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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公主路人甲1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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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2.1万字

第331章 公主路人甲1

书名: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6:10

刺骨的寒意像无数根针,从骨头缝里往外扎。

苏晚的意识像是被扔进了一片混沌的深海,忽明忽暗,浮浮沉沉。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哭声,断断续续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幕。

她挣扎着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摇晃的绛红,绣着金线鸾纹的床帐,穗子垂下来在昏黄的烛光里晃出重影。

浑身骨头像被人拆过一遍,尤其是后脑,钝痛一阵阵涌上来,眼前发黑。

“公主!公主醒了——!”

耳边炸开一个带着哭腔的喊声。

她偏过头,看见一个穿青绿宫装的少女扑到榻边,眼睛哭得红肿,抓着她的手直发抖。

榻前跪了一地的人,太监、宫女、太医模样的白须老者,乌压压一片,全在磕头。

“公主醒了,公主醒了就好……”青绿宫装的少女语无伦次。

她张了张嘴,嗓子像吞了砂砾:“……水。”

宫女赶紧端了温水过来,用银匙一点一点喂她。温水入喉,灼烧般的痛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正要开口问些什么,忽然,一股庞大的记忆猛地灌入脑海——

大衍朝七公主李昭宁,母妃沈氏,在她六岁时病逝。生父皇帝李承乾,膝下有七位公主、五位皇子,她排行最末。

三日前,她在御花园的冰湖边散步,不知怎的脚下一滑,跌入湖中。

被捞上来时已经没了气息,太医扎了十几针才勉强吊住一口气,说“就算救回来,也废了”。

李昭宁视线慢慢聚焦,这才看见白须太医跪在地上,额上全是汗,声音发紧:

“公主脉象尚弱,还需静养。臣这就去禀报陛下——”

“等等。”

李昭宁忍不住打断,满屋子的人都顿住了。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朱红的宫墙,冰面碎裂的声响,刺骨的冷水从口鼻灌入,还有一个人站在岸上,穿着鹅黄色的宫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笑。

“推我入水的人,”她慢慢说,“找到了吗?”

满屋子死寂。

太医的头更低了。青黛脸色煞白,嘴唇抖了半天,挤出一句:“回……回公主,是秋月。她……”

“她怎么了?”

“昨夜……投井了。”

李昭宁闭了闭眼睛,太巧了。

“都出去。”她说。

太监宫女们如蒙大赦,磕头退下。青黛犹豫了一瞬,也被她挥退了。

门关上,殿内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

李昭宁撑着坐起来,靠着引枕,闭目沉思,忽然。

【叮——宿主你好,当前世界为小说《国师归隐》】

【宿主身份:李昭宁,大衍朝七公主】

【原剧情梗概:大衍朝国师裴玄度,于雪夜捡到受伤白狐,化形为女,取名白真真。

裴玄度对其渐生情愫,最终辞去国师之位,携白真真归隐雪山。大衍朝因国师离去,国运衰败,三年后亡于北境蛮族。】

【任务目标:阻止裴玄度归隐,保住大衍江山。】

接收完所有剧情,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李昭宁母妃沈氏,于十二年前病逝。实则是被皇帝赐毒,只因沈氏偶然得知,国师裴玄度的身世秘密,是前朝谢氏皇族遗孤。

前任国师言其可镇大衍国运百年,所以先帝灭谢氏满门,独留裴玄度。

李昭宁看完,久久未动。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妆台前。

镜中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眉眼清冷,嘴唇毫无血色。十八岁的少女,眼底却一片死寂。

她翻了翻妆匣,深处压着一本手札。

“今日又见到国师了。他站在观星台上,白衣如雪。我不敢说话,只远远看着。父皇说,只要他肯娶我,我便有用。”

“国师拒婚了。父皇很生气。他说,若我嫁不了他,便没有活着的价值。我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命,要由别人来决定。”

“中秋宫宴,国师没有看我一眼。”

最后一页,字迹凌乱,墨迹晕开,像是被泪打湿过:

“国师不愿娶我。父皇说,若我嫁不了他,便没有活着的价值。”

李昭宁合上手札。

“嫁不了他就没有价值?”她对着镜子里那张脸冷笑,“这父皇,够可以的。”

然后转身坐回榻上,声音不高:“青黛。”

门立刻被推开,青黛小跑进来,眼睛还红着:“公主?”

“秋月之前,在哪个宫里当差?”

青黛一愣:“回公主,是……贵妃宫里。三月前才调到御花园。”

“三月前。”李昭宁重复了一遍。

三个月前,贵妃赵氏开始在御前吹风,说七公主才貌双全,堪配国师,秋月也从贵妃宫里调到了御花园。

“去查。”

李昭宁说,“秋月生前跟谁走得近,她投的是哪口井,尸首现在何处。我要知道她死之前,有没有人去看过她。”

青黛脸色发白:“公主,这……”

“怕了?”李昭宁看她。

青黛咬唇,忽然跪下:“公主,奴婢不怕。奴婢跟着公主十年,公主落水那天,奴婢,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是有人推的。可奴婢人微言轻,没人信奴婢……”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

李昭宁看着她,语气平静:“起来。以后不用跪着说话。”

又顿了顿沉吟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查到什么,直接告诉我。对外,就说我醒了,但伤了脑子,很多事情记不清了。”

“公主的意思是……?”

“装傻。”李昭宁说,“你见过钓鱼吗?鱼还没上钩的时候,不要扯线。”

青黛似懂非懂地点头。

门忽然被敲响。一个太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公主殿下,陛下口谕——”

李昭宁和青黛对视一眼。

“陛下问,公主身体如何。若好些了,明日去御书房觐见。”

李昭宁垂目。落水三天,这个父皇才想起来问一句。

她开口,声音虚弱至极,拿捏得恰到好处:

“请公公回禀父皇……我身子还虚着,但明日定当去给父皇请安。”

太监应声退下。

门重新关上后,李昭宁靠着引枕,仰头看床帐顶上的穗子。

裴玄度是前朝遗孤,被先帝灭门,却替先帝守着江山。

李昭宁闭上眼。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被灭了满门,仇人留他性命,告诉他“你要镇大衍百年”。

十六岁,仇人死了,他被架到国师之位,天下重担压下来。

然后在一个雪夜,他捡到一只受伤的白狐,无依无靠,视他为天。

他护她,护的到底是那只狐狸,还是那个想逃走的自己?

李昭宁睁开眼,忽然问。

“青黛,国师府离皇宫有多远?”

“回公主,国师府在皇城西侧,府内设有观星台,国师也常年住在观星台。奴婢听说,站在上面能看到整个京城。”

李昭宁没再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她躺回榻上闭着眼。

父皇让她去觐见,无非是试探她还能不能用,还能不能当那枚笼络国师的棋子。

那就让他看。

看一个听话温顺,愿意去国师府求嫁的女儿。

至于嫁不嫁,那得看国师愿不愿意。

而国师愿不愿意,得看那只狐狸到底有多重。而那只狐狸有多重,得看裴玄度心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李昭宁在黑暗中笑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今晚先睡觉,明天要见父皇,后天,还要去国师府。

至于其它的急也没用。

她得先弄清楚,裴玄度这个人在不在乎大衍。

如果他在乎,那就有得谈。如果他不在乎……

她的声音慢悠悠地飘在空旷的殿里:“那就让他,在乎。”

窗外,京城落了今年第一场雪。

观星台的方向,一盏灯火彻夜未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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