是一个绝对听话的执行者。

黄狼这种有本事却没野心、好拿捏的妖怪,简直完美契合他的需求。

“大宗交易听令行事即可,不必费心经营。”

契约达成,气氛瞬间缓和。

许言起身走到酒柜前,拎起那瓶剩半截的威士忌。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琥珀色液体注入杯中。

他挥手召进警卫员,下达指令:

“叫李双带队,去苏府拿人。”

虽然之前只公审了地方军阀,未动士绅阶层,但这不代表许言成了瞎子。

拿下县城后,他立刻将五十名嫡系安 ** 各部门。

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覆盖文武两县。

哪怕一只苍蝇飞过,也逃不过他的耳目。

否则,哪能在半天内摸清苏家的底细?

当然,苏氏虽缺德,罪不至死。

这次抓人,纯粹是为了让他们尝尝饥饿的滋味,长长记性。

具体怎么折磨,自有手下人去办,无需许言操心。

话题很快转回正事。

“新商行定名‘文武’。”

许言从抽屉取出一份文件,推到黄狼面前。

“注资三万大洋,配卡车一辆,加强排保护。”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在方圆百里内,疯狂收购桐油。”

“花光为止。”

“桐油?”

黄狼眉头紧锁,满脸困惑。

这东西价格多年如一潭死水,毫无波动。

囤积如此巨量,分明是亏本买卖。

“大帅,这无利可图啊。”

“照做便是。”

许言语气淡漠,不再解释。

黄狼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违逆。

既然老板发话,执行就是。

他站起身,郑重抱拳:

“此举于妖族而言,乃救命之恩。”

“黄狼必竭尽全力,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说完,便随警卫员离去,着手筹备商行的琐事。

屋内只剩许言一人。

他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买桐油,绝非心血来潮。

这是工业润滑油普及前的硬通货,更是战争时期的战略物资。

眼下欧罗巴局势动荡,战火一触即发。

届时桐油价格必将飙升数十倍。

现在低价囤货,半年后出手,利润足以令人咋舌。

这才是真正的暴利生意。

安排妥当后,许言难得偷闲。

带着岳绮萝走 ** ,体验久违的人间烟火。

如今的文县,与半年前已是天壤之别。

街道两旁,货郎挑担穿梭,商铺门庭若市。

行人脸上不见惶恐,反倒洋溢着踏实的笑意。

其实许言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过是废除了前任留下的苛捐杂税。

又铁腕整顿治安,把那些欺压百姓的地痞流氓全部送去劳动改造。

税负轻了,世道平了。

百姓自然愿意出来营生。

这种勃勃生机,不是施舍来的,而是还给他们的权利。

文县易主已过月余。

街头巷尾的百姓,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许言领着岳绮萝露面时,热闹劲儿就起来了。

卖肉的、扯布的,还有摆零食摊子的。

一个个恨不得把压箱底的好货掏出来塞给他。

“大帅,刚摘的水蜜桃,甜得很,您和夫人尝尝!”

“新到的胭脂水粉,给夫人抹着玩……”

叫卖声此起彼伏。

许言笑着摆手,一概不收。

牵着岳绮萝的手,径直走向当初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面摊还在。

还是那几根歪斜的桌腿,几张磨秃了皮的小板凳。

灶台架在那辆老旧板车上,车轴吱呀作响,透着股沧桑感。

破是破了点。

可擦得锃亮,连灰尘都找不到。

老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狭小的摊位上人头攒动,座无虚席。

看见许言的身影,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是大帅!”

“青天老爷驾到啊!”

“咱们的好日子,全靠许大帅撑着!”

食客们激动得满脸通红。

老板更是手忙脚乱,赶紧从车底下拖出备用桌椅,硬是挤出个位置。

落座后,他才长舒一口气,双手捧着几枚银元递过来。

“大帅,这是当初您多给的赏钱,实在不敢留。”

许言挑眉:“怎么,怕我吃白食?”

“哪敢啊!”

老板吓得连连摆手,几乎要抽自己嘴巴。

“您免了苛税,清了地痞,满城老百姓心里都记着呢。”

“我要是收了您的钱,脊梁骨都得被人戳断!”

许言无奈轻笑。

“拿着。谁敢说闲话,让他去帅府找我。”

老板这才敢收下。

转身便去张罗碗筷。

许言点了两碗牛肉面,特意加了两颗卤蛋。

热气腾腾端上来,他边吃边随口问起生意。

提起这个,老板声音都高了八度。

“以前辛苦一个月,大半进了税吏口袋,剩不下几个子儿。”

“现在好了,没人来搜刮,月底还能攒下些家底,给儿子娶媳妇!”

周围百姓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所求不多。

有口饱饭,有点余钱,日子能看到头。

只要官府别瞎折腾,这就够了。

一碗面吃完,两人回到帅府。

许言并非圣人。

能让百姓喘口气,便是他的本事。

刚进门,他便召来李双。

“调五十名火力营精锐,再备一辆重型卡车。”

“今晚出发,去常沙。”

此行目的有二。

一是处理镖子岭那批明器,打通古玩渠道,顺便结识九门中人。

二是运作一番,将城防官的名头洗白,拿到官方认可的身份。

出发前,许言试探过张启灵。

那人却神色淡漠,显然不愿涉足常沙,更不想见张家那一脉的人。

许言未强求。

带上岳绮萝与五十名死士,夜色中启程。

常沙地处中枢,四通八达。

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

这里绝非文县这种弹丸小城可比。

人口逾百万,鱼龙混杂。

光是驻军就有两个师,三万兵马枕戈待旦。

总司令姓陈,在南方诸帅中亦是响当当的人物。

许言此次登门,只为买一顶 ** 戴戴。

数小时车程后,重卡轰鸣着驶入常沙城门。

在文县,一辆自行车都能引来围观。

但在常沙,轿车卡车司空见惯。

唯独许言这辆源自欧罗巴的重型机车,造型独特,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守城的几名兵卒眼神闪烁,贪念顿生。

“停车!例行检查!”

许言坐在副驾,连眼皮都没抬。

李双沉着脸下车,掏出公文。

“我们是文县来的,早已通报陈司令副官,这是凭证。”

领头士兵冷笑一声,伸手拦住。

“小地方来的不懂规矩?不管什么公文,外地车辆必须查验,这是司令定的铁律。”

李双面色微沉,想到车内的许言,还是忍住了火气。

他悄悄摸出一块大洋,顺势塞进对方怀里。

“兄弟行个方便,改日请喝酒。”

士兵掂了掂分量,眉头仍未舒展。

正想再敲一笔时,城内忽然涌出一队人马。

这些人个个腰间鼓囊囊,眉宇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为首那人叼着烟卷,正是吴家家主,老烟枪。

旱烟杆敲得石阶脆响。

苏绣大褂流光溢彩,衬得那张老脸愈发红润。

没了镖子岭的土气,倒像个大富之家养尊处优的老太爷。

守城兵丁脸色骤变。

刚才还端着架子盘查李双,这会儿恨不得把腰弯成虾米。

“哎哟喂!哪阵风把您请来了?”

“小钱!快备茶!”

老烟头摆摆手,指向那辆黑色轿车。

“车里坐着吴家贵客,劳烦军爷通融。”

士兵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大洋原封不动递回李双手中。

“早说认识老爷子啊!借我十个胆也不敢拦!”

李双冷哼一声,侧身让路。

车门推开。

许言迈步而下,目光在老烟头身上打了个转。

“这身行头,差点没认出来。”

老烟头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一把拽住许言胳膊。

“走走走,接风洗尘去!”

车队长驱直入,畅通无阻。

宅邸宽敞,足以安置五十号随从。

其实早在出发前,许言便给吴家递了话。

九门提督之一,把控南方古董命脉。

地头蛇的名头不是白叫的。

与其单打独斗四处树敌,不如借力打力。

夜幕降临。

霍家酒楼灯火辉煌。

许言携岳绮萝赴宴。

席间觥筹交错。

齐铁嘴孤身一人,黑背老六神龙见首不见尾。

其余几家皆是盘踞常沙多年的世家大族。

吴老狗坐在角落,眼神比从前沉稳许多。

生死一遭,磨去了几分浮躁。

酒过三巡。

老烟头挥手屏退左右,只留亲子吴老狗。

浑浊的眼珠盯着许言。

“大帅此行,是扎根,还是捞一笔就走?”

许言指尖轻扣酒杯,抿了一口烈酒。

抬眸,笑意不达眼底。

“有何区别?”

老烟头身子前倾,语气变得严肃。

“若扎根,吴家全力扶持。”

“若只是路过,这份人情,两清。”

许言点点头。

这话虽冷,却透着精明。

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

若许言接任城防官,九门自然要低头。

但若许言拍拍屁股走人,吴家绝不能把家族命运押在一个过客身上。

这是为了子孙后代考量。

无可厚非。

许言忽然伸手,抓起桌上一碟水煮花生。

哗啦一声,全部倒在红木桌面上。

又将空碗倒扣其上。

动作行云流水,众人不明所以。

“我不为扎根,也不为求财。”

老烟头眉头微皱:“那大帅图什么?”

“钉一颗钉子。”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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