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55章 整晚他都稳如泰山,不,"55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民国:文县岁月

作者:枕月书闲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37.2万字

第55章 整晚他都稳如泰山,不,"55

书名:民国:文县岁月 作者:枕月书闲 字数:3.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26:44

整晚他都稳如泰山,不动声色。

可当要害被人拿捏,那张冷静面具彻底碎裂。

先机尽失。

许言的手指仿佛钢铸,深深嵌入皮肉之下。

任谁都能看出,只要劲力稍吐,这年轻人便废了一半。

“放开老大!”

络腮胡怒吼,口中喷出一串气泡。

他正欲扑上,却被沉默的老四一把拦住。

“别动!”老四低声喝止,“激怒他,对老大不利。”

其余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

许言在那年轻人身上连点数处。

内力被封,四肢麻痹。

随后,他大大咧咧地提着昏迷的年轻人,破水而出。

水面波光粼粼。

四人紧随其后浮出水面,却猛地僵住。

四周已被几艘小船围得水泄不通。

火把与马灯交相辉映,将江面照得亮如白昼。

两名身着制服的男子,正协助许言将年轻人拖上船板。

“你使诈!”

络腮胡目眦欲裂,恨声咆哮。

“笑话。”

许言居高临下,语气讥讽,“你们偷袭在先,反倒说我耍诈?脸呢?”

五人脸色煞白,竟无言以对。

是啊。

他们肩负族中重任,趁夜色摸过来,名为试探,实为挑衅。

别说许言没下 ** 。

就算当场击杀这年轻人,旁人也不敢置喙半句。

“只要不伤我们老大……”水猴子急切道,“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那得看诚意。”

许言已立于船头,俯视着水中的几人。

“人,今晚必须带走。”

年轻人瘫软在他脚边。

即便意识模糊,脊背仍试图挺直。

奈何四肢无力,根本撑不起身躯。

那张脸惨白如纸,双眼紧闭,却在颤抖中透出压抑至极的疯狂与恨意。

许言咬肌紧绷,随即又缓缓松开。

他垂下眼帘,将眼底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住。

这一幕,许言尽收眼底。

“好深沉的心机。”

“怕是恨意已生。”

许言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聪明人就该知道,别惹我。”

“否则,我不介意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其实他也清楚。

这或许只是水魈五脉的试探。

毕竟在回龙山深潭时,他就感应到了那个正在执行任务的族人。

当时没当回事。

如今看来,正是那份轻视,引来了对方的窥探。

若想真打,未必是这个阵仗。

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水魈五脉中地位不低。

乃是年轻一代中的翘楚。

未来极有可能执掌大权。

许言只希望对方脑子清醒些。

看清彼此实力的鸿沟。

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不然,他不介意亲自去一趟水域。

做个水魈魁首玩玩也无妨。

许言抬手一挥。

示意船队返航。

身后传来络腮胡不甘的叫嚣。

“姓许的!我们马上回来!”

“老大少根头发,咱们就没完没了!”

许言转身。

目光落在浮于水面的络腮胡身上。

又低头看向身旁。

那双眼微闭的年轻人,似乎已经昏睡过去。

许言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

“我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跟我没完没了。”

“你——”

络腮胡刚要反驳。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闭嘴。”

“还不嫌丢人?”

年轻人睁开眼。

眸光如刀。

随后又化作无奈。

“技不如人还放狠话。”

“族规里可没这么教。”

络腮胡脸色惨白。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年轻人转向许言。

语气客气:“许先生,抱歉。”

“还请别怪罪他们。”

许言淡淡道:“走吧。”

“很快就有新客人到。”

几艘小船调头。

向着大船驶去。

将四个狼狈的水魈族人甩在身后。

回到船上。

许言解开了年轻人的穴道。

吩咐仆人准备热水和茶点。

白日里江水被晒得滚烫。

入夜后,水面下一米便寒气逼人。

久泡其中,湿邪极易入体。

以许言现在的修为,自是不惧。

但穿着湿衣服,终究难受。

“若我没看错,你是程家人。”

“稍作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招待不周,海涵。”

许言说完。

转身回了舱房。

仆人送来干爽衣物和精致茶果。

随后退下。

果然如许所言。

无人看守门口。

只要他想,随时能走。

年轻人看着周到的服务。

眼神闪烁。

却没动身离开。

反而开始脱去身上的湿衣。

另一边的舱房内。

许言正在沐浴。

待遇可比那年轻人奢华多了。

婢女守在桶外。

轻柔地捏着他的肩颈。

还有人剥好葡萄喂入口中。

比起那些荒淫无度的军阀。

许言虽讲究享受,却极守底线。

身边女人不多。

却无一能爬床。

他的眼光早已被养刁。

非绝色者,根本入不了眼。

舱门轻响。

得到许可后,李双推门而入。

“言爷,东西送到了。”

“那人没想跑,正洗澡呢。”

许言闭着眼。

水汽氤氲中,轮廓模糊不清。

“他是水魈五脉的精英。”

“虽带目的而来,却成了手下败将。”

“我又礼遇款待。”

“此时逃跑,未免太掉价。”

这种人的心理,许言拿捏得死死的。

越是骄傲的人,越无法接受灰溜溜地逃走。

尊严不允许。

“言爷英明。”

“属下这就恢复暗哨。”

“您好好休息。”

李双是系统赐予的精英。

优点就是绝对忠诚。

从不质疑命令。

洗去一身疲惫。

又被按摩放松筋骨。

许言感到通体舒泰。

一阵困意袭来。

他用力伸了个懒腰。

“不知小丫头怎么样了。”

“何时才能出关。”

离文县太远。

他感应不到岳绮罗的气息。

无法确认她的状况。

又不愿通过系统联系。

怕打扰她闭关。

“少了她在耳边叽叽喳喳。”

“还真有点不适应。”

许言摇摇头。

自从收服岳绮罗那天起。

两人几乎形影不离。

哪怕公务繁忙。

每日也要见好几面。

如今已分开一周有余。

思念难免滋生。

外界早已寂静无声。

只剩江水拍打船身的声响。

偶尔传来巡逻队的脚步声。

除此之外,再无杂音。

程家年轻人虽落在他手中。

但许言确信,今晚不会再有袭击。

初次试探。

就把最精锐的年轻一辈折损于此。

码头上若再大张旗鼓来讨人,脸皮算是彻底撕破了。

哪怕真要接回去,也得捧着烫金拜帖,由族老出面低头“请罪”。

无故试探,本就等同于宣战。

一夜无梦。

晨光熹微时,江岸已喧嚣起来。

许言披衣而起,踱步至甲板边缘。

挑夫们喊着号子穿梭在货堆间,赶早班轮渡的旅客拖着箱笼,将通道挤得水泄不通。

鼎沸人声裹挟着潮湿水汽扑面而来,恍惚间,他竟有些分不清今夕何夕。

若无兵戈扰攘,这盛世烟火该是何等诱人。

思绪刚飘远,身后便传来恭敬通报。

“言爷,程家那位醒了,求见。”

许言特意将那年轻人安置在同船不同舱。

虽只一墙之隔,推门即见,但规矩不可废,禀报流程不能省。

“让他过来。”

他只淡淡应了一句,视线依旧黏在忙碌的码头上。

自家水手正解开系泊缆绳,起锚的绞盘声吱呀作响。

水魈五脉想追?那就在江面上较量吧。

他绝不会为了等谁,而让船停在原地吃灰。

极轻的脚步声悄然逼近。

若非许言感官敏锐得异于常人,根本察觉不到有人靠近。

那青年站定身后,缄默不语。

许言更懒得回头寒暄,仿佛空气里根本没多出一个人。

“在下程沧澜。”

青年终于打破沉默,自报家门。

“原来是程家那颗独苗,久仰大名。”

许言语带敷衍,连头都没回。

他早有准备。

水魈五脉源自漕帮旧部,程家虽不及翁、钱、潘三家根基深厚,却也绝非善茬。

势力版图甚至延伸到了山海关外。

清末那段日子,程家出了两位半步大成的高手,隐隐有后来居上之势。

此后几十年,更是天才井喷。

而这其中,最耀眼的莫过于眼前这位——程沧澜。

二十出头,便将水魈六艺修至化境。

精进境巅峰,距离大成仅一步之遥。

年轻一辈中无人能出其右,屡夺族内比试魁首,“一枝独秀”之名由此而来。

五脉以武为尊。

即便其余三姓祖上是漕帮创始元老,奈何后代平庸,只能乖乖给程沧澜打下手。

坊间早已传言,未来总舵主之位,大概率要落入程家手中。

许言出手擒人,绝非心血来潮。

这哪里是抓个喽啰,分明是掐住了未来的龙头脖子。

要知道,漕帮转入上海滩后,摇身一变便是青帮。

想在十里洋场翻云覆雨,绕不开这座大山。

“看来这次,捞着条真龙啊。”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这才缓缓转身。

晨曦透过薄雾洒下,两张年轻面孔近在咫尺。

同样身形挺拔,气质却天差地别。

许言嘴角噙笑,温和如春风拂面。

程沧澜则阴鸷冷冽,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那双眸子深邃死寂,看不出丝毫情绪波澜。

然而仅仅一个照面,程沧澜心头便警铃大作。

看不透。

那双狭长凤眼深处,似乎藏着深渊般的算计。

更要命的是对方的身手。

昨夜混战中,许言游刃有余地在五人包围圈中穿行,面对他的加入,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种压迫感,让程沧澜不得不承认:此乃生平罕见强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