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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一个年代世界(36)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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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0.9万字

第187章 第一个年代世界(36)

书名: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6:16

会开拖拉机,会拆柴油机,会换轴承,会锉零件。

这些在城里农机站算不上什么本事,放在乡下,就是独一份。

可云舒知道自己的底。

很多东西她不会修,或者说,第一回见到的时候不会修。

打米机的那个轴承,云舒是现翻书现学的。

铸铁滑动轴承的配合公差,她是在《钳工基础》里找到的。

怎么扩内孔,怎么加套,怎么保证同心度,书上写了原理,云舒照着琢磨,试着做,做废了两个轴承才做成一个。

这些事村里人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她蹲在机器旁边,拆了装,装了拆,过了一两天机器就响了。

他们就说云技术员什么都会修,只要是带齿轮的、能转能响的,她都能修好。

这话传出去了。

传到隔壁大队,传到隔壁公社,传到临吴县农机站。

赵金水就是听了这话,推着坏车走了四十多里地来找她。

云舒把书合上,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有茧子,有油印,有被铁丝扎的小口子。

这双手修好了打米机,修好了榨油机,开回了拖拉机。

但这双手还太嫩了。

一个半月的手艺,撑不起‘什么都会修’这句话。

越是学得越深,云舒就认为自己越是什么都不会。

云舒把书箱放在床头,坐下来,又一次翻出《钳工基础》,从头看起。

离考试还有五天的时候,又有人来了。

这回是两个。

一个推着缝纫机,一个扛着收音机。

推缝纫机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姓刘,从隔壁红星公社来的。

她男人在县里当搬运工,攒了两年钱给她买了这台缝纫机,用了不到半年就坏了。

请人看了两回,都说一个什么齿轮坏了,买不着配件。

扛收音机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姓马,是公社邮电所的线务员。

收音机是他自己攒钱买的,红灯牌的,听了一年多,忽然不响了。

两人前后脚到的。

一个上午来的,一个下午来的。

都被拦在了院门口。

拦人的是周有田。

他今天没下地,搬了把竹椅坐在云舒家院门口,手里编着草绳。

看见有人推着缝纫机过来,他把草绳一放,站起来。

“找云技术员修东西?”

“是。我这缝纫机——”

“云技术员过几天要考学。大队说了,这十天不接活。你过十天再来。”

姓刘的妇女急了。

“我从红星公社来的,走了三个钟头——”

“那你把东西搁这儿,留个话,等云技术员考完了给你修。现在不能打扰她。”

周有田说话不紧不慢,但态度硬得很。

“考学是大事。你三个钟头都走了,不差这十天。”

妇女犹豫了一下,把缝纫机靠在院墙根下,又跟周有田说了自己的姓名和住址,走了。

下午姓马的小伙子来,周有田把同样的话说了一遍。

小伙子倒没急,把收音机放在缝纫机旁边,留了话,也走了。

傍晚云舒从屋里出来透气,看见院墙根下多了一台缝纫机和一个收音机。

“周大爷,这是——”

“找你修东西的。让我拦回去了。”

周有田把手里的草绳编成一个小筐,往里头装了一把野菜。

“你安心考学,这些东西考完了再弄。”

云舒蹲下来看了看那台缝纫机。

飞人牌的,台板上的漆还新着,机头上盖着一块手绣的布罩子,绣的是牡丹花。

针脚细密,颜色配得好,是下了功夫的。

她掀开布罩子,转了转手轮,转不动,卡死了。

收音机是红灯牌的,五灯机,外壳擦得干干净净。

打开后盖看了看,里头有一个电子管发黑,大概是烧了。

其余的看不出毛病。

这时候,太缺太缺人才了,农机站攒的零件也少,能修的东西太少。

如果云舒能有一屋子用不完的零件,很快就能修了。

可现在不行,她得找到坏处,再找到差不多的零件,将二者匹配上。

“周大爷,明天要是还有人来找,您就说我考完试统一修。让他们把东西留下,把姓名住址留下。”

“行。”

周有田把编好的草筐递给她。

“拿去装你那堆小零件。草编的,没老吴的竹编好,凑合用。”

草筐编得歪歪扭扭的,筐口不圆,筐底不平。

但草绳搓得结实,一根一根编得紧紧的。

云舒接过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轻飘飘的,但结实。

“周大爷,谢谢您。”

“谢啥。”

周有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拎着竹椅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了一句。

“丫头,好好考。考上了,我编个草筐给你装行李。”

晚上吃饭的时候,云舒把院墙根下那两样东西的事说了。

王桂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明天我搬个凳子坐门口。谁来也不让进。”

云大壮点了点头。

“你二舅妈嗓门大,拦人好使。”

王桂兰瞪了他一眼,但没反驳。

云石头从碗里抬起头来。

“姐,我明天不上学。星期天。我也坐门口。”

云秋菊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

“我明天去卫生院,晚上回来。谁要敢硬闯,让他来找我。”

外婆陈桂英没说话,只是把桌上那碟炒鸡蛋往云舒那边推了推。

外公云德山抽着烟袋,火星子在夜色里一明一暗的。

他抽完一锅烟,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慢慢说了一句。

“咱家,还没出过考学的。”

这句话说得轻,但桌上的人都听见了。

云德山把烟袋别在腰上,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舒舒。你太外公那辈,是佃户。你外公这辈,扛活。你二舅舅,当会计。你秋菊姐,是她运道好,被学校老师推举的。一代比一代强。”

他没说完,推开屋门进去了。

门轴吱呀一声,又吱呀一声关上了。

云舒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想起姆妈信里写的那句话。

“你师傅让你别给他丢脸。”

师傅说的。

外公说的。

吴大爷说的。

周有田说的。

沈医生说的。

每个人都说了一样的话,用不同的方式。

这时候,太缺人了。

云舒把碗里的粥喝完,回屋点上煤油灯,翻开《农机维修手册》。

离考试还有三天。

云舒已经把带回来的书看了不止一遍。

看完了画图,画完了拆解自己的思路。

假设这台机器出了这个毛病,可能是什么原因?先检查哪里?怎么排除?

云舒还拉着大黄,把《拖拉机故障排除100例》里的案例讲了一遍。

启动困难,先看油路还是先看电路?

油路看哪里?

喷油嘴雾化好不好?

怎么判断?

电路看哪里?

电瓶有没有电?

启动电机转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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