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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孤女路人甲18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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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2.1万字

第259章 孤女路人甲18

书名: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字数:3.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6:09

江晚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笑,笑容淡像秋夜最后一朵要落不落的花。

“那就一两年吧。”她轻声道,“我也活够了。”

“江晚!”

慕少羽猛地松开她,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肩,眼睛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我不准你说这种话!什么一两年!我要你长命百岁!我要你陪我一辈子!你听见没有!你答应过我的!”

江晚看着他,眼泪慢慢滑下来。

“慕少羽。”她声音温柔又残忍,叹了一声,“我命数如此,不能强求。”

慕少羽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一把将她重新按进怀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江晚感觉到,有什么温热而潮湿的东西落在她的皮肤上。

“不会的。”

他哑着嗓子,哽咽着重复,“不会的……别怕。我会想办法……我一定会找到人治好你的。别怕。”

江晚搂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发顶。

“好。”她轻声说,“我不怕。”

可她心里清楚,太医都说了没救的病,这世上,又能有谁救得了。

……

江晚病后,慕少羽便向朝廷告了长假,将营中军务暂交给副将。

每日清晨,他雷打不动地到她房中看她吃药,陪她用早饭,然后便出门去。

问他去哪,他只说“有事”。

江晚一开始以为他是去兵部,或是被哪位大人叫去议事。

可后来小禾偷偷告诉她,少将军天天往太医院跑,把太医院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太医都请了个遍。

有人不愿来,他就站在人家门口等,从早站到晚,站到对方心软为止。

“前院的婆子说少将军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小禾小声道,“可他一进小姐的屋子,就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江晚听了,心下复杂,一时难言。

因为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个人从来没有在她面前露出过半分疲态。

太医院院首刘太医,医术非常高明。

他为江晚诊过脉后,屏退左右,对慕少羽说了实话:“少将军,少夫人的病,老朽已尽力。

这弱症拖了十几年,肺脉已近枯竭。便是大罗金仙下凡,怕也难续。

若好生将养,一两年尚可;若再有操劳,恐难熬到来年开春。”

慕少羽听完,后退一步,撞翻了身后的花架。

刘太医扶住他:“少将军,你……”

“就再没法子了吗?”

慕少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颤抖,急切道。

“什么法子都行。不管要用多贵的药,要请何方神医,只要你说,我去弄来!”

刘太医叹了口气:

“古书上或有偏方,可那都是未经证验的。老朽不敢贸然给少夫人用。少将军若真想一试,可去寻访民间奇人。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多半也是徒劳。”刘太医低下头,不忍看他。

慕少羽闭了闭眼。

“徒劳我也要试。”他再睁眼时,目光坚定如铁。

“但凡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就一定要试到底!”

从那天起,慕少羽开始了一场近乎疯魔的寻医之路。

他先是在京城各大药铺、医馆、乃至街边的游医摊子上打听。

后来又命人在城墙四门张贴悬赏榜,榜文写得极尽诚恳:

慕少羽之妻江氏,身患沉疴,药石无灵。若有神医隐士能治此疾,愿以千金相酬,慕少羽亲自叩首以谢。

千金之赏,对于寻常百姓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

榜文贴出去的当天,便有十数个自称“神医”的人登门。

可他们一个个把了脉,看了舌苔,又问了病情,最后都摇着头走了。

有胆大的直接说:“少夫人这病,是胎里带的弱症,又拖了这些年,肺气已绝,非人力可为。少将军,还是……早做准备吧。”

慕少羽听了这话,当场拔剑,把那人撵出了府。

江晚知道后,只是笑了笑。

“你别为难人家。”她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地喝着参汤,“人家说的是实话。”

“什么实话!”

慕少羽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我看他就是个庸医!什么都治不好,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江晚放下汤碗,朝他伸出手。

慕少羽走过来,握住她的手,顺势坐在床边。

“慕少羽。”

她看着他,目光温润,认真道:“生死有命。你不能因为我的病,把自己折腾垮了。你是将军,还有边关要守,还有将士们要带。”

“我不管。”

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边关有别人,将士们也不缺我一个。可我只有你。”

江晚心口一疼。

慕少羽的眼眶红了些,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语速很快。

“不会有事的!我已经让人去江南找了,去塞外也找了。总有人能治你。总有的!”

江晚轻叹一声,缓缓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她不想打破他最后的希望。

可她也知道,这希望有多渺茫。

……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可慕少羽的寻医之路,没有半点进展。

他派去江南的人回来了,带回三个当地名医。

三人轮流诊脉,最后商量了一个时辰,只开出一副温补的方子,说可延数月。

塞外的人也回来了,带回一株据说能续命的百年雪莲。

可太医看过后摇头,说这雪莲虽好,却不对症,于江晚而言,吃了反而伤身。

他亲自去拜访的几位隐士,不是闭门不见,就是摇头叹息。

每失望一次,慕少羽就憔悴十分。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白天在江晚面前强撑着笑脸,晚上便独自去书房翻医书。

那些从各地搜罗来的古籍堆了满满一桌子,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盏灯点到天亮。

煎药的小丫鬟有次起夜,看见书房里还亮着光。

悄悄凑到门缝一看,发现少将军趴在满桌医书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到卷边的《千金方》。

手边是一杯早已凉透的浓茶,和一沓写满批注的宣纸。

她告诉了小禾,小禾又把这事告诉了江晚。

江晚听后沉默了很久。

“以后每晚给他送一碗安神汤。”她顿了顿,“但……别让他知道是我让送的。不然,他会内疚。”

小禾点头去了。

可安神汤送了,慕少羽照旧不睡。

他眼下乌青越来越重,人也瘦了一大圈,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些空荡了。

江晚催他去休息,他总是笑着说“我壮得很”,然后趁她不注意,偷偷揉自己酸痛的后颈。

终于有一天,他在陪江晚用午饭时,毫无预兆地晕了过去。

那日,慕少羽正给她夹菜,筷子忽然停在半空。

随即他的脸色一白,整个人直直地从凳子上栽了下去,额头磕在桌角上,血当即流了下来。

江晚忙把他扶起来,他额头上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嘴唇白得吓人。

她手抖得不成样子,高喊道:“快去请大夫!”

然后不停喊着他的名字,“慕少羽!慕少羽!你醒醒,你醒醒啊!”

江晚眼泪大颗大颗地落在地上,“你别吓我……求你了……快醒过来……”

小禾和几个丫鬟婆子涌进来,七手八脚地把慕少羽抬到了床上。

府里的大夫赶来把了脉,说是操劳过度、急火攻心,加之连日来饮食不继、睡眠亏损,身体已经扛不住了。

“少将军再这样下去,铁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大夫一边替他处理额头的伤口,一边摇头叹气。

江晚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张苍白而瘦削的脸,心像被一把钝刀来回地割。

“你怎么这么傻啊……”

她蹲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把脸贴在他冰凉的掌心。

“我还没死,你就要先把自己熬死了。你让我怎么办……”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可慕少羽只是沉沉地昏睡着,眉头紧锁,像是梦里也在忧心。

大夫说他至少要休息三日才能下床。

可第二日一早,江晚醒来,发现慕少羽已经不在房中了。

小禾说,少将军天不亮就起来了,说是听到消息,城外五十里的云台山上有个道医,专治旁人不治之症,他要亲自去请。

“他头上的伤还没好!”

江晚又急又怒,“他怎么敢骑马!”

“奴婢劝了,少将军不听。”

小禾急得快哭出来,“他说小姐的病不能等,他更不能等。”

江晚半晌没有说话,良久后无力地闭上眼睛。

……

慕少羽从云台山回来后,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失望。

那所谓的“道医”,不过是个会点粗浅功夫的江湖术士。

他把了江晚的脉后,信口开河说需要“以毒攻毒”,开了一张砒霜、蜈蚣、蝎子俱全的虎狼方子。

慕少羽差点没把他的摊子给掀了。

日子继续熬着。

江晚的身体却一天比一天差了。

她吃得越来越少,整日里恹恹地靠着,连坐久了都累。

咳嗽反反复复,咳出的血丝也越发频繁。

也不再照镜子了,因为镜子里那张脸,她自己看了都害怕。

慕少羽却从不在她面前露出颓色。

他每天早晨必定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她房门口,手里端着热腾腾的药,笑着说:

“江晚,该喝药了。今天这碗我尝过了,不苦。”

他喂她喝药,给她读边关的来信,讲府里的趣事。

偶尔天气好,他就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地抱到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自己坐在旁边给她剥橘子,一瓣一瓣地喂。

江晚看着他那张日渐消瘦却强撑着笑容的脸,心里也跟着难受。

她有时候会假装睡着,然后听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外,咳嗽声压抑到极致,靠在墙上大口喘息。

他以为她不知道这些。

可她全都知道。

慕少羽每次出门前,都会在铜镜前拍拍自己的脸,让脸色看起来好一些。

他会在衣襟里塞一块沾了薄荷的帕子,以免自己因为疲累而在她面前犯困。

甚至让随从提前打点,让大夫说些好听的,好让江晚以为“还有希望”。

所有的这些江晚都知道,可是每知道多一点心就凉一分。

他想替她续生命那最后一点微末的火光,可他也是在自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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