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战力惊人,更关键的是,他们对许言拥有绝对忠诚,永不背叛。
这才是真正的嫡系班底,手中最硬的王牌。
他利落翻身下马,大步走向人群。
外围负责警戒的两名治安队员长舒一口气。
被这般虎狼之师盯着,即便心理素质过硬,后背也忍不住发凉。
这些久经沙场的老兵,眼神里的杀气远超新兵蛋子。
幸好对方是来投奔,而非寻衅滋事。
否则真要闹起来,两人根本镇不住场子。
见许言现身,两名队员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
许言笑着摆手:“辛苦了,去歇着吧。剩下的交给我和赵副官。”
“是!”
二人敬礼离开,临行前忍不住低声嘀咕:
“言爷,咱们名额只有五十,这五百号人怎么安置啊?”
赵国忠瞪眼呵斥:“少废话,照办!”
待旁人退散,队列中缓步走出一人。
同样是一身迷彩,国字脸,目光如炬。
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行伍悍气。
那张脸,竟有几分神似传说中的燕双鹰。
“你是元芳?”
许言挑眉问道。
那人动作干脆,啪地一声立正敬礼。
随即昂首朗声道:
“报告长官,一营实编五百人,请检阅!”
李双立正敬礼,声如洪钟。
许言轻咳两声,神色平淡地颔首。
“嗯,往后这一营,由我亲自统辖。”
他侧头看向赵国忠。
“去安排住处,把账房先生叫来,提一百块现洋。”
“今晚肉管饱,饭管够,让弟兄们敞开了吃。”
赵国忠应声而去,脚步却有些飘忽。
他余光扫过李双身后那队列整齐的兵士,心跳加速。
当初投奔治安队时,他就觉得许言气质不凡,绝非池中之物。
如今看来,这位爷背后定有深不可测的靠山。
或许是哪位权贵的子弟,在此隐姓埋名布局?
仅这五百精锐,战力便远超孙大帅手下那些乌合之众。
……
夜幕降临,驻地灯火通明,喧嚣震天。
数日之后,队伍扩至五百五十人,营地拥挤不堪。
看着这支虎狼之师,赵国忠热血沸腾。
他曾多次进言,劝许言直接干掉孙大帅,取而代之。
但每一次,都被许言冷冷压下。
不仅不许动,反而严令 ** 。
对外宣称只是小规模整顿,严禁任何人泄露兵力激增之事。
每次去 ** 商处提货,许言还特意吩咐要装出一副穷酸样,哭诉经费紧张。
旁人不明就里,许言心中自有算盘。
文县虽已被搜刮殆尽,税赋沉重,百姓苦不堪言。
但这地理位置实在太关键。
东临入海口,南接江南富庶地,更有沧澜江支流贯通南北水运。
周边几县的军阀早已眼红,如饿狼般窥伺已久。
即便没有顾玄武和张舔狗作祟,也会有其他势力上门抢夺地盘。
此时若强行拿下文县,势必引来群起而攻之。
纵使能胜,也是惨胜。
不如留着孙大帅这个挡箭牌,让他先去抵挡各路攻势。
待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利,岂不省力?
说起这位孙大帅,更是荒唐可笑。
不思练兵强国,反倒变本加厉压榨民脂民膏。
上级拨下的军械,被他层层克扣,大半转手卖给了城里像许言这样的豪绅。
最近许言购枪数量稍减,孙大帅竟派人来训斥,嫌他买得太少,断了他的财路。
许言闻言,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
自作孽者,终究难逃死局。
一周转瞬即逝。
当日清晨,许言照常在 ** 督导训练。
系统赋予的那一营士兵,底子极好,几乎等同于后世最强单兵素质。
几个小时的操练对他们而言不过热身。
倒是新招募的五十名本地队员,一个个累得瘫软在地。
忽然,急促的马蹄声打破宁静。
赵国忠策马狂奔回营,跳下马背便跌跌撞撞冲向许言。
“言爷!打起来了!”
他满脸亢奋,喘气粗重,眼中闪着狂热的光。
许言眉头微挑,挥手示意众人原地休息。
“哪边打起来了?别慌,慢慢说。”
赵国忠从怀中掏出一份急件,压低嗓音。
“隔壁武县的楚大帅动手了!”
“之前孙大帅靠着北伐大军撑腰,双方表面和平。”
“如今孙大帅后台去了北方,楚大帅抓住机会突袭县城外驻地。”
“孙大帅一个营被全歼俘虏!”
“据线报,楚大帅正率主力逼近文县!”
话音未落,远处轰然一声巨响。
炮弹 ** 的声音接连响起,枪炮连成一片,整个城市为之震颤。
许言伫立窗前,听着城门方向传来的动静,眼底划过一丝寒芒。
果然,秃鹫们按捺不住了。
他转身,目光锁定赵国忠与李双。
“李双,给你两百匹战马,两百条 ** 。”
“即刻从北门出城,五小时内,我要看到武县易主。”
“能做到吗?”
李双挺起胸膛,回答铿锵有力。
“保证完成任务!”
许言转向赵国忠。
“剩余三百五十人,携带所有重机枪,死守城池半日。”
“有问题吗?”
赵国忠拍着胸脯大笑。
“十挺重机枪在手,别说半天,守三天都绰绰有余!”
随即他又迟疑道:“只是只给李营长两百人,是否太少?”
不同于编制混乱、贪墨成性的孙大帅。
武县楚大帅手下三营满编,装备精良。
此次出兵虽带走两营一千人,留守武县的仍有五百正规军。
两百人去长途奔袭夺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赵国忠面露担忧,欲言又止。
许言却轻轻摇头,语气笃定。
“不必多虑,我已备好 ** 锏。”
命令下达,三人分头行动。
李双率领全副武装的两百敢死队,如利刃般刺向楚大帅的老巢。
许言领着赵国忠,身后跟着三百多号人。
重机枪架着十几挺,长枪零散凑了几十杆。
众人一路疾行,直奔文县城头。
城墙上乱成一锅粥。
孙大帅满头油汗,扯着嗓子冲炮手咆哮。
“开火!聋了是不是?再不打,老子先毙了你!”
他年约四十,脸皮白净,下巴光溜溜没半根胡茬。
身上那件旧军装穿得松垮歪斜,腰带旁还挂着把驳壳枪。
看得出,这日子过得太安逸,早没了当年在沙场厮杀的精气神。
骂没几句,他就喘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城外码头那一营兵被俘后,城里能用的兵力不足一营。
武器虽在,但人心散了。
孙大帅平日克扣军饷,手下谁肯卖命?
守了不过片刻,城门已被撞得吱嘎作响,摇摇欲坠。
士兵们缩在垛口下,脑袋恨不得埋进地里,哪敢露头对射。
许言眼底掠过一丝嘲弄,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慌模样。
他迈步上前,故作惊讶道:“大帅,这是出什么事了?我在驻地都听见动静了。”
孙大帅正愁没人救急,见许言到来,浑浊的眼珠猛地一亮。
“许老弟!来得好!你手里不是还有五十条枪吗?快上来帮忙守门!事后哥绝不亏待你!”
“哦?”
许言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追问:“不知大帅打算给多少谢礼?”
孙大帅一噎。
此人视财如命,向来只进不出。
刚才不过是情急之下的空话,根本没想过真掏腰包。
可眼下楚家军的敢死队都快冲到门口了。
顾不得许多,孙大帅咬咬牙,伸出一只手比划:“五根小黄鱼,如何?”
一根黄鱼值一百块大洋。
五根便是五百现洋。
但在许言眼里,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为了买官换枪,半年前就砸进去几千大洋。
这老狐狸,临死还要扒层皮。
许言轻叹一声,语气凉薄:“大帅,我手头就五十人,对面可是两营正规军。拿五条金条让弟兄们去送死,怕是没人愿意接这活计。”
孙大帅急了,额角青筋暴跳。
“这时候还讨价还价!许兄弟,你想想清楚!那些治安队员都是泥腿子,死几个也无所谓,随便发点赏银就能再招一批。但若文县落入楚老狗手中,我当不成大帅,你这城防官的位子也坐不稳啊!”
听到这话,许言眼中的戏谑瞬间收敛。
懒得再陪这人演戏。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既如此,不如这样。文县我替你守住,至于报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孙大帅那张惊恐的脸。
“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可好?”
“什么?”
孙大帅如遭雷击,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未等他回神,赵国忠挥手示意。
两名壮汉瞬间欺身而上,冰冷的枪管死死抵住他的太阳穴。
孙大帅脸色惨白,死死盯着许言。
“许老弟,有话好说,何必动武?让外人看了笑话!”
许言置若罔闻,只是神色漠然地摆了摆手。
孙大帅被粗暴拖走,消失在视线中。
许言转头看向赵国忠,沉声问道:“接下来半个时辰,我要保证敌人踏不进县城半步,你有把握吗?”
赵国忠立正敬礼,动作干脆利落。
“请长官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的捷报。”
随后,赵国忠率领三百精锐迅速接管城墙防务。
至于孙大帅留下的那些残兵,一个个面黄肌瘦,连抬枪的力气都没有。
别说反抗,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未曾发生。
得知许言发动 ** ,这些大头兵立刻放下武器,跪地求饶。
对此结果,许言毫不意外。
世上没有傻子。
孙大帅只顾自己敛财,连基本的粮饷都要克扣。
这些士兵又不是受虐狂,谁会为这样的主子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