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走了。还有,恭喜你结婚,结婚。”她半年前也结婚了,随丈夫住到了镇上。
一句话没来得及说的司青禾手都不用抬,就听着。
【你说刘梅花都在想什么?】
【你是人类你都不明白,你问我?】霜华指着自己,一脸“你是不是有毛病”。
【也许你博古通今呢。】
【谢谢你的肯定,我没有。】
【哦。】
【你管她怎么想,没妨碍到你就行,智慧生物总是有着稀奇古怪的想法,奇奇怪怪的病症,想多了困扰的是自己。】
【哦。】她其实也没好奇,顺嘴问问。
答案听不听的,也就是个乐子。
原主可能关心,但她已经没了,她没有意见。
“你们要干什么?”庄母拦住闯入病房的人,在看到他们手臂上的红袖章时,腿直打颤。
“让开。”领头推开她,懒得和她废话,看着床上的庄天赐,“带走。”
“你们要干什么,别碰我,我是伤员。”庄天赐压着惊疑,镇定道。
“回去你就知道了。”要死的人了还在乎什么伤势。
没人在乎庄天赐的话,都赶着带回业绩呢。
“妈,柱子他们呢?那家人说,你带走了他们。”庄二姐闯入病房,祈求的抓住庄母双肩,“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是你女儿啊,他们是你孙子。”
“二妞别担心,他们肯定只是出去玩了,一会就回来了,”庄大姐安慰的抱住庄二姐。
她那几个孩子也被母亲接走了,但她又不喜欢他们,爱去哪去哪。
他们那么调皮,总是躲着她干些对抗她的事,没准这次也一样。
“不,他们从早上就不见了,这都下午了,那家人都过来闹了。”庄二姐瘫在庄大姐身上,像是没了力气。
走到庄母面前的领头停下脚步,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神色。
“一起带走。”
庄母不敢反抗,面色灰败,对上庄天赐的眼神,缩了缩身子。
“那庄天赐,你选的?”张媛趴在柜台上,好奇道。
“嗯,他又怎么了?”
“大问题,他拐卖儿童,丧心病狂的卖了自己的侄子侄女,被抓了。”
“大家都说他人好,没想到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来。”司青禾失望,她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合心意的对象。
“没事没事,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你肯定能遇见好的。大不了,以后我给你介绍。”
“…谢谢。”
还没谈对象呢,这事就黄了。
庄二姐确认了那三个人是死刑后,松了口气。
马不停蹄的登报了断绝关系的声明,文里字字表明,她们不知情,也是从小被压迫,差点卖了的货品。
庄大姐呆呆的坐在门槛,不知道在看什么,从听到发生什么后,她就这样了。
庄二姐也不打扰她,让她一次性想明白最好。
那天,与小兵们擦肩而过时,她听到了庄天赐的名字,一路顺着到了医院,她想赌一把。
那家人带来的消息正好能用,至于孩子,她并不关心他们。
但她没想到,庄母竟然把庄大姐的孩子也拐了。
爱屋及乌,那几个比庄大姐正常的孩子在她心里还是有点份量的。
一切刚好,她们解脱了。
外面再难,也比孝道,爹妈,一家人,几字的规则性简单。
“你们说的这些是真的,真有这么…的人?”他想说邪乎,但不合适出口。
国营饭店里,三三两两的说着自己知道的新鲜事,有女难嫁的事,自然也在里面。
一个隔壁县的中年男人听到这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还能有假,这都传遍了。”议论的人保证着。
“原本吧,还能说她眼光不行,但最近的一件就不寻常了。”
“怎么不寻常?”
“有人给她介绍一个杀猪匠,人长得高大,年纪也就23,4,面容也正常,有一手非常出色的杀猪手艺。想着他俩也算血气对血气,能中和或者对冲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人一拍手:“杀猪匠在它最得意的杀猪刀下没了手和脚。”
而故事里面杀猪匠对家庭的暴力被当做男人的标杆,大男人,谁家不是这么过来的,男人都这样,听话点就好了,忍忍就过去了,…
“这你可以说他杀孽重,但另一个呢。平时见到困难的人都帮忙,遇到小动物也会心疼的照顾,人温柔,是个很好的人吧。你再猜猜看发生了啥?”
“他也出事了?”
“对,好端端的走着,没个石子的路上,竟然把自己摔得躺了半个月不能动。这谁不怕啊。”
谁也不知道的是,好人因为他的善良被算计着要给仓库丢失的财务顶包,正好他那天根本没在,蛀虫被顺利揪出来。
当然,这事和司青禾无关,她就是准备让他倒霉一下,正好撞上了。
“能告诉我那位同志在哪吗?”中年男人忍不住问道。
他们对此也不稀奇了,听了这事的人都想见见故事里的主角,他们懂,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实在是主角的经历太神奇了。
说了地址,中年男人匆匆吃了饭,又去额外打听了一下,发现确实是这样,转身去了主角所在的供销社。
“和隔壁省交流?我一个人去?”司青禾不解的看着李建国。
“正好出去散散心,那边开展了这个活动,让你过去玩玩,不喜欢?”最近的流言多了,怕小孩心里有压力,送出去玩玩。
“不喜欢。”司青禾诚实摇头。
她想懒着。
“不行,已经盖章了。”李建国摇头,递给她一张介绍信。
“都决定了还问我。”
“显得我这个做长辈的真诚一点。”
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收拾收拾,司青禾出差去了。
到了隔壁,办公室里见到的不是需要交流的供销社主任,是一个带着交易来的中年男人。
“我偶然听说过你的事,想请你帮个忙,你需要什么都可以提。”
这人姿态放得低,很有求人办事的态度。
“需要我帮什么?”司青禾警惕的退到门边。
“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但人生在世,最难不过钱字。这是十根金条,还有一千的现金,只要你答应,这些都是你的。”他过来一个平平无奇的竹编箱子。
“如果我不答应呢?”她有点好奇,要不要做了他。
“不用担心,我也不是什么大坏人,你还能安全走出这个门,只是需要守口如瓶。”
嘴上的事,谁会心大的给出最坏的答案,对面破罐子破摔,把他带走了怎么办。
“你先说说需要我做什么?”