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周丞渊忽然起身离开了房间。
周毓宁确认脚步声远去,才敢睁开眼睛。
床头灯亮着,门也没有关严实,还留了一条缝,说明男人还会回来。
周毓宁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真是个混蛋!
刚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拉上来穿好睡裙,门外走廊里就传来了脚步声。
周毓宁一紧张,再次闭上眼睛倒了回去。
周丞渊走回房间,手里拿着一支药膏。
他关上门回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孩,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他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周毓宁刚才干了什么,忽然就笑出了声。
是他的疏忽,忘了小姑娘脸皮薄。
他刚刚没给她穿衣服,本来是想着拿来药膏之后给她涂了再穿上的,没想到她自己已经忍不了那个羞耻,先一步穿好了。
注意到周毓宁的眼皮在不停地颤动,显然是在装睡。
周丞渊忍住笑坐回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故意困惑开口:
“嗯?我刚刚有给宁宁穿衣服吗?”
周毓宁闻言,心里一紧。
完蛋,不会被发现了吧?
周丞渊见她怕得又不自觉地抿住了唇,不再逗她,像是恍然大悟,拖长了声音“哦”了一声:
“穿了。瞧我这记性,记岔了。”
说完,他再次拉下周毓宁的肩带,开始给她涂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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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周丞渊准时醒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睡得正沉的周毓宁,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昨晚确实是他禽兽,折腾得有些过了。
恰在此时,手机响起了提示音。周丞渊拿过来一看,是向霖发来的消息。
他看了一眼周毓宁,小心地将人从自己怀里挪出去,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这才起身,拿着手机离开了她的卧室。
周丞渊洗漱完毕,换好衣服之后才去了书房,仔细查看向霖的消息。
一共两件事。
第一件是丁懿已经到分公司入职了。
周丞渊对此并没有什么意外。哪怕当初丁懿在办公室里说得那么坚决,不肯接受调任,但周丞渊也知道,按她的性子,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人。
不过他也没在这件事上多费心思,他的重点是第二件事。
关于程潜的。
从邮轮回来之后,周丞渊就让向霖去查了程潜的过往,特别是与周毓宁相关的部分。
他当时看两人的眼神交汇,心知绝不会是点头之交那么简单。
可宁宁一直跟他待在一起,又确实没有和程潜单独相处过......
想到背后可能存在的隐情,周丞渊的神色凝重起来,眸光沉沉点开了向霖发来的那份文件。
资料并不多,只有一页纸,但上面详细交代了程潜与周毓宁之间的过往。
原来程潜和宁宁,竟然比自己都要先认识。
意识到这一点,周丞渊心里顿时有些不爽。
虽然他知道这醋吃得毫无道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嫉妒。
可当他看到后面,得知程潜曾经导致宁宁心脏病发时,那点嫉妒又瞬间变成了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他飞快地扫完了整份资料,没有犹豫,直接给程潜打去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