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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公主路人甲5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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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02.1万字

第335章 公主路人甲5

书名:快穿之路人甲勾引别人男朋友上位 作者:月照灯烛火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36:10

马车驶入宫门,天色将暮,宫灯次第亮起。

李昭宁回到宫内,换下被雪打湿的衣裳坐在榻上。

青黛端来热汤。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忽然问:

“青黛,你说国师这个人,平时怎么过的?”

青黛想了想:“听说国师性子孤冷,除了上朝和议事,平日谁也不见。逢年过节,各府送礼,他从不回礼。朝中大臣都说他……”

“说他什么?”

“说他,不近人情。”

李昭宁放下汤碗,笑了一声:“不近人情。那他对那只狐狸呢?”

青黛不敢接话。

李昭宁也不追问。她站起来走到窗前,夜色渐深,雪又落了下来。

西边观星台的方向,一点灯火在夜色中亮着,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

她知道,此刻裴玄度一定在观星台上,看着那张舆图。

……

她猜对了。

观星台上,裴玄度将舆图铺在案上,旁边点了一盏孤灯。

灯火映着他的侧脸,明明灭灭。他的手指停在雪山的位置上,指尖按着那个朱砂点,久久未移。

窗外,雪落无声。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雪夜。十六岁的他,刚刚接任国师,站在观星台上,觉得天下的重量都压在了肩上。

那一夜,他在城郊捡到了一只受伤的白狐。

她蜷在他掌心里,浑身发抖,眼睛却亮亮的,像是把整个雪夜的光都收在了里头。

他把她带回了观星台,习惯了她的存在。后来她化了形,叫他“玄度哥哥”。

再后来,自己越来越频繁地想,离开的日子该是什么样。

没有朝堂,没有奏折,没有镇国兵符。

他以为自己想走。

裴玄度闭上眼。风从四面的窗灌进来,吹得灯焰摇晃。

他伸手护住灯火,掌心拢住那一点暖意。许久之后睁开眼,将舆图重新卷起收好。

然后他走到星图前,拿起笔,在雪山的位置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

七日后,李昭宁第二次拜访国师府。

这七日里,她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让青黛把太医院开的药换成了温补的方子,每天亲自盯着煎,身子恢复得极快。

第二件,从旧档里翻出了近十年北境蛮族南下的所有记录,每逢冬季大雪封山,蛮族必从雪山绕道南下。而雪山,正是狐族世代居住的谷地。

第三件,她亲手画了一张新的舆图。

在原来的基础上,标注了雪山南北两麓的地形、水源和可设伏的关隘。

这张图,才是她真正要带给裴玄度的东西。

上一次那张是敲门砖,这一次,才是定心丸。

马车停在国师府门前时,天色尚早,雪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门前那两棵老松上,积雪泛着细碎的光。

门房还是那个花白头发的老仆。这一次,没有等半个时辰。

通报之后,老仆便引她入内,径直上了观星台。

楼上的门虚掩着,李昭宁推门而入。

然后一怔。

观星台里多了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白衣少女,正抱着一件雪白的男子外袍,在星图下的地板上滚来滚去。

她有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发间冒出两只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她怀里那件外袍,李昭宁认得。上次来时,裴玄度身上穿的就是这件。

少女把外袍裹在身上,像只裹着毯子的猫,在星图摊开的地面上滚了一圈。

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踝上一串银铃叮当作响。

满室星图被她滚得有些乱了,角落里还散落着几颗红色的果子,像是从山上摘来的。

李昭宁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

那少女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翻身坐起。

狐耳竖得笔直,一双圆亮的眼睛瞪向门口,看见李昭宁的瞬间,整个人弹了起来。

“你是谁?!”

她跳起来的同时,那件外袍从身上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赤足站在地板上,狐耳前倾,龇了龇牙,一副炸毛的模样。脚踝上的银铃急促地响了两声。

“为什么在玄度哥哥这里?”

李昭宁打量着她。和剧情里一样,白真真白狐化形,天真无邪。

“我是来帮他的。”

李昭宁淡淡说了一句,她没有多解释,也没有和这只小狐狸多纠缠的意思。

然后绕过白真真,走到长桌前,将肩上背着的长匣取下,横放在桌上。匣子里装的是她新画的舆图。

她打开匣盖,抽出舆图,展开,用镇纸压住四角。

白真真被她这种无视的态度激怒了。

她几步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沿,仰头盯着李昭宁:

“帮什么?玄度哥哥才不需要你帮!”

她顿了顿,忽然眯起眼,像是想起了什么。围着李昭宁转了一圈,目光从她的宫装上扫过,又从头上的素银钗扫到脚上那双绣着暗云纹的绣鞋。

“你是宫里的?”

李昭宁低头看图,没有答话。

白真真绕到她面前,不依不饶道:“你就是那个赐婚的公主?”

李昭宁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是。”

“你嫁不了他的。”白真真忽然笑起来,毫无顾忌,天真又残忍。

“玄度哥哥心里只有我。他答应过,以后要带我回雪山,我们住在雪山顶上,谁也找不到。”

李昭宁收回目光,继续看图。

白真真被她彻底忽略的态度激得涨红了脸。她伸手,啪地按在舆图上,挡住了李昭宁的视线。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李昭宁终于抬起眼。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落在白真真脸上,波澜不惊。

“你说完了吗?”

白真真愣住。

“你说他答应带你回雪山。”李昭宁慢慢说,“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什么时候带你走?”

白真真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去年?前年?还是大前年?”

李昭宁的声音不高,慢慢说,“他每年都这么说,对不对?‘等明年开春,我们就回雪山。’然后春天到了,他说,‘等北境安定下来。’北境安定了,他说,‘等新帝登基。’新帝登基了,他说……”

她顿了顿。

“他说什么了?”

白真真的狐耳慢慢垂了下来。

“你胡说!”

她声音高起来,但尾音在发抖,“玄度哥哥最喜欢我了!他亲口说的!”

李昭宁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悲哀。这只小狐狸修炼了三百年,却还是天真的像个孩子。

“喜欢?”李昭宁轻声问,“他喜欢你什么?”

白真真愣住。她张了张嘴,想说“喜欢我可爱”“喜欢我陪着他”“喜欢我叫他玄度哥哥”。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忽然都轻飘飘的,像雪一样,一碰就散。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答不上来。

李昭宁走近一步,轻声说:“他喜欢的,是你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责任。”

白真真眼眶红了。

泪珠一颗一颗滚下来,她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咬着唇,狐耳完全耷拉下来贴在发间。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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