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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0.9万字

第一个现代世界(16)

书名:快穿:主角渡劫,我上班 作者:喜欢鱼香草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56:16

云舒是被电话吵醒的。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得嗡嗡响,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老妈”两个字。

她闭着眼睛摸到手机,划开接听,嗓子还带着睡意,含含糊糊地“喂”了一声。

“舒舒,还没起呢?都七点半了。”

云舒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闷闷地应了一句“昨天画到一点多”。

“你大伯母昨天晚上打电话过来,说她有个朋友的小孩明年要出国。

想找你画一幅春夏秋冬的小尺幅,挂在家里留念。你大伯母说你画得好,价钱随你开。”

云舒睁开一只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竹编吊灯看了三秒钟。

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半张脸,声音从被子底下透出来,含混不清。

“妈,我手上还有七张财神姥姥,两张春景,一张秋收,一张冬雪。”

“你慢慢画嘛,人家不着急。”

“我着急。我画不完了。”

“画得完,你画画快。”

云舒把被子一把掀开,坐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鸟窝,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妈,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复印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老妈用那种哄小孩的语气说。

“复印机哪能跟你比,复印机画的没灵气。”

云舒被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挤出一句“妈,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个了”。

“第七个什么?”

“第七个亲戚。大伯母的同事的女儿,二姨夫的战友的外甥。

三叔公的老同事的孙子,还有你那个高中同学的表妹,爸那个老战友的儿媳妇。

妈,我们家亲戚怎么这么多!”

“都是人情嘛。你小时候你大伯母还给你织过毛衣呢,你忘了?”

“那件毛衣是粉红色的,我穿到四年级就小了。”

“那也是一份心意嘛。”

云舒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说“行吧”。

老妈那头立刻高兴起来,说“好好好,我这就跟你大伯母说”。

又发了大红包补贴,嘱咐她多喝水、别熬夜、记得吃饭,然后挂了电话。

云舒把手机丢在床上,又倒回去躺了两分钟。

其实,也是因为画的成本不变,卖价至少翻了一倍,云舒不愿意放着钱不赚。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长的晨光,正好落在她的枕头上,把她散开的头发照出一圈暖融融的金边。

院子里的葡萄叶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夹杂着一两声鸟叫,从声音的清脆程度判断,大概是停在院墙上的那两只白鹡鸰。

云舒住进这院子,总爱招些小伙伴。

原主铁打的自律,有了云舒,也是变成现在七点多才起。

等云舒躺够了,翻身爬起来,赤脚走进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脸被凉水激得微微泛红,眼睛很亮,精神头倒是好的,不像昨晚只睡了六个多小时的人。

唉!

自误啊!

当初就不能挑着恒温体质的便宜。

这么热的天,晚上不觉得热,一沾床就睡着。

新增的睡眠模式,也是平添睡眠质量。

刷牙的时候,云舒看了一眼手机日历。

九月十八日。

距离她搬来竹源县,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日历上密密麻麻地标着她的排单进度。

每天画十二个小时,雷打不动,剩下的时间用来吃饭睡觉买菜寄快递。

云舒吐掉嘴里的泡沫,又看了一眼日历上面满满当当的安排栏。

再有十来天,就是十一,家里除了八一最重要的节日,是一定要回家的。

她还没买车票。

从竹源县回家,要先坐班车到临翔区,再从临翔坐大巴到昆明,再从昆明坐高铁。

转三次车,至少折腾一整天。

她得提前买票,不然赶不上十一。

云舒洗漱完换了衣服下楼,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在手机上查班车班次。

竹源县客运站到临翔的班车一天只有两趟,上午九点和下午两点。

点开购票页面,选了下车次,输入身份证号,付了款,然后才把手机搁在餐桌上,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水刚喝了一口,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微信。

画舍群里的阿柚发了一条消息,艾特了她。

“云老师云老师!砚山堂主昨晚发了条微博,说他还在等你的答复,说这张画他最少出到五十二万!”

底下跟了一串截图。

云舒点开截图看了一眼。砚山堂主的微博原文写得很简短,就两句话。

“等云舒老师考虑出手中。此作已不单是风景写生,是竹源县的文化名片。”

评论区已经翻天了。

云舒翻了几页评论,退出来,喝了口水,面无表情地又翻了两页。

画室的画架上,还搁着一张画了一半的财神姥姥。

财神的衣袍才铺完底色,金红色的颜料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还没干透的油润光泽。

窗台上还搁着一幅还没装裱的秋收图,旁边立着一张春景的草稿,草稿旁边还有五六张未上色的线稿。

云舒站在画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在尝试拒绝和开始工作之间反复横跳。

她想起自己刚搬来的时候跟朋友说的那句话。

竹源县适合画画,空气好,光线好,安静,很适合创作。

她说的没错。

但她没说的是,画出来的每一张都有人想要,也是一个问题。

到二楼换了一身衣服,喷了两层防晒喷雾,换了一件浅绿色的速干短袖,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和跑鞋,头发扎成高马尾。

拿了钥匙和手机,把院门一推,开始早晨跑步。

这才是好日子!

路上又遇到了上次那个拎菜篮子的老太太,老太太还是笑眯眯地点个头,用浓重的本地口音说“姑娘又跑步啊”。

云舒也笑着点头,说“阿婆早”。

环湖步道比一个月前更绿了。

九月底的竹子没有八月份那么翠,多了一层沉沉的苍青色,竹叶的边缘开始泛一点黄,但整体看过去还是绿油油的,只是绿得更深了。

清月湖的水位比夏天低了一点点,露出岸边一圈白白的石头。

三公里跑完,云舒在木栈道尽头的长椅上坐下来喘了口气,掏出手机拍了张清月湖的晨景。

早上的阳光斜斜地打在湖面上,湖水是深绿色的,远处山的轮廓被薄雾笼得朦胧,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完蛋了!

好像灵感又来了。

云舒绝望的把照片发给了林涉川,附了一句“涉川姐姐早,今天湖上的白鹭特别多”。

消息发出去之后,又在长椅上坐了两分钟,回复了几条画舍群的消息,然后起身往回跑。

这灵感,是越跑越多,几乎是要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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