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的活干了大半天，李云龙直起腰，擦了把汗。虎子跑过来，说团长，团部来人找，说有要紧事。
李云龙把锄头递给旁边的战士，大步流星往村里走。回到团部，看见赵刚正拿着一封信，眉头皱着。
“老李，你看看这个。”赵刚把信递过来。
李云龙接过来一看，信封上写着“李云龙团长亲启”，落款是“国民革命军晋绥军358团楚缄”。他撕开信封，抽出信纸，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信是楚云飞写的。大意是说，近日得到情报，鬼子有一批军火要从太原运往平安县城，押运兵力雄厚，他358团独自吃不下，想请独立团联手，合力打这一仗。缴获的军火两家平分。信中还提到，这批军火数量很大，有山炮、迫击炮、重机枪、步枪、弹药，足够装备一个营。如果让鬼子运到平安县城，对根据地的威胁会更大。
李云龙看完，把信递给赵刚，说：“你怎么看？”
赵刚说：“情报如果属实，这批军火确实不能让它落到鬼子手里。但跟楚云飞联手，得小心。他是国民党，咱们是共产党，虽然现在合作抗日，但谁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李云龙点点头：“说得对。但楚云飞这个人，我了解。他是真心抗日的，不是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人。”
他顿了顿，又说：“再说，这批军火，确实诱人。一个营的装备，咱们独立团现在正缺。要是能拿下，能顶好几次伏击。”
赵刚说：“那你的意思是，跟他合作？”
李云龙说：“先见见他再说。让他过来谈谈，看看具体什么情况。”
赵刚说：“行。我让人送信。”
李云龙说：“不用送信。让和尚带几个人，直接去358团驻地，请楚团长过来一叙。”
魏大勇领命，带着两个特战队员出发了。
两天后，楚云飞来了。
他骑着马，带着一个警卫排，二十多人，都穿着晋绥军的灰布军装，武器精良。到了村口，楚云飞下马，看见李云龙迎出来，抱拳笑道：“云龙兄，久违了。”
李云龙也抱拳：“楚团长，里面请。”
两人进了团部，坐下。虎子端上茶来，又端上一盘炒花生。楚云飞看了看，笑道：“云龙兄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滋润。”
李云龙说：“滋润什么，都是老百姓支援的。楚团长，咱们开门见山，说说那批军火的事。”
楚云飞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地图上标着一条路线，从太原到平安县城，中间经过好几个地方。
“云龙兄，”楚云飞指着地图，“这批军火，三天后从太原出发。押运的兵力，据我得到的情报，是鬼子一个中队，加上伪军两个连，总兵力五百多人。大车五十多辆，拉着山炮四门，迫击炮八门，重机枪十二挺，步枪三百多支，还有大量弹药。”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楚云飞说：“对。所以我说，我一个团吃不下。咱们两家联手，各出一半兵力，打他个伏击。缴获的军火，一家一半。”
李云龙盯着地图，看了半天，说：“楚团长，你选好伏击地点没有？”
楚云飞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这儿，黑虎岭。两边是山，中间一条路，路旁边是条河。地形跟你们上次打运输队的地方差不多。我侦察过了，非常适合打伏击。”
李云龙点点头：“黑虎岭，我知道那个地方。确实好打。但鬼子五百多人，加上五十多辆大车，咱们两家各出一半兵力，加起来也就两千多人。兵力对比，四比一，能打，但得打好。”
楚云飞说：“云龙兄有什么高见？”
李云龙说：“高见不敢当。但打这种伏击，关键是速战速决。鬼子的援兵从太原和沿途据点来，最多一个时辰就能到。所以咱们最多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必须解决战斗。”
楚云飞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云龙说：“这样，咱们把兵力分成几路。一路负责打头，一路负责打尾，一路负责打中间。把鬼子的队伍切成几段，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再用炮火压制他们的火力，用手榴弹大量杀伤。等他们乱了，再冲下去拼刺刀。”
楚云飞听完，眼睛亮了：“云龙兄果然是打仗的行家。这个打法好。”
李云龙说：“楚团长过奖了。咱们具体商量一下兵力部署。”
两人围着地图，商量了整整一个下午。把各路的任务、攻击的时间、撤退的路线，都商量得清清楚楚。
天黑下来，楚云飞起身告辞。李云龙送到村口，楚云飞上马，说：“云龙兄，三天后，黑虎岭见。”
李云龙说：“不见不散。”
楚云飞带着警卫排走了。李云龙回到团部，赵刚问：“谈得怎么样？”
李云龙说：“谈好了。三天后，黑虎岭，一起打鬼子的军火运输队。”
赵刚说：“兵力怎么部署？”
李云龙把计划说了一遍。赵刚听完，点点头：“行，我觉得可行。但得小心，别让楚云飞耍花招。”
李云龙说：“放心吧。我会让和尚盯着他。他要是敢耍花招，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叫来各营营长，把任务布置下去。各营开始准备，检查武器弹药，准备干粮，动员战士。
两天后，部队出发了。
黑虎岭在赵家峪南边一百多里，要走两天。李云龙带着部队，昼伏夜行，第三天凌晨赶到了黑虎岭。
楚云飞的358团已经到了。两千多人，隐蔽在山沟里。看见独立团来了，楚云飞迎出来。
“云龙兄，辛苦了。”他说。
李云龙说：“不辛苦。部队都到了？”
楚云飞说：“到了。按计划部署。”
李云龙点点头，带着各营营长，去看了地形。黑虎岭两边是山，中间一条路，路旁边是条河。跟楚云飞说的一样，确实是个打伏击的好地方。
“一营埋伏在左边山梁上，”李云龙说，“二营在右边。三营负责打援。骑兵营在外围警戒。特战分队负责干掉鬼子的军官和机枪手。”
张大彪说：“团长，咱们跟358团怎么配合？”
李云龙说：“358团在咱们对面。他们负责打头，咱们负责打尾。等鬼子全部进了伏击圈，两边同时开火。”
各营营长领命而去，开始布置。
战士们趴在山上，等着鬼子的运输队来。
太阳升起来，照在山沟里。春天的太阳暖洋洋的，晒得人舒服。但没人敢放松，都盯着下面的路。
等了三个多时辰，快到中午的时候，远处传来动静。
李云龙举起望远镜，看见一队人马从山那边转过来。前面是伪军，骑着马，扛着枪。后面是鬼子，走得很整齐。再后面是大车，一辆接一辆，五十多辆，拉着满满的物资。
李云龙数了数，伪军大概两百多个，鬼子一百五十多个。跟情报一致。
“来了。”他小声说。
运输队慢慢走进山沟。前面的伪军已经快到山沟出口了，后面的鬼子才刚进来。大车走在中间，车轮压在土路上，扬起一片尘土。
李云龙盯着，等最后面的鬼子也进了山沟，他深吸一口气，举起手里的枪。
对面山梁上，楚云飞也举起了枪。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魏大勇的枪也响了，一个鬼子军官从马上栽下来。
两边山梁上的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下雨一样扫向山沟。战士们把手榴弹扔出去，黑压压一片飞向山沟，轰轰隆隆炸开。
山沟里顿时乱成一团。鬼子伪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有的当场被打倒，有的趴在地上找掩护，有的往大车底下钻。
但这次鬼子人多，反应也快。很快，剩下的鬼子开始组织反击。他们趴在大车后面，架起机枪，朝山上还击。伪军也跟着打枪。
李云龙看着山沟里的情况，大喊一声：“冲下去！”
战士们从山坡上冲下去，端着刺刀，杀声震天。
山沟里的鬼子机枪扫得更猛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战士被子弹击中，倒在草地上。后面的战士继续往前冲，一边冲一边开枪。
李云龙冲在队伍中间，手里的枪朝鬼子的位置打。他看见一个鬼子机枪手正扫射，一枪把他撂倒。
战士们冲进山沟，跟鬼子伪军拼上了刺刀。白刃战打得激烈，杀声、惨叫声、枪声响成一片。
对面山梁上，358团的战士也冲下来了。两边夹击，鬼子的队伍被切成几段，首尾不能相顾。
李云龙盯上一个鬼子军官，那家伙挥舞着指挥刀，还在指挥鬼子抵抗。他端着枪冲过去，鬼子军官看见他，挥刀就砍。李云龙侧身躲开，一枪托砸在鬼子军官脸上。鬼子军官倒地，李云龙上前，一刺刀结果了他。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鬼子的抵抗渐渐弱下去。最后剩下几十个鬼子和伪军，退到河边，还在顽抗。
李云龙喊话：“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
没人回应，还在打枪。
李云龙火了：“柱子，给我轰！”
王承柱架起迫击炮，几发炮弹飞过去，落在河边。轰隆隆炸开，烟尘散去，河边没动静了。
战斗结束。
李云龙站在山沟里，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的尸体。楚云飞从对面走过来，身上也溅着血，但脸上带着笑。
“云龙兄，打得好！”他说。
李云龙说：“楚团长也打得好。”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把缴获的武器弹药装上大车，把俘虏集中起来，把牺牲的战士抬上担架。
李云龙走到大车跟前，掀开帆布看。第一辆车上，是四门山炮，崭新铮亮。第二辆车上，是八门迫击炮。第三辆车上，是十二挺重机枪。后面还有步枪、弹药、药品、粮食，满满当当。
“发了。”李云龙笑了。
楚云飞走过来，看着这些军火，也笑了：“云龙兄，咱们一家一半，按说好的。”
李云龙说：“行。你点你的，我点我的。”
两人开始清点。山炮一家两门，迫击炮一家四门，重机枪一家六挺，步枪一家一百五十多支，弹药一家一半。
清点完，楚云飞说：“云龙兄，这次合作愉快。下次有机会，再联手。”
李云龙说：“行。下次再联手。”
远处传来枪声。鬼子的援兵来了。
李云龙说：“楚团长，撤吧。”
楚云飞点点头，带着部队撤了。李云龙也带着部队，往根据地里撤。
走了二十多里，天黑了。李云龙让部队停下来休息，清点战果和伤亡。
张大彪跑过来：“团长，牺牲了二十三个，伤了三十八个。缴获的山炮两门，迫击炮四门，重机枪六挺，步枪一百五十三支，弹药二十多箱。”
李云龙点点头。牺牲了二十三个战士，伤了三十八个。但缴获了这么多武器，值了。
他坐在地上，掏出烟袋，点了一锅烟。抽了两口，赵刚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老李，这一仗打得好。”赵刚说，“跟楚云飞合作，还挺顺利。”
李云龙说：“楚云飞这个人，是个汉子。说话算话。”
赵刚说：“这批武器，够咱们装备一个营了。”
李云龙说：“对。回去以后，组建个炮兵营。让柱子当营长。”
赵刚笑了：“柱子这回高兴了。”
休息了半个时辰，部队继续走。走了大半夜，天快亮的时候，回到了根据地。
战士们进了村子，都累坏了，倒头就睡。李云龙也困，但睡不着。他坐在团部里，想着这批武器怎么分配。
第二天，他把各营营长叫来，说：“这批缴获的武器，我打算组建个炮兵营。柱子当营长。山炮两门，迫击炮四门，重机枪六挺，都归炮兵营。步枪分给各营，补充损失。”
王承柱听说自己要当营长，愣住了：“团长，我当营长？我不行吧？”
李云龙瞪他一眼：“不行？你炮打得好，怎么不行？让你当你就当。”
王承柱挠挠头，笑了。
各营营长也没意见。这批武器，大家都看见了，确实该组建个炮兵营。
接下来几天，独立团忙着整编。炮兵营组建起来了，王承柱当营长，下面编了三个连：山炮连、迫击炮连、重机枪连。战士们都是从各营抽调的，都是打过仗的老兵，训练起来很快。
李云龙每天去炮兵营看看，看战士们训练。王承柱教他们怎么瞄准，怎么装弹，怎么发射。战士们学得认真，练得刻苦。
半个月后，炮兵营基本成型了。虽然还不能跟鬼子的炮兵比，但比原来强多了。
李云龙站在训练场上，看着战士们操炮，心里高兴。这批武器，加上原来的家当，独立团的火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赵刚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老李，炮兵营练得差不多了。”
李云龙点点头：“还行。再练练，就能打仗了。”
赵刚说：“旅长来电话了，问你最近有没有战果。”
李云龙说：“告诉他，刚打完一仗，缴获了一批武器。但别说得太详细，不然他又要来刮。”
赵刚笑了：“你呀，就防着旅长。”
李云龙说：“不防不行。他一来，家当就得少一半。”
两人正说着，虎子跑过来：“团长，丁团长和孔团长来了。”
李云龙一愣：“他们怎么来了？”
他往村口走。走到村口，看见丁伟和孔捷骑着马，带着几个警卫员，正在那儿等着。
“老丁，老孔，”李云龙迎上去，“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丁伟跳下马，笑道：“听说你又发财了，过来看看。”
孔捷也跳下马：“对，看看你发多大的财。”
李云龙笑了：“走，进去说。”
三人进了团部，坐下。虎子端上茶来，又端上花生瓜子。丁伟喝了一口茶，说：“老李，听说你跟楚云飞联手，干了一票大的？”
李云龙说：“消息挺灵通啊。”
丁伟说：“那当然。咱们铁三角，谁有什么动静，另外两个都知道。”
孔捷说：“缴获了多少？说说。”
李云龙说：“山炮两门，迫击炮四门，重机枪六挺，步枪一百多支。”
丁伟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
孔捷也瞪大了眼：“老李，你真是发财了。”
李云龙说：“发了点小财。但牺牲了二十三个弟兄。”
丁伟点点头：“打仗嘛，总得死人。能缴获这么多，值了。”
孔捷说：“老李，这批武器，你打算怎么用？”
李云龙说：“组建了个炮兵营。让柱子当营长。”
丁伟说：“好。有了炮兵，你们独立团就更厉害了。”
孔捷说：“老李，我们俩今天来，是有事找你商量。”
李云龙说：“什么事？”
丁伟说：“鬼子最近在咱们三个团的结合部，修了个据点。位置很重要，卡住了咱们之间的交通。我们俩想端掉它，但兵力不够，想请你帮忙。”
李云龙说：“什么据点？”
丁伟摊开地图，指着上面一个地方：“这儿，三岔口。原来是个村子，鬼子占了以后，修了炮楼，驻了二百多鬼子和三百多伪军。这个据点卡在咱们三个团的中间，咱们互相联系都得绕着走。”
李云龙盯着地图，看了半天，说：“三岔口，我知道那个地方。确实重要。端掉它，咱们三个团就能连成一片。”
孔捷说：“对。所以我们俩来找你，三家联手，打掉它。”
李云龙说：“行。什么时候打？”
丁伟说：“越快越好。趁鬼子还没反应过来。”
李云龙说：“那就后天。后天晚上，三岔口汇合。”
丁伟说：“好。就这么定了。”
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具体打法，然后丁伟和孔捷告辞走了。
李云龙送走他们，回到团部，对赵刚说：“老赵，又要打仗了。”
赵刚说：“三岔口？”
李云龙点点头：“对。三家联手，端掉它。”
赵刚说：“兵力够吗？”
李云龙说：“三家加起来，五六千人。打五百多鬼子伪军，够了。”
他叫来各营营长，布置任务。
两天后，部队出发了。
三岔口在赵家峪北边八十多里，要走一天一夜。李云龙带着部队，昼伏夜行，第二天晚上赶到了三岔口。
丁伟和孔捷已经到了。三家汇合，总兵力五千多人，把三岔口围得水泄不通。
李云龙趴在山坡上，用望远镜看着那个据点。据点修在村子中间，一个三层炮楼，周围是壕沟和铁丝网。炮楼顶上架着探照灯，来回扫着。战壕里点着篝火，伪军围着火堆烤火。
“不好打。”他小声说。
丁伟趴在他旁边，说：“是不好打。但咱们三家联手，人多，硬打也能打下来。”
李云龙摇摇头：“硬打伤亡太大。得想个办法。”
他想了一会儿，说：“这样，我让特战分队摸进去，先干掉哨兵和探照灯。然后你们两家从两面佯攻，吸引鬼子的注意力。我带着独立团，从后面摸进去，炸掉炮楼。”
孔捷说：“行。就这么办。”
天黑下来。魏大勇带着特战分队，摸黑往据点靠近。他们趴在草丛里，一点一点往前爬。爬到离据点几十米的地方，停下来，等着信号。
李云龙盯着怀表，等到半夜十二点，说：“开始。”
丁伟和孔捷的部队同时开火，从两面佯攻。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响成一片。鬼子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机枪朝两面猛扫。
魏大勇趁这个机会，带着特战分队摸到据点跟前。两个队员用无声手枪干掉了哨兵，另一个队员用钳子剪开铁丝网。魏大勇摸到炮楼底下，把炸药包放在墙根，点着导火索。
“撤！”
特战分队赶紧往回撤。刚撤出几十米，轰的一声巨响，炮楼炸开一个大口子。
李云龙大喊一声：“冲！”
独立团的战士从后面冲上去，冲进据点，跟鬼子伪军拼上刺刀。丁伟和孔捷的部队也冲上来，三面夹击。
战斗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天亮的时候，最后一个鬼子被击毙，据点被占领。
李云龙站在炮楼废墟上，喘着粗气。丁伟走过来，脸上溅着血，但眼睛亮得很：“老李，打下来了。”
孔捷也走过来：“伤亡不大，三家加起来，牺牲了六十多个，伤了一百多。”
李云龙点点头。六十多个战士，换一个据点，值了。
“打扫战场，赶紧撤。”他说。
战士们开始打扫战场。把缴获的武器弹药装上大车，把俘虏集中起来，把牺牲的战士抬上担架。
远处传来枪声，鬼子的援兵来了。李云龙说：“撤。”
三家部队各自撤回根据地。
李云龙带着部队，走了大半天，傍晚的时候回到了赵家峪。
进了村子，他坐在团部里，长长出了口气。这一仗打下来，虽然累，但值了。三岔口据点端掉了，三个团的结合部打通了，以后联系方便多了。
赵刚走进来，端了碗热水给他：“老李，喝点水。”
李云龙接过碗，喝了一口。赵刚说：“这次三家联手，打得漂亮。”
李云龙说：“漂亮是漂亮，但牺牲了六十多个弟兄。”
赵刚沉默了一会儿，说：“打仗嘛，总得死人。”
李云龙点点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