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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野鸡野兔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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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影视诸天

作者:0张语安0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8.1万字

第178章 野鸡野兔

书名:梦游影视诸天 作者:0张语安0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40:57

我想去后面山里转转。林宇涛晃了晃手中的弹弓,皮筋在晨风中轻轻颤动。

孙少安闻言停下手中的活计,粗糙的手指在裤腿上蹭了蹭:你娃莫不是饿昏头了?

这年头山上的野物早叫人撵绝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沾满黄土的裤腿,待会儿还要去队里锄地,省些力气吧。

林宇涛没有争辩,只是笑了笑。

他注意到大哥的手掌上又添了几道新裂口,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黑泥。

这个二十出头的庄稼汉,从十三岁就辍学回家劳动,和父亲一起用肩膀扛起这个烂包的家,生活的重担已经压的他快直不起身来了。面对自己喜欢和喜欢自己的润叶只能选择逃避,最后忍痛拒绝,倒在父亲怀里痛哭。

我就去转转,晌午前回来。说完,林宇涛转身走向村外。他能感觉到孙少安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那目光里混杂着担忧和无奈。

出了双水村,林宇涛的脚步渐渐加快。丹劲宗师的体质让他每一步都踏得极稳,布鞋底踩在松软的黄土上,只留下浅浅的印痕。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化作一道残影,在沟壑纵横的黄土坡上飞掠而过。

翻过三道山梁后,林宇涛停在一处人迹罕至的荒沟前。这里地势险峻,连村里最老练的猎户田万海都不常来。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如涟漪般扩散开来。51点的精神属性让他能清晰感知方圆五十米内的生命波动——地洞里鼹鼠的窸窣声,崖壁上蜥蜴的爬行轨迹,甚至是深藏在荆棘丛中的一窝鹌鹑。

找到了。林宇涛嘴角微扬。在他的感知中,三只肥硕的野兔正在三十米外的土坡下啃食着干草。这些机警的小家伙耳朵不时转动,随时准备逃窜。

林宇涛屏息凝神,意念锁定那几只幼兔。随着心念一动,三只小野兔瞬间消失在原地,出现在生命空间的草地上。空间里初种的牧草已经露头。

初来乍到的小家伙们惊慌地挤作一团,但很快就被空间里鲜嫩多汁的牧草吸引,试探着啃食起来。

至于那只体型最大的公兔...林宇涛从兜里摸出一颗鹅卵石,这是他在路上精心挑选的,每一颗都浑圆光滑。

屈指一弹,以暗器手法打了出去,现在林宇涛的手劲,打出的石块不比子弹差。就这他还控制力道了,怕把兔子头给打爆了。

在精神力的锁定下,野兔的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慢放。

嗖——啪!

石子破空而出,精准命中野兔的大脑袋。那肥硕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瘫软在地。

林宇涛走过去拎起猎物,兔身还是温热的,鲜血从耳孔渗出,在黄土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日头渐高时,林宇涛已经收获了六只野兔、四只野鸡。生命空间里更是养着八只活兔子和五只野鸡。

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找了块平整的岩石坐下歇息。从空间里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这是穿界空间里准备的,应付一些穿越后的极端情况。吃了一块压缩饼干,压住了肚子的饥饿。

当最后一口就着山泉水咽下去时,他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精神力一扫,发现是只罕见的獾子,正撅着屁股在刨地。

好东西!林宇涛眼前一亮。獾子油是治疗烫伤的良药,在缺医少药的农村格外珍贵。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在二十步外突然发难。石子带着破空声击中獾子的后脑,那肥硕的身子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时近正午,林宇涛用藤条把四只最肥的野兔和两只野鸡捆好,想了想又把獾子也系上。

少平?!

刚进院门,孙少安的惊呼就炸响在耳边。正在劈柴的大哥扔下斧头,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粗糙的大手颤抖着摸向野兔的皮毛。

老天爷...孙少安的声音都变了调,这...这都是你打的?

窑洞里闻声涌出一家人。孙玉厚老汉的旱烟杆掉在地上,少安娘刘桂兰捂着嘴倒退两步,兰香则直接扑上来,小手小心翼翼地抚过野鸡斑斓的羽毛。

二哥真厉害!小姑娘的眼睛亮得惊人。

孙玉厚蹲下身,粗糙的手指仔细检查着猎物伤口,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弹弓打的?咋能这么准?

林宇涛把獾子拎出来:爹,这个能熬油,治奶奶的冻疮正好。

少安娘突然红了眼眶,用围裙使劲擦了擦手:这么多肉...过年都没吃过这么好的...她的声音哽咽了,可咱家哪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孙玉厚站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手掌微微发抖:少平啊...爹明儿去公社粮店,把这些换成粗粮。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够咱家吃上一个月了。

林宇涛点点头。他早就料到会这样——对饿怕了的庄稼人来说,填饱肚子比解馋重要得多。

当晚,在全家人的坚持下,少安娘还是煮了一锅兔肉。久违的肉香弥漫在破旧的窑洞里,兰香蹲在灶台边不停地咽口水。孙少安破天荒地拿出珍藏的散酒,给父亲和自己各倒了小半杯。

少平,哥敬你!孙少安的脸被劣质白酒呛得通红,但眼睛亮得吓人,没想到咱家还能靠你的本事吃上肉!

林宇涛端起盛着热水的粗瓷碗,轻轻碰了碰大哥的酒杯。透过氤氲的热气,他看见奶奶正小口啜饮着獾子油熬的汤,枯瘦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红晕。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肩上沉甸甸的——不只是猎物的重量,更是一家人殷切的期望。

第二天清晨,雾气还未散尽,玉厚老汉就已经蹲在窑洞门口,用粗糙的草绳将野兔和野鸡捆扎得结结实实。

他粗糙的手指灵活地穿梭着,时不时停下来摸摸野兔肥厚的后腿,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难得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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