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17章 百分之十五的规矩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离婚后,前夫哥的顶头上司是我

作者:喜欢蓝玉米的胡允银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22.1万字

第117章 百分之十五的规矩

书名:离婚后,前夫哥的顶头上司是我 作者:喜欢蓝玉米的胡允银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1:48:03

花木公司的人是我周二一早约来的。两个师傅,带了一把高枝剪和一袋生根粉。大理那边的枝条是沈清周一傍晚用顺丰冷链发过来的,裹着湿报纸,装在泡沫箱里,拆开的时候切口还是绿的。

师傅踩着梯子,把枝条剪成十几厘米长的小段,底下斜切一刀,蘸了生根粉,一根一根插进育苗钵里。糖糖蹲在旁边看,手里捏着一根剪下来的废枝条,学着师傅的样子在泥里戳。

“妈妈,陈爷爷的树什么时候能长这么大?”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圈,大概有她人那么高。

“明年这个时候就能长到你这儿了。”我说。

“那后年呢?”

“后年就能超过你。”

“大后年呢?”

“大后年就能开花了。”

她满意了,把手里的废枝条往泥里一插,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掏出手机,对着种好的育苗钵拍了一张,又退后两步,把整个院子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方同志,附了一行字:“带给陈永昌。背面我写了字。”

方同志下午回了话:“照片收到了。我让人转交。陈永昌在看守所里看到照片了,拿着照片看了半天。他跟律师说了一句话——‘苏青把树当成事办了。’”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让你把种树的时间记下来。他说树有灵性,种在哪天,以后开花就是哪天。”

我没接这茬,挂了电话。

云川文旅挂牌后的第一个大单,是周二下午谈的。林染染把人领进会议室的时候,我正盯着桌面上那份旅行社的合作方案。

来人姓王,叫王大发,四十多岁,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西装的袖口勒得紧紧的。他名片上的头衔是“大发国际旅行社总经理”,主营业务是省城周边的短途游。

“苏总,久仰大名。”王大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们那个民宿我看过照片了,不错。我刚接了三个大团,下个月开始走,一个月给你送五百个人。咱们合作,双赢。”

林染染把茶杯搁在他面前,没说话。

“怎么个双赢法?”我问。

“我给你送客源,你给我底价。不管我卖多少钱,你按人头给我返点。一个人头,我抽百分之十五。”王大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苏总,你这项目刚起步,最缺的就是客流。我手里有渠道,你不跟我合作,你的房间就得空着。”

我翻开他带来的那份合作方案。看了一眼利润分成,合上,推回他面前。

“王总,百分之十五的返点太高了。我的房间本来就卖得不贵,再抽走百分之十五,我不赚钱,纯给你打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按标准协议来,我给你百分之五的渠道费,你按我的挂牌价卖,卖多少是你的事,我不干预。第二,你出去,门在左手边。”

王大发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他放下茶杯:“苏总,你别不识抬举。我在这行干了十几年,我一句话,你这片空房的照片明天就能传遍整个省城的旅游群。到时候没人敢接你的单。”

“王总,你吓唬我?”

“不是吓唬,是行规。你一个女人家,刚开张,得懂规矩。”

我把手边那份文件拿起来,当着他的面撕成两半,扔进垃圾桶里。

“我的规矩是,谁来我这儿,都得按我的价码谈。你抽百分之十五,这生意不做。你出去放话,随便放。我看看有哪个旅游群能比你那点关系还硬。”

王大发站起来,指着我,手指头在空中点了两下,没骂出声,憋了半天,说了一句:“行,苏青,你牛逼。咱走着瞧。”他抓起桌上的包,拉开门出去了。

林染染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门关上之后她才开口:“苏总,他要是真去群里黑我们,下个月的客流估计得掉一半。”

“掉不了。”我拿起手机,翻出沈清的电话拨过去。

“沈清,省城有个大发旅行社的王大发,干短途游的。他刚才来我这儿拍桌子,说要封杀我的房源。你那边认不认识更硬的渠道?”

沈清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声音短:“王大发?那个脖子上挂金链子的胖子?他以前找我谈过,想拿我云南的房,给我抽百分之二十。我让他滚了。你等我半小时,我让大理那边的总经理联系你,他手上有三家省城的大旅行社,专门走高铁专线,客源比你那个大发稳得多。”

半小时后,电话打过来了。对方是沈清手下的渠道总监,姓李。李总直接跟我对了下个月的排期,大理那边推过来的专线客,第一周就能塞满我那十二间房。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林染染。

“你看,这世界上真不缺他王大发一个。”

第二天下午,省城的几个文旅群里就传开了,说龙川镇那个民宿的老板脾气大,撕合同。但没等王大发把黑通稿铺满,李总那边已经把首批客源名单发过来了。名单里有一半是省城企事业单位的疗休养团。王大发认识的人里,没有几个能拦得住这种单子。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把陈永昌要的那张照片洗了出来。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种了两棵。一棵在水街,一棵在民宿门口。时间:九月二十五日。树活了我就告诉你。花开了我也告诉你。”

我把照片装进信封,第二天一早交给了方同志。

方同志接过信封,翻来覆去看了看,忽然问了一句:“苏青,你这树,是替陈永昌种的,还是替你自己种的?”

我想了一下,回答他:“替沈清种的。她养了十二年树,陈永昌进去了,她嘴上说不提,但昨天我在电话里听到她把大理那边那棵树的花期记得清清楚楚。树这东西,谁种的谁挂念,不种的人根本记不住时间。”

方同志把信封收进口袋,没再多说什么。他转身往省厅大门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王大发,要不要我帮你打个招呼?”

“不用。我撕他的合同,不是因为他抽百分之十五。是因为他拿渠道压我。我做生意这些年,还没被谁压住过。”

方同志点了点头,上了台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