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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八个人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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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哥的顶头上司是我

作者:喜欢蓝玉米的胡允银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22.1万字

第74章 第八个人

书名:离婚后,前夫哥的顶头上司是我 作者:喜欢蓝玉米的胡允银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48:02

方同志把郑怀远的说的那句话带过来了。

“他说——这七个人你们都抓了,那还剩一个人,你们还查不查?

我站在阳台上,手机贴着耳朵:“那这第八个人是谁?”

“郑远说,这个人是这条线上,隐藏在背后的黑手。他估计是这条线组局的人。抓的这七个人的价值,远比不上他这一个。这个人不在名单上,不在账本里,也不在任何一份审批表的签字栏里。

“名字呢?”

“郑远说,你去找你爸。你爸知道。”

挂了电话,我转身回了客厅。苏建国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份报纸,戴着老花镜正在看。糖糖在旁边拼图,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爸。”

他抬头,把老花镜摘下来。

“郑远带了一句话出来。他说第八个人,你知道是谁。”

苏建国的手停在膝盖上,没动。他看了我三秒,然后把报纸折好放在茶几上,摘了老花镜搁在报纸上面。他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我也跟着走出去。他把阳台门拉上,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糖糖,然后转过来看着我。

“第八个人,叫沈从周。”

“沈从周?”

“沈盛年的父亲。”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他。沈盛年已经进去了,盛华集团倒了,那条线从吴建平到赵总到刘建国,全部收网。但沈盛年上面的人,我从来没查过。我一直以为沈盛年就是那条线的起点。

“沈从周当年是省里的老领导。周道平、郑怀远、李长庚,全是他在位的时候提拔的。你爸查沈盛年那笔账的时候,查到一半发现沈盛年后面站着他爸。你爸没再往下查。”

“为什么?”

“因为我。”苏建国说,“沈从周当年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他说——‘老苏,你闺女在青创,周衍那家公司刚起步。你要是再查下去,那家公司撑不过三个月。’你爸怕了,第二天就停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那个电话是当着我的面打的。沈从周打给你爸,你爸接了,开了免提。我当时坐在他对面。”

“沈从周现在在哪?”

“他退休了。比周道平早两届,退了快十五年了。不在北京,不在省城,在老家。徽州,一个镇上。他自己回去的,退了之后谁都没联系过。周道平每年去看他一次,郑怀远去过两次,李长庚没去过。你爸当年查到他那一步,也只查到他的电话,没查到他的人。”

“郑远怎么知道沈从周?”

“郑远不知道。他只知道有第八个人。是周道平在监狱里让人带话给他的——‘跟苏青说,第八个人查不查,让她自己定。’”

我靠在栏杆上,风从楼外灌进来,吹得衣服后摆往后飘。客厅里糖糖拼好了最后一块拼图,拍着手站起来喊了一声“外公”。苏建国隔着玻璃朝她摆了摆手,转回来看我。

“你要去徽州?”

“去。”

“沈从周那个人,比你查过的所有人都难对付。他不贪钱,不签字,不留档案。他只用电话。当年你爸查到的所有证据里,没有一个字是沈从周写的。他把所有事都交给周道平、郑怀远、李长庚去做,自己坐在老家喝茶。你去见他,他可能什么都不承认。”

“那我也得去。”

苏建国看了我两秒,点了下头。他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盒,拉开拉链,里面夹着一张对折的纸条。他把纸条拿出来递给我:“你爸当年留的。没给你,给我了。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去查沈从周,就把这个带上。”

我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徽州,绩溪县,龙川镇,水街17号。底下还有一行字,是我爸的笔迹:“沈从周每天早上六点去水街吃豆腐脑。一个人。不带人。”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第二天早上七点,我上了高速。徽州方向,四百公里,四个小时。方同志的人本来要跟着,我没让。沈从周退休十五年,身边没有一个人。他不见客,不见媒体,不见省里来的人。周道平去了他都不一定开门。我去,他可能会见。

下午两点,车进了绩溪县。龙川镇在水街旁边,一条窄河穿镇而过,两岸是老房子,青石板路,桥头有一棵大樟树。我把车停在镇口,走进去。水街17号在巷子中间,门面不大,黑漆木门,门口搁着两盆兰花。我抬手敲了三下。门开了,一个老人站在门里。七十多岁,头发全白,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蓝色对襟褂子,手里端着一碗豆腐脑。他看了我一眼。

“苏青?”

“你认识我?”

“你爸当年寄过一张照片给我。”沈从周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豆腐脑刚买的,趁热吃。”

我走进去。院子不大,一棵桂花树,石桌石凳。他把豆腐脑放在桌上,坐下来,推了一碗给我。我坐在他对面,没动筷子。

“你爸当年查到我的电话,没查到我的地址。那张照片寄到我这里之后,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来。”

“你早知道我要来,为什么不走?”

“走什么?我七十多了,走了十五年,走够了。”沈从周舀了一勺豆腐脑,慢慢咽下去,“你爸当年查沈盛年那笔账,查到一半停了。你知道他为什么停?”

“因为我。”

“对。我给他打了个电话,提了你的名字。他就停了。”沈从周放下勺子,看着我,“你现在坐在这里,我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你把桌子上的豆腐脑吃了,回去,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爸的案子已经翻了,公司也稳了,孩子也大了。你不缺什么了。”

“第二个呢?”

“第二个,”沈从周把碗往前推了推,“你带走这块豆腐脑的碗。碗底下压着一份东西。你拿走了,这条线就能一直查到最上面。但你查完之后,你自己也就站在最上面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碗。碗是粗瓷的,白底蓝花,碗沿有一道细裂纹。我伸手把碗端起来。碗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国信办。”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一串电话号码。

“国信办是什么?”

“你查了三年,所有线最后都汇到同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不在省里,不在部里,不在你能想到的任何机构里。它不在任何档案里。”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把碗放回桌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从周。他还坐在石凳上,端着那碗豆腐脑,慢慢舀着。我推门走出去。巷子里的风吹过来,带着桂花叶的涩味。我站在巷口,拿出手机拨了方同志的电话:“方同志,帮我查一个号码。归属地北京,但我不确定在哪个区。”

“什么号码?”

我把纸条上的号码报了过去。方同志那边安静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苏青,这个号码,我见过。”

“在哪见过?”

“陈玉琴那本账本的封底。夹层里有一页纸,上面只写了这个号码,没写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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