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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协议:FPS电竞

common.author:露米奈特 | common.category:游戏 | book.words_count:454.4common.word_thousand

第199章 追分1

book.title:临界协议:FPS电竞 common.author:露米奈特 book.words_count:2.1common.word_thousand common.update_time:2026-11-09 03:22:55

输给Dawn之后,Aurora不能再输。

第六轮打Frost,第七轮打Ridge,第八轮打Pioneer,最后会对战Echo。

四场,一场都不能掉。

Dawn也在赢。两队之间的差距保持在一个胜场,就这一分,成了一道怎么都压不拢的缝。

叶遥每周一发积分表,到后来她不再打印,只把截图丢进群里。

裴星逾发个稳,陆鸣发个嗯,Mori跟个收到。

沈淮不回,程予也不回。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个阶段说什么都轻,真正管用的是每一场都别掉。

Kite把训练改了。他不再往上加量,而是往下减。

下午的对抗从四场砍到两场,晚上固定跑图。

他说:“后半程不是练新东西的时候,是把会的都打成不会丢的。”

陆鸣问:“跑图有什么用?图又不换。”

Kite说:“图不换人换,你跑成肌肉记忆,比赛里才不用想。”

陆鸣没再争,他每天和Mori轮流跑五张图,跑完就在白板上画路线。

程予的状态说不上炸,但很匀。他不再每波都冲,也不再一局里追着同一个人跑,有时他让线给Mori,有时他先退半格等对面先交技能。

沈淮在复盘时点了一句:“你现在会算了。”

程予说:“算不准。”

沈淮说:“算总比不算好。”

程予没接。他知道沈淮夸人只夸一半。

那几轮Aurora打得不算漂亮,但稳。

对Frost那局,对面拿了一套极偏的双控场,雾障加矩阵,把沈淮和程予的联动断得干净,硬生生拖到第三局。

第三局Kite把Mori换上来让陆鸣休息,Mori的弹头在第十三分钟打出一波三杀,把局面按了下去。

陈竺的穿杨第二局收了两个人头,裴星逾有堵墙封在冰脊拐角,正好卡死了对面支援的退路。沈淮整场话不多,只在中段说了两次慢一点。

赛后Kite只讲了一句:“这种队,别跟他们打他们熟悉的节奏。”

沈淮接:“下轮开始,地图优先。”

对Pioneer那场二比零,程予第一局用猎犬,第二局换回音。

对面还是那套慢节奏,被Aurora磨得没脾气,第二局最后五分钟直接缩在出生点不出来了。

Dawn也在赢。

方以赫还是那样,话少,镜头扫到他时表情淡得像没在比赛。秦屿的净化依然压得各队支援位喘不上气;闻舟和崔扬的锁还是那么死。

程予不刻意看Dawn的录像,但叶遥会把比分发在群里。他扫一眼,然后继续训练。追分这件事,一场都不能松。

沈淮说:“现在我们走钢丝。”

程予说:“钢丝也得走。”

沈淮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陈竺倒是开始时不时看Echo的录像了。最后一轮Aurora打Echo,叶遥把赛程发出来那天,陈竺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程予路过他身后,瞥见屏幕上是林栩的视角,林栩操作很快,切人切得干净。

陈竺把速度调到零点五倍,一格一格地看,鼠标滚轮拨得很慢。

程予没打扰他,他知道陈竺心里有根弦,春季赛那场Echo赢了Aurora,林栩在赛后采访里说了一句穿杨的枪线太直了。

那句话陈竺没跟任何人提过,但程予看见他那之后把穿杨的弹道参数调了三次。

裴星逾最近话少了,以前训练结束他总爱嚷嚷去吃宵夜,现在不嚷了。

他会在训练结束后多留半小时,一个人对着训练场的靶子练千关的立墙角度,指尖在技能键上一抬一放。陆鸣有次路过,站在后面看了两分钟,没说话走了。

第二天,陆鸣把之前何睿整理的一份千关常用墙位表放在裴星逾桌上。表上标了十二张地图每张图六个关键点位,一共七十二堵墙的坐标。

裴星逾看见了没道谢,但那天晚上他对着那份表把所有墙位跑了一遍,跑到凌晨两点才回宿舍。

Mori的变化最安静,他开始主动在训练结束后找Kite复盘,拿着自己的第一视角录像,一帧一帧地给Kite看。

有时候会问:“这里我多停了一秒,是不是该直接走?”

Kite看三秒,说:“看对面。”Mori就回去再看。

来来回回好几次,Kite才说:“你停那一秒没问题。问题是你停的时候没给队友信号。”

Mori点头,回去又改。下一次复盘,他会先报自己的位置,再说判断。

程予坐在旁边看了几次。Mori的复盘笔记上字越来越密,页角翻得起了毛。

一天夜里,程予起来找水,经过训练室,听见沈淮和Kite在说话。

“秦屿比我快。”沈淮说。

“你早该清楚。”Kite说。

“他反应快,他根本不看我,看我技能后摇。”

“所以你现在练雾障是对的,雾障没固定轨迹。”

“但雾障杀不了人。”

“你不需要杀人,”Kite说,“你只要让秦屿慢下来,他慢了,程予就能切进去。”

沈淮沉默了一会儿。程予站在门外没进去。他听见鼠标拖动进度条的声音,拖过去又拉回来,重复了好几次。

那之后沈淮看录像看得更细。他不再整场看,只拉秦屿每次交净化的前后半秒,反复拖。

程予有时坐过去,沈淮会指着屏幕说:“这里,他早我零点二,他快,我让他读到了。”

程予问:“那你怎么不变?”

沈淮说:“要留在关键局,常规赛不是全给他看的时候。”

沈淮在藏,藏一些东西不在这个阶段拿出来,要留到最重的那场。

日子冷得很快,基地外那排树忽然就光了,叶子全让给了风。

程予每天从宿舍到训练室,走得很熟,哪块砖松了都知道,有时他走到门口,沈淮已经等在那儿,两人不打招呼,只并排进去。

妈妈的消息比以前多,她不太问比赛,只问累不累。

程予说不累。

妈妈说不累是假的,我看你眼睛都小了。

程予说摄像头显的。妈妈发来一个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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