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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一个年代世界(37)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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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0.9万字

第188章 第一个年代世界(37)

书名: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6:16

师傅教过的东西,云舒用书上的原理重新理解了一遍。

书上看不懂的东西,她用师傅教的经验反过来印证。

两样一碰,通了。

这天下午,云春兰从地里回来,带回了一样东西。

一棵油菜。

根上包着一团土,用稻草绳捆得紧紧的,土还是湿的。

油菜长得壮实,秆子粗,叶子厚,颜色墨绿墨绿的。

主根又粗又直,须根密密麻麻的,把土团裹得紧紧的。

“姐,你挖这个干什么?”

云春兰把油菜放在院子的阴凉处,蹲下来,拿手指头轻轻拨了拨叶子。

“这是我在试验田里种的。大队今年种油菜,我留了一小块地做试验。

不同的播种时间,不同的密度,不同的底肥。这一棵是最早播的那批,长得最好。”

她指着油菜的根说。

“你看这根。主根粗,须根多,扎得深。这样的苗,冬天不怕冻,开春了长得快。旁边那块地播晚了十天,根就浅了这么多。”

她用手指头比了比,大概短了一寸。

云舒蹲下来看那棵油菜。

在她眼里,这就是一棵长得壮实些的油菜。

但在大表姐眼里,这棵油菜能讲出一整套道理来。

“姐,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播种最好?”

“试出来的。”

云春兰把油菜根部的土团又紧了紧。

“前年试了一年。早播五天,晚播五天,早播十天,晚播十天。

一块地分成八小块,一样的种子,一样的底肥,就播种时间不一样。

收的时候一棵一棵地称,看哪个播期的产量最高。”

“去年又试了一年。把最好的那个播期定下来,然后试密度。

一亩地种多少棵最合适。稀了产量上不去,密了通风不好,容易得病。”

“今年试的是底肥。农家肥跟化肥怎么配,什么时候施,施多少。”

她说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这些都是笨功夫。一样的活翻来覆去地干,干完了记下来,明年再干一遍,看跟去年一不一样。两三年下来,心里就有数了。”

云舒看着大表姐。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跟她说“锉刀顺着纹路走”的时候一样,平平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她做的这些事,一点都不普通。

她在用种庄稼的方式搞试验,控制变量,重复验证,记录数据,得出结论。

大表姐没学过这些东西,但她自己摸索出来了。

不是谁教的,是土地教的。

一年一年地试,一点一点地记,把种地的经验变成了能说清楚的道理。

云舒在忙着学习的这段日子,云春兰每天都带着经济队往地里钻,那股劲儿,谁看了都敬佩,都心疼。

“姐,你这些经验,记下来了吗?”

“记了。”

云春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云舒。

本子是那种最便宜的小学生作业本,牛皮纸封面,订书钉已经生锈了。

翻开,里头密密麻麻全是字。

铅笔字容易蹭花,云春兰就用力写,字迹凹进纸里,摸上去一道一道的。

油菜播种期试验。

油菜密度试验。

底肥配比试验。

每一页都写得满满当当的。

有数据,有对比,有疑问,有明年的计划。

有些地方画了简单的示意图,油菜的根系分布图,叶片生长图,地里插着标牌的试验小区分布图。

字写得不算好看,但工整。

一行一行,清清楚楚。

云舒把小本子里的内容全看了一遍,才还给云春兰。

“姐,你这个比书上写的还实在,这是天赋,等我忙完,我得给你找个老师,找些书来学。”

“书上也教怎么种油菜?种地的活儿还有老师?”

“书上写的简单,适期播种,合理密植,科学施肥。没了。做什么都有老师,我考那学校还有教农学的。姐,要是你也有高中文凭,肯定能考上,能学好多回来。”

云春兰一直是拿个本子瞎折腾,怎么表妹叫她想的这么厉害。

看云舒拿着本子那种珍视的模样,看她看她敬佩的眼神,还有话中有郑重的态度。

“那我学!舒舒教我,一定把这门学问好学好,把地种好。”

云舒站在院子里,看着大表姐的背影消失在屋后,暗暗将这事记在心里。

离考试还有两天的时候,院墙根下已经摆了五样东西了。

缝纫机,收音机,又一个公社推来的一辆自行车,一台座钟,一把理发推子。

周有田不知怎么跟云舒来的缘分,他没有孩子,就将云舒看作自己亲生的孙女。

每天上午搬着竹椅来,往院门口一坐,手里编着草绳。

有人来就拦住,让人把东西留下,姓名住址留下。

他把姓名住址记在一张烟盒纸上,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只有自己看得懂。

记完了把纸条压在缝纫机台板底下,拿一颗石子压住。

王桂兰从地里回来,就真的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手里纳着鞋底。

她不拦人,就是坐在那儿。

有生人往这边走,她就抬头看一眼。

眼神不凶,但来人自己就放慢了脚步。

云石头星期天在家,搬了张小板凳坐在院门口写作业。

有小孩跑过来想往里张望,他就站起来,拿铅笔指着人家。

“我姐在复习。考学呢。别吵。”

小孩被他那副小大人的架势唬住了,缩着脖子跑了。

云秋菊每天下班回来,先绕到院门口看看有没有新送来的东西,帮表妹记着这些。

外公云德山每天傍晚拄着拐杖在院门口站一会儿。

也不说话,就是看看那堆东西,看看院门上贴的那张纸。

纸是队里支书周福顺写的。

“云舒同志备考期间,暂停接修。修理事宜请于考试后联系。云家村生产大队。”

毛笔字,端端正正的。

云舒这两天没出门。

她把带回来的书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把笔记重新整理了一遍。

重要的地方用红笔圈出来,记不住的地方抄在小纸条上,贴在床头的墙上。

学累了休息时,云舒就琢磨要修的机器。

她把那台座钟的后盖打开看过一次。

钟摆不动了,大概是发条断了,或者擒纵轮卡住了。

还在笔记本上写了一条,考完试,学修钟表。

师傅没教过,这个要她自己琢磨。

又把那把理发推子拿起来看了看。

推子锈了,弹簧也松了,剪不断头发。

这个简单,拆开清洗,除锈,换弹簧,磨刀刃。

云舒以前没修过理发推子,但原理一看就明白。

在笔记本上又写了一条,推子,弹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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